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林寺千佛塔,一個身材矮小的身影坐在琉璃瓦鋪就的塔頂房簷上,雙腳自然下垂,調皮的來回晃悠著。此時大雄寶殿的那場辯經還未結束,全寺僧人都還在殿前感悟佛法,所以不曾有人發現。
坐在塔頂的身影看起來頗為悠閑,一邊舉目遠眺寺外西子湖面上的情景,一邊手裡拿了個條裝物體放在嘴邊不停啃食。如果此刻白樂天在場,看到這幅畫面一定會驚訝得連下巴都掉到地上,這個在塔頂上晃蕩著小腿優哉遊哉的家夥,竟然就是那個本應在薑嫘看護下正睡得香甜的光頭小和尚。
這個小萌貨也不知是如何背著薑嫘出的客房,竟然就這樣大咧咧的坐在了尋常人搬梯子都很難攀爬的高塔頂端。
“嘿,好玩。”小和尚一邊啃著手裡的甘蔗,一邊看著遠處寺外西子湖上的波濤洶湧,嘴裡兀自閑不住的叨咕著。此時正是那白衣女子一氣分西湖,白樂天雙掌亂波濤的當口,湖面上先後出現的異象十分壯闊,若是一般孩童見此情景定然會被嚇得哇哇大哭,而這小家夥卻仿佛是在欣賞動畫片一般看得津津有味。
白衣女子單手結成一個古怪的印法轟向白樂天咽喉,白樂天通過此手法猜出了她的身份來歷,一時間內心裡震驚無比。然而盡管這白衣女子有著近乎傳奇般的身份,武學功法也十分神秘,但白樂天還是表現出了良好的心理素質,沉著應變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正確的反應。
身形飛退中,白樂天左腳上撩去勾女子手腕,右腿踏步落地穩住身形,同時雙掌向後齊揮發出兩股氣勁,推著身體在運動中猛然疾停,隨即不退反進迎著女子攻勢撲了上去。他這一連串的反應動作極為迅速,白衣女子以為必中的攻擊被一腳踢開,心裡頓時不由得心裡微微驚訝。
白樂天一擊得手卻並未放松攻勢,踢開女子結印之後緊跟著身體前傾,兩手成爪一記雙龍搶珠便朝著女子胸前那兩團圓滾滾的軟肉抓去。白衣女子自然不能讓這一招抓到,身子一扭臀部向下猛墜,整個人瞬間就拉成了一張弓形。
雙掌落空,白樂天不待女子挺身便又起一式飛腳橫著掃向其腰眼,同時自身前欺,欲以身體去撞擊重心不穩的對方。
見白樂天以全身撞來,白衣女子弓身之際雙腳使勁在地面一蹬,整個身子平行著朝空中飛了起來。白樂天借勢來到其身下,再次出手成爪,一把揪住她寬大的衣袖想要將其扯落塵埃。哧啦一聲,女子上升之勢與白樂天下扯之力將那寬大的衣袖齊肩撕裂,白衣女子飛在空中一條春筍般的玉臂登時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白樂天手裡抓著那半截衣袖仰臉朝上方觀望,目光與升勢未竭的白衣女子相交,見其致臻至幻的傾世面容上顯露出一絲薄薄的羞怒,登時擠眉弄眼做出了一個曖昧的鬼臉,隨即還使勁的抖了抖手中那半截衣袖,作出一副挑逗的姿態。
白衣女子人在空中,見白樂天如此心中怒意頓時大盛,只見她裸露著的那條手臂輕輕向下拍出,瞬間便完成了一個紛繁複雜的結印,與此同時她輕啟朱唇,口中淡淡的發出了一聲六字真言。
“唵——!”
一道肉眼可見的淡金色氣旋打著轉的從女子手印中發出,朝下方還在那不停揮手的白樂天猛然轟落。白樂天一見大事不好,也顧不上再去氣人,緊忙著縱身朝前疾撲,
以一個非常不雅的狗啃屎姿勢勉強避開攻擊。 淡金色氣旋沒有轟中白樂天,落在地上炸起了漫天塵土,白樂天撲倒之後瞬間被爆炸的余波給弄了個灰頭土臉。
“得意而忘形,樂極則生悲,古人誠不欺我!”遠處雲林寺千佛塔之上,邊啃甘蔗邊看戲的小光頭見到白樂天這狼狽樣子,臉上露出一副老奸巨猾的表情,搖頭晃腦的評價道。
“這話是哪個古人跟你說的?”一個聲音從小和尚的身後傳來,不知何時,千佛塔的塔頂上又多了一個光著膀子的中年大叔。
小和尚聞聲並未回頭,像是早知道有人來到身後似的,神色間不見有半分意外表情。吐出一口沒了甜味的甘蔗渣,小光頭優哉遊哉的出聲說道:“就讓他這麽給人欺負,你這爹當的也太不負責了吧?”
同樣剃著光頭的中年大叔聽小和尚如此一說,臉上神色沒有絲毫變化,一副波瀾不驚的表情說道:“那你想叫我怎麽辦?”
“揍丫的啊,那小尼姑雖然是什麽轉世活佛,但肯定也不是你白大殺神的對手。”小和尚一臉義憤填膺的挑唆道。
光頭大叔聞言嘴角一撇,露出個很是不屑的表情說道:“現在這社會,打誰都犯法,我說你一個出家人不學著慈悲為本善念為懷怎麽還反過來捅咕我去行凶呢?”
“嘁!”這一次輪到小和尚不屑一顧了,他先是用噓聲表達對光頭大叔的鄙視,隨後又補充說道:“你白大殺神啥時候變成五好公民了?”
“許你個小屁孩在這老氣橫秋的裝成熟,就不許老子我金盆洗手立地成佛了?”光頭大叔針鋒相對的調侃道。
“我還不知道你那點心思,你不就是想借那藏區來的娘們……嘿,有意思?”小光頭原本打算揭穿光頭大叔的意圖,可話才說了一半卻突然停止,緊接著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兩眼放著光的看向西子湖畔。
白樂天被女子印法與真言結合的聲印共鳴給弄了個灰頭土臉,心中頓時生出一股難以名狀的澎湃戰意, 之前他原本想要借撕破女子衣袖之事來使其分心,可到頭來卻發現吃虧反倒成了他自己。
接下來女子落地後對他展開了狂風暴雨般的攻勢,境界的差距和密宗大手印的詭異令他無數次的險象環生,數招打鬥下來竟然連招架都逐漸變得力有不逮。在往後,白樂天拚命穩住心神,大腦飛速運轉,猛然間靈光一閃心中便有了對策。
白衣女子的密宗大手印看似連綿不絕詭異無端,但其實在發力之間還是有著一絲的運氣空隙,雖然這個空隙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白樂天卻恰巧懂得一門能夠抓住這絲空隙的特殊功夫。
白樂天以前閑著無聊的時候曾經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拳法,這套拳法是他把一首江南青樓小調和島國的愛情動作片相結合創立而成,其招式無比的下流猥瑣,以異性身體為目標招招不離上中下三點敏感部位。同時,這套拳法還配有一路極盡沒皮沒臉死纏爛打的詭異步法,堪稱是粘上人就形影不離無論如何也甩脫不掉。
面對這白衣女子的步步緊逼,白樂天冷不丁就想起了這套與人黏身纏鬥的功夫,而這套功夫創出至今他還是第一次用來臨陣對敵,敵人還是個堪比天上仙子的絕色佳人,一念至此,白樂天的心中便又多了幾分激動與期待,因為他所創的這套拳法,有一個任誰聽了都會浮想聯翩的淫+蕩名頭。
古有少林掃地僧,沾衣十八跌,專跌各路英雄漢。
今有白家大少爺,脫衣十八摸,隻摸轉世女活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