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和李思遠都是吃的免費的,回到宿舍之後,李思遠就開始打坐修煉。
許天觀察了一會,也開始了在修真界的第一次修煉。
宿舍內有八縷靈氣,他嘗試和李思遠一樣,開始捕捉空氣中遊蕩的靈氣。
第一次還不習慣,用了很久才把附件的一縷靈氣引入體內,到經脈後,那縷不受控制的靈氣就老實的跟著經脈內的靈氣運轉。
他要繼續嘗試捕捉第二縷的時候,發現李思遠連第一縷靈氣都沒有煉化,暫時壓製住了這個想法。
自己是天才還是經脈經過合成靈氣強化過的原因?
他第一次煉化靈氣的時候也是很艱難,也就是說是經脈被強化過的原因。
許天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於是抱起正在追逐靈氣的三花,把一縷靈氣直接引入三花體內。
又不能吸引靈氣,他開始引導經脈裡的靈氣加速運轉,這樣能提升對靈氣的控制,也算聊勝於無。
不過在這裡不能練劍對許天來說有些不習慣。
他等李思遠煉化第二縷靈氣的時候,才開始捕捉第二縷靈氣到體內。
引導經脈之後,又開始控制靈氣。
經脈裡現在有十二道靈氣自行運轉,按照練氣訣的說法,他現在已經是練氣二層。
十縷到三十縷靈氣是練氣二層,三十到八十是練氣三層,八十到一百八是練氣四層……
當然數值不絕對,每個人的情況不同吸納的靈氣有細微的差別。
既然每個人的靈氣的數量是差不多的,如果質量不同不知道有沒有好處。
他現在經脈強了不少,再有六天才有先天之氣,到時候可以試試。
李思遠吸收了兩縷靈氣,只有第二縷安穩的在經脈裡運行,第一縷則被身體吸收了。
這已經是他超常發揮了,之前五次才嘗試一次。
他睜開看到許天正全神貫注的控制靈氣,更開心了,自己比對方要強不少。
“你在凡間缺少靈氣,效率慢也正常,我經脈剛剛已經多了一縷。你不要氣餒,身體吸收靈氣後會改善很多,以後我一晚只需要三縷,剩余的靈氣歸你。”
李思遠一副我很牛逼我能照顧你,你快感謝我的臭屁模樣。
“那就多謝了,以後我就靠你了。”
只要實質性有好處,許天不介意說幾句無關緊要的好話。
李思遠拍了拍胸膛:“我們誰和誰啊,一點靈氣算不上什麽。”
李思遠修煉用了不少心神,鼓勵了許天幾句就睡著了。
許天沒有客氣,把剩余三縷靈氣吸入經脈,手鐲產生的十道靈氣則是儲存在靈石中。
然後給三花拿出一點醃肉就上床休息。
三花只是用鼻子聞了聞,略帶嫌棄的在舊衣服挪了挪位置。
有靈氣誰還吃不新鮮的肉啊,只是沒有小床睡覺不舒服。
第二天一早外面就響起了直達心神的鍾聲,眾人被這鍾聲從睡夢中叫醒。
隨後外面就有人厲聲喊大家起床,許天醒過來有一回了,不能出去練劍,只能在宿舍裡搬運靈氣。
早上的時候,宿舍內又有五道靈氣,他自己吸收了一道。
吃完早飯,大家拿著大錘在羅星劍和他幾個手下的帶領下,來到山腳下的一處石場。
石場全是大石頭,有不少雜役用大錘敲得砰砰直響,碎石四濺。
“你們都看了,這些就是鐵礦石,用你們的大錘敲碎,不能有超過兩個拳頭大小的石塊。今天念在你們是第一次,兩人敲一車,以後無論什麽理由都要每天一車,不然就會被趕出去。”
羅星劍話一說完,用劍猛地劈向石塊,一人高的石塊頓時四分五裂。
他冷冷看向眾人,威脅意味十足。
眾人不敢有意見,齊聲答應。
許天腦海裡一直回憶羅星劍剛剛那一劍,劍尖有靈氣爆發,威力十足,不過和院長相比,差的有點遠,應該不是劍修的手段。
“你不用擔心,我會盡量幫你,要是不行的話還可以用靈石向老人買碎石。”
李思遠見許天發呆,連忙安慰,這可是他第一個小弟,是他在雜役崛起的第一步,除非實在沒有辦法,他不願意放棄。
“我應該可以吧。”
許天握了握手裡的大錘,有些不確定。
他可以接受李思遠的善意,但自己分內的事不想借助其他人之手。
前世是用什麽辦法碎石,不可能硬敲吧。
好像是用鐵錐打一條縫,然後石頭就裂開,不知道在這裡行不行。
許天觀察旁邊的老手,發現都用錘子敲,難道還有什麽說法。
李思遠挑了一塊稍微小一點的石頭,然後喊許天過來。
兩人用力敲了一會,姿勢不對震得手腕發疼,隻敲了一小堆。
李思遠的力氣大敲得多一些,此時已經氣虛喘喘,李天修為低敲得少一些,不過還有不少余力。
“我們歇一會看看其他人有什麽訣竅。”
李思遠叫住許天,兩人到老手旁邊觀摩。
其他的新人都差不多,敲了一會發現比想象的要難很多,開始站到老手身後學習。
“只要一月兩塊靈石,你們的任務我就包了,你們可以安心修煉。”
老手沒有嫌棄新人礙事,反而推銷起自己。
不少人有所心動,不過全在猶豫,怕在大家面前丟人,也在想敲石頭難道有好處?
老人似乎知道他們會猶豫:“放心好了, 沒人會找你們的麻煩,這裡也都是一個價。”
許天正在估計自己一天能不能完成任務。
他之前練劍一天力竭三次,加上這裡的靈氣足夠,可以強化身體和用來恢復力氣。
現在可以勉強完成,等再用合成的靈氣強化身體幾次,就比較輕松。
“許天,我們要不要兩人湊一份,這樣輕松很多,也能鍛煉身體。”
李思遠認為自己能勉強完成,擔心許天修為低不行。
許天認真道:“我應該沒問題。”
李思遠認為對方只是在逞強愛面子,也就不再勸說。
“哎呦,這不是沒爹的李少爺嗎,不在青樓裡喝奶來這砸石頭玩呢,你有那個力氣嗎?”
一個身材魁梧的少年帶著五六個同夥,指著李思遠笑個不停。
李思遠見到那人眉頭緊皺,顯然非常忌憚那人。
他怕許天看低,附在對方的耳邊小聲解釋:“他叫桂陽秋,父親是獵妖隊的,是練氣巔峰,因為他爸在青樓被他媽逮住,就恨上了青樓的人,和我不對付。不過他是練氣四層,最好不要招惹,在五行宗他不敢亂來。”
許天眉頭微皺,沒想到是這種破事。
“怎麽,沒有女人就不敢說話,要不要叫你媽來給你喂奶?”
桂陽秋見李思遠膽小如鼠,說話更加放肆。
“老子有錢為什麽不敢說話,有錢就是爺。”李思遠不屑的掃了桂陽秋一眼,轉身看向剛剛招攬生意的老手:“我要包一個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