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逆鱗”三支戰隊中最擅長守護的建制單位,破軍戰隊中有著全華夏乃至全世界最頂尖的防衛專家,更不缺少在關鍵時刻會奮不顧身扛刀擋子彈的鐵血硬漢。這支戰隊組建的目的在於守護,在絕大多數情況下能夠將防禦做到密不透風的百分之百絕對壁壘。
然而正因為破軍戰隊的戰術側重於盾衛,所以其在攻擊方面就會稍遜於主旨在於破敵的七殺,雖然戰隊中也盡皆是武功高強之輩,但總歸在氣質上少了一絲的鋒銳而多了些許的圓融。
可是今天,半支破軍戰隊在青鸞的帶領下擺出了一副勇往直前的攻擊姿態,風風火火的驅車趕赴離喜來登酒店距離不近的杭城錦瑟館。在那裡,白家第一順位繼承人白樂天正孤軍奮戰,而他的對手,直到此時還並未顯露出太多的觸角猙獰。
青鸞坐在一輛凱百赫戰盾的副駕駛位置上,旁邊是破軍戰隊的副隊長烏蒙親自駕車,戰盾前後各有兩輛加裝了防火箭裝甲的奧迪A8L拱衛,五輛車連成一線風馳電掣的行駛在臨近西子湖堤的寬敞公路之上。
突然,打頭的那輛奧迪A8L猛然間車尾一扭,整個車子在公路上瞬間橫移,緊接著由於高速行駛而產生的慣性導致車身不停打轉,翻滾了近七百二十度後一頭撞在了道邊的隔離護欄之上。
頭車發生事故,原本車距就很近的五輛車又都處於高速的行駛當中,此時破軍戰隊隊員的強悍本領便盡皆顯露了出來,只見後面的四輛汽車猛的打舵,以一種近乎與玄幻的姿態接連漂移著從頭車身旁掠出,相繼在前方不遠處以一個散花的陣型停了下來。
四輛車停穩之後,兩輛奧迪A8L的車門同時打開,六名破軍戰隊的隊員迅速竄出車外,依托車身為掩護佔住了防禦位置。而凱百赫戰盾和另外一輛奧迪A8L卻並沒有開門,駕駛員發動引擎,準備隨時開車離開此處危險之所。
啪——啪——啪——!
就在破軍戰隊迅速進入了防禦態勢的時候,公路邊隔離護欄後面的草地上響起了一陣清脆的拍手聲音,一個長相俊美的白衣男子率領著十幾個同樣身著白衣的嫵媚女子緩步走到了破軍戰隊的防禦圈前。見到這名男子,坐在凱百赫戰盾裡的青鸞便推開車門,手中提著一柄纖細軟劍走了出來。
“逆鱗破軍果然名不虛傳,這防衛的本事確實算得上世界頂級,在下剛剛已經出了四成的劍氣,卻還是只能毀掉一輛開路頭車,實在是有點讓人驚豔啊。”白衣男子見青鸞提劍下車便一臉微笑的打量著她,同時開口對破軍戰隊品頭論足,聽口氣就像是在與老朋友共同賞評一件頗為有趣的把件玩物,神色間絲毫不見之前動手毀車的劍拔弩張。
青鸞下車之後就站在車旁,對面前白衣男子那肆無忌憚的目光並不理會,隻眼神冰冷的看著對方,眉宇間毫不隱藏的暴露出來一抹殺機,手中軟件輕輕顫動,仿佛隨時都有可能出鞘傷人。
白衣男子搖頭擺尾的自說自話了一陣,見青鸞不為所動便也覺得有些訕訕不好意思,隨後便斂起了笑容,從身後女侍手裡接過一柄厚重大氣的古劍,上前一步凝眉瞪視著青鸞朗聲開口說道:“素聞葉紅妝手下有一女青鸞善以軟劍破無鋒,不才在下褚子美剛好以一口湛盧初入二品上境,此番特地趕來想要見一見竹絲雀舌,還望青鸞姑娘能夠不吝賜教。
” 褚子美說話之間氣勢陡然一變,前一刻還斯斯文文的白衣書生轉眼間就仿佛成了一尊絕世的煞神,湛盧古劍蹡踉一聲出匣半尺,一道寒光在月色下猛的從劍鋒上射出,旁邊那輛撞翻在護欄上奧迪A8L車體瞬間便被齊齊的劈成了兩截。
青鸞臉色微沉,眼眸中兩道寒光越發變得冰冷,白樂天此時還是生死未卜,而這個白衣褚子美卻橫劍擋在了眼前,想要去錦瑟館救人她就必須盡快解決掉眼前這個棘手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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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子將崔錦瑟接在懷中後立即盤膝坐地開始為其推宮渡氣,菊花一人獨立抵擋眾多外籍打手已然力有不逮。白樂天救完人後並沒有再去加入戰圈,而是快步翻身幾個起落就到了還昏迷不醒的崔淵身前。
“全都停手!”白樂天挾起崔淵,用手掐住其脖頸高聲斷喝。一眾外籍武士見雇主被人挾持便紛紛停止攻擊,給早就傷痕累累的菊花讓出了一條通道。此時錦瑟館保安已經在穿流蘇長裙女子的指揮下扶起了重傷的劉青,一夥人同白樂天匯合後站在一起,跟那些還不停喘著粗氣的外籍打手形成了對峙的局面。
白樂天將崔淵交到身旁菊花的手中,抬起胳膊掄圓了一巴掌就抽在其臉上,崔淵吃痛之下緩緩的蘇醒過來,哼唧了兩聲一口便吐出了幾顆帶血的槽牙。
“現在怎麽說?”
白樂天等崔淵徹底清醒過來看清了場上形勢後才開口發問,言語間並沒有摻雜什麽特殊的情緒,隻平平淡淡語氣柔和,但氣勢間卻流露出了一股不容置疑的霸者威壓。
“¥#%%#*@……”
崔淵口中一陣的含糊不清,情緒激動著想要脫身卻渾身上下使不出一點的力氣,徒勞的掙扎了一會,知道不可能有結果便認命似的低下了頭,一臉怨毒卻強力隱忍準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白樂天自然明白崔淵此時的心中所想,然而這卻並不是他眼下心裡所在意的事情,二樓的雅間裡白龍圖還老神在在的裝著定海神針,而對面那群窮凶極惡的嗜血狂徒顯然已經沒有了多少等待的耐心。
“要不我說你聽,你是個聰明人,知道現在硬扛肯定沒好果子吃,倒不如大家心平氣和的先過了這道坎,等回頭緩過勁來你要報仇也好要錦瑟館也罷那都各憑手段本事,要是就這麽繼續僵持下去,少不了最後我們臨死也得拉你做個墊背,樓上那位倒是連個手指頭的力都沒出就白撿了個天大的便宜,你覺得這樣劃算?”眼見來硬的對方未必肯買帳,白樂天也不矯情,立即動之以理曉之以情的給崔淵分析起了利害得失。
崔淵原本也不是傻子,雖然他跟著白龍圖就已經有了做馬前卒墊腳石的覺悟,但連點甜頭都沒嘗到就要變成死棋棄子,這樣的結果卻並非是他心中所願,於是崔淵在衡量了半晌之後,最終還是微微點頭答應了白樂天的和解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