傍晚時分,李易安想要的消息就打聽到了。
“那人叫楊武,三年前就進入了胎藏境。平常基本都在黑水幫的地盤待著輕易不出來。只有每月十五這天會離開。”
“他在城外的五裡莊有個相好的,每個月十五這天他都會拿一些吃的用的去找她,要動他的話最好是這天,這時候他身邊只有幾個心腹。”
李易安聽著他的話,點點頭道:“知道了,和弟兄們去喝酒吧。”
說完拿出一錠銀子拋給他。
領了銀子後混混喜笑顏開,一邊道謝一邊朝外走去。
“每月十五,明天正好就是十五了。先去一趟城隍廟吧。”
為了保險起見,李易安準備用願力再兌換一顆大還丹,這裡距離城隍廟最近,先去看看有沒有的換。畢竟明天要殺的是一名胎藏境,多些準備總是沒錯的。
來到城隍廟,空曠的廟宇中香火凋零,除了一個廟祝竟然沒有看到一個香客,多少顯得有些冷清。
李易安走到神像前,眼前浮現出信息。
【城隍廟】
神明等級:道人級
金身等級:完好
物品:大還丹(20)、七殺拳(200)、陰魄刀(200)、玉髓膏(200)、聚形丹(500)
還好這裡有大還丹,不然還要跑一趟明德廟。有了這顆大還丹,自己把握又提高了不少,這玩意雖然不中看,但是療傷的效果確實沒的說。
——
五裡莊,一個只有幾十戶人家的小村莊,此時的村口來了幾個一眼就能看出就不是村民的外地人。這些人手裡拿著大包小包,不急不緩的朝村子裡走去。
一個頭戴鬥笠臉上還掛著黃泥的年輕人像是剛從地理忙完農活回來,肩上扛著鋤頭,一身打滿補丁的麻布衣好像不是那麽合身。
此時的他站在路邊上看著這一行人漏在外面的兩塊臘肉兩眼直冒精光。
“幹什麽你,擋道了知道嗎?快讓開。”
年輕人點頭哈腰,一邊收取鋤頭一邊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您先走,您先走。”
“上不了台面的泥腿子,招子放亮點。”
聽到對方罵他,年輕人也只是低著頭不敢回話。等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抬起頭,嘴角噙著一絲冷笑。
一天的時光並不長,勞作了一天的人們都陸續回到家,等到夜幕降臨,小村莊逐漸安靜下來。
十五的月亮並不圓。因為今夜的天空布滿了烏雲。巧寡婦家還亮著燈,從牆上的影子可以看出來裡面的人正在推杯換盞。奇怪的是門外也擺了一張由長短木條拚成的桌子,六個人正在一邊喝酒一邊小聲說著什麽。
遠處有人正在觀察著這裡的情況,正是白天和他們相遇的青年。此時的他已經收拾乾淨了臉,換了一身衣服,不是李易安又是誰。
“真是造孽啊,喝酒都找不到一張好桌子。等會還要聽著裡面的靡靡之音,他們受得了嗎?”
“為了不讓他們受罪,還是早點結束好了。”
李易安偷偷靠近,這幾人的話聽的一清二楚。
“你們說楊哥每月都來找這女的,這女的真這麽好嗎?我看也就中等之姿。”
“你個小屁孩懂個屁,這種女人才是極品,該瘦的地方絕對握的住,該長肉的地方絕對不少斤兩,你只看臉蛋有什麽好看的?關了燈還不是要靠手摸。”
“又有臉蛋身材又好的才好,這小寡婦終究是差了點意思。”
“你特麽在想屁吃,那種女人能是我們能見到的嗎?不都是被那些大人物當金絲雀養在院子裡。你小子還嫌棄上這小寡婦了,你自己的女人是什麽貨色我們不知道嗎?”
“我就想想還不行嗎?要是真有那樣的女人,我用十年壽命來換也願意。”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十年太多了吧,有點劃不來。”
“十年剛剛好……額,你誰啊?”
話還沒有落音,只見一片銀光乍現,好似看到了一具沒有頭的身體還端著酒杯坐在那裡,酒杯中已經被染成了紅色。
眾人看著這一變故,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李易安已經再次揮刀,這一刀砍下時,隻留下一條手臂。
“咣……咣……”
桌子被人推翻了,酒菜灑了一地。機靈的這才想到拿刀,一邊拔刀一邊喊道:“楊哥,有人來了。”
楊武好歹是胎藏境,當然知道有人來了,此時他已經來到了門外,看到李易安又一刀砍向幫眾,急忙出手一棍橫掃將他逼退。
借著燈光向李易安看去:“黑心虎,竟然是你。”
“你還真是命大,中了我一掌不僅沒死。這才幾天又活蹦亂跳了。”
李易安看著他道:“托你的福,不僅沒有死,還得了點好處。今天就是來報那一掌之恩的。”
楊武冷笑一聲道:“我看你是嫌活膩了,找死來了。是誰借你的膽子,敢獨自一人來找我麻煩。”
李易安不屑道:“胎藏境了不起嗎?今天我就殺個胎藏境看看。”
說完暴怒出手,他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出幾分,楊武甚至來不及出手攔他一下,眼睜睜看著他在自己眼前一刀劈向了一個跟班的胸口。
巨大的力道將人劈飛了出去,“轟”的一聲將身後的木牆砸穿。
楊武看著場上僅剩的三名手下,怒吼一聲:“你找死。”
揮動著手中的精鐵棍朝李易安砸過來,這含怒的一擊或許是楊武用出了全部實力,空中甚至出現了棍子的殘影。
李易安並不硬抗,側身躲開這一擊,趁機又向另外三人殺去。只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巨響,李易安剛才所在的一塊巨石被那一棍砸的稀碎。
只是力量再大,打不到人也沒有用,反倒是李易安趁著這會功夫又已經斬殺了一人。
楊武趕緊過來一邊護著剩下的兩人,一邊想著怎麽抓住眼前滑溜如泥鰍的李易安。但是李易安並不和他硬拚,一邊躲著他的攻擊,一邊找機會砍剩下的兩人,楊武被氣的牙癢癢。
楊武幾次攻擊都沒有碰到李易安,還要分心護著身後的兩人,心中的怒氣無處可以發泄,一個疏忽又被李易安抓住機會重傷一人。
看著身後僅剩的一人,楊武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身後的這個遲早也會遭了李易安的毒手。想通後於是不再管他,全力對付李易安。
李易安也樂的如此,解決掉最後一人後,拖著刀看向楊武:“就只剩你一個了,還不跑嗎?”
“跑你媽。”楊武一聲怒喝,朝他攻過來。
這次李易安並沒有閃躲,提刀和他硬拚了幾擊。單以力量而論,這廝還要強出他一線,對拚這幾下竟然震的他的雙手微微有些發麻。
但是力量只是實力的一部分,真想殺他的話,李易安相信十招之內可以取他性命。
看著偷偷舒展手掌的李易安,楊武大笑道:“哈哈哈,還以為你多厲害呢,不過如此。你還能硬接我幾棍?”
李易安看著充滿豁口的刀身,冷聲道:“你再好好看這世間一眼吧,十招之內你必死無疑。”
“大話誰都會講,我看你……”
李易安並沒有給他講完的機會,身如鬼魅衝了過來。
楊武只有一個感覺,快,太快了,他只是初入胎藏境怎麽會有這麽快的速度?眼前的刀光凝練如匹,他甚至看不出李易安的刀是從哪邊砍過來的。
等到刀光散盡,楊武已經被逼近了屋內,看著自己身體完好,他不禁大笑:“哈哈哈,你速度快又怎樣?你砍不死我的。”
回應他的只是一刀,只見李易安刀身轉動,從下往上一撩,一道刀罡朝著屋裡飛去。
李易安收刀而立,淡淡的道:“你高興的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