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先天之氣接觸百鍛精鐵的時候,精鐵急速收縮,化為一個圓球,還有一些碎渣掉落在旁邊。
這就是靈鐵?
許天拿起那個渾圓的金屬球,非常光滑。
用一縷靈氣輸入其中,靈氣停頓了一小會就出來。
掂量了一下,大約有一斤重。
不過和他在坊市看到的不一樣,如果這樣出售的話,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坊市是五行宗築基大人管的,沒聽說過有殺人越貨的事,連搶劫都沒有聽說過。
不過這塊靈鐵與眾不同,要是一兩隻沒什麽,次數多了肯定引人注目。
要想個方法把靈鐵使用了出售成品才安全。
修仙有煉丹、陣法、符籙、煉器等各項技藝,要是有所成就,安身立命不成問題。
如果能達到巔峰,也是響當當的大人物,是各方勢力的座上賓有花不完的靈石。
不過每項技藝都非常困難,不僅需要大量的財力練習,還要有名師教導和與生俱來的天賦。
大部分人努力一輩子只能入門,靠堅持賺點辛苦錢。
許天之前沒有考慮過學一門技藝,他的靈氣剛剛夠修煉。
現在看來是時候提上日程了。
學煉器必需要會鍛造,鍛造要有工具和鍛造室。
鍛造室一般只有和方勢力有,五行宗的當然最好,最普通的都建在火山上。
其他勢力普通的都是燒木炭,這也不是他能使用的。
現在許天只有一個選擇,加入一個自己唯一能在坊市加入的勢力——凡人閣。
是由凡間各種各樣的原因到修真界,為了抱團取暖建立的一個松散勢力。
名聲不好,賭鬥、混亂、無序、貪婪。
要是有選擇的話,許天絕不會考慮這種麻煩勢力。
但他沒有選擇,凡人閣要求不嚴隻認靈石,有鍛造部可以學習煉器而且能用靈鐵變現。
許天沒有學其他書中前輩戴面具喬裝打扮,坊市全是五行宗的雜役,要是標新立才會引人耳目。
他沒有進店出售,而是選擇以十九塊靈石賣給擺地攤的。
擺地攤的是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略有詫異的接過圓球,檢查後沒有多問,爽快的交錢。
許天帶著十九塊靈石,來到坊市最裡面的凡人閣。
一進大廳,迎面就是嘈雜的聲音和汙濁的空氣,幾十號人擠在不大的房間裡賭博。
穿過大廳,院子裡有兩個擂台,一個擂台上有兩個少年在搏鬥。
幾十號人圍在下面瘋狂呐喊,一看就是壓了錢。
許天和一個看場子的人說明來意,被帶到後院的一個裡屋。
“蔣管事,有人來應聘。”
蔣管事揮揮手讓那人出去,站起來走向許天:“我們很希望照顧凡間來的兄弟,不過規矩還是要講的,你有靈石嗎?”
“我叫許天,我想學鍛造。”
許天識趣的拿出十塊靈石。
“哦。”蔣管事接過靈石,頗為意外的看了許天一眼:“鍛造剛開始還要自己花錢的,你知道嗎?”
“我來之前就了解過。”許天點點頭。
“煉器博大精深,掌握的人不多,我們凡人閣也就掌握一點皮毛,你要有準備。”
蔣管事提醒後頓了頓,“不用問了應該沒有冒充凡間的人,我是蔣俊凱以後有事可以找我。你不是劍修吧?”
許天被最後一句弄得莫名其妙:“為什麽凡人閣也不歡迎劍修?”
“劍修是厲害,不過凡人閣出了個瘋子提出‘斬盡天下靈氣,我當稱雄’的口號,造成了不小的動蕩,我們就開始防范起劍修。”
那人是金丹境,蔣俊凱不認為對方會有資格帶來那樣的麻煩,笑了笑帶著許天往後面走去。
許天心中詫異,還有這等喪心病狂之徒。
要是沒了靈氣,也就沒有修仙者,要是天下皆是劍修還有那麽一點可能。
斬盡靈氣,我當稱雄。
這話狂妄的有些不切實際,但聽起來很爽是怎麽回事。
許天搖搖頭把雜緒排除腦海,他對修仙的了解還很淺薄,還是顧好現在,便跟了上去。
“童長老,這是許天,他要跟著你當學徒。”
火熱的鍛造室內,一個老頭和三個光膀子的少年滿身大汗的打鐵。
他們都是渾身肌肉虯扎,一舉一動都充滿力量。
那老頭手上的活忙完,把剛打好的精鐵劍胚扔進萃取液中才抬頭看門口。
“好了,我知道了。”
童長老撇了撇嘴,對孱弱的許天不怎麽滿意。
蔣俊凱也不惱怒,點點頭就離開了。
“林乘福,你給新來的講講規矩。”
童長老指了指旁邊一個強壯的少年,用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就離開了。
林乘福點頭應了一聲,來到許天面前憨厚的笑了笑:“你別怪師傅,他面冷心熱實際上對我們好著呢,只是不想看到新來的沒學幾天就去打拳。”
“我要怎麽學鍛造?”
只要能使用鍛造室就值了,要是能學會鍛造就更好了,許天怎麽會生氣。
“嗯,上手打鐵身體要夠,錘法也是要學的。錘法免費提供,煉體法和丹藥要自己買的。”
林乘福摸了摸後腦杓,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樣。
許天感到有一絲意外,不過也能說得通。
煉體法雖然便宜,在地攤上也要五塊靈石,丹藥更是無底洞,童長老不可能提供。
“煉體法要在這買嗎?”
許天的靈石不多,要計劃好才行。
“我們這有兩種煉體法,一種是火神功,用火和靈氣錘煉肉體,要三塊靈石,我們就是修煉的這種。還有一種是純陽功,用靈氣強化肉身,要六塊靈石,我們師傅就是練得這種。”
林乘福簡單把兩種功法介紹了一下。
聽名字都高大上,但是從價格判斷純陽功好,而且用靈氣修煉比較適合自己。
“我要純陽功。”
許天略微思考就下定決心。
林乘福有些急了:“純陽功不僅需要大量靈氣,而且見效慢,後面需要的不是普通靈氣,我們沒錢練這個。”
“我願你試一下。”
許天知道對方是為自己考慮,但還是堅持自己的選擇。
“功法在師父身上,我這就去找師傅。”
林乘福不等說完就離開了。
鍛造室內的其他弟子,看出許天是新來的雜役,見對方一點自知之明都沒,不免看低了幾分,不過全沒說什麽。
別人的事和自己有什麽關系,那小子能堅持在這裡待兩個月就算他們看走眼。
“你真的要選純陽功?在煉氣期兩種功法的效果其實是差不多的,要是選擇錯了一輩子就完了。”
童長老對許天稍微認真一些,起碼不是學了煉體功法就在外面搏殺當猴子給人看。
“是的,願師傅成全。”
許天雙手抱拳,態度堅定。
“好,有志氣。我叫童向文,這是純陽功,有不懂的可以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