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2月25日,電影《消失的客人》的票房已經達到1.02億。
僅次於《天下無賊》的1.2億,成為華億投資的第二高票房電影。整個華億上下都為此震動。
華億兄弟,經紀部。
“啪”
李兵兵將手中的雜志扔到茶幾上,她指著上面滿面春風的范美人怒道:“你看她那樣子,肯定跟蘇導睡了!!”
李雪將姐姐氣惱的樣子看見眼裡,長歎了口氣,心想:“蘇導要和你睡?你早就衝上去了。”
這次姐姐很生氣,先不說范美人是不是通過美色得到這個角色。單論外貌,范兵兵確實要強於姐姐。
她覺得姐姐太關注那個女人以至於忘記了重點。她要幫姐姐擺正目標,於是說:“姐,現在不是關心那個女人的時候。我們的重點是蘇棱。”
“他的第一部電影已經過億,而且他才二十歲,我們要和他搞好關系。”
“怎麽搞?”李兵兵白了她一眼,隔壁都已經和他睡了,我還能怎麽樣?
想到這蓮花姐憤憤不平,那小子根本對她沒心思,他喜歡的是范美人那款的。
“搞不定他,可以從他身邊人下手嘛?”李雪提出建議。
她繼續說:“據我所知,蘇棱父親早亡,是他媽媽把他養大的。我們可以從這裡下手。”
聽到妹妹的話語,蓮花姐眸光震動,她認為妹妹的建議很好。
“那我該怎麽做?”
......
京城,某小區。
曾佳打開門,換上拖鞋,緩步來到客廳,一頭扎進了沙發上。
疲憊感湧上心頭,近來的公司事務實在是讓她有些應接不暇。
就在一個星期前,周訓的合約到期了,她宣布不再續約,準備投身華億的懷抱。
公司管理層陷入一片混亂。周訓和陳困一直是容信達的門面人物,如今卻只剩下半壁江山,這令整個公司備受折磨。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容信達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它再也不是打造出《大明宮詞》、《橘子紅了》等熱劇的巨頭公司。
曾佳稍作休息,隨手摸到桌邊的遙控器,按下開機鍵。電視傳來女人清脆的嗓音。
“大家好,歡迎來到本周的光影星播客。今天我們非常幸運的邀請到了熱映影片《消失的客人》的導演蘇棱,蘇導你好!”
“主持人好。的觀眾們,你大家好。我是蘇棱。”
她聽到了熟悉的聲音,睜開雙眼,把目光投向屏幕前的那個男人。
看著那個志得意滿的年輕人,她不禁驚歎:“這才一年不到,這小子就達到現在的高度了嗎?”
曾佳很清楚,一位億元導演代表著什麽,容信達就是因為沒有電影資源才會失去周訓。
看著蘇棱帥氣的臉龐,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猛地起身,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找到蘇棱的號碼。
她眼神明亮了幾分,想到:“不知道蘇導的話還算數嗎?”
最近,老擦心情複雜。她既開心唐人投資了蘇棱的電影,又鬱悶自己沒有多投資一點。
一開始,她就想支持那個狗男人,畢竟一百萬並不多。沒想到還有意外的驚喜!
自從蘇棱告訴她《少年楊家將》可能會被禁播,她每天都提心吊膽,夜不能寐。這部劇投資太大了,尤其是還與華億合作。
如果電視劇被封禁,資金就很難回籠,而且華億也不會再與她合作,這簡直是血虧。
盡管她已按照蘇棱的建議修改了劇本,但仍然不保險。如果這部戲在第一輪就被封禁,那麽二輪和三輪就不用考慮了。
唐人雖然口碑不錯,電視台也很相信他們,但很少有電視台會提前買二輪轉播權,他們一般都是看看效果再下注。
最近這段時間她很難過,沒去關心蘇棱的電影。直到看到報紙上的消息才知道電影票房過億了,她在心裡盤算著自己能分多少錢。
但是算了半天也搞不明白,她也懶得想了,直接打電話。
“老蔡,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哼,虧你還是唐人的老板,也不來看看電視劇拍的怎麽樣了。”
“我這不是忙著宣傳電影嘛?”
“切,我告訴你”
“嘶哦”
嗯?蔡憶儂拿開手中的電話,環顧四周,“不是我這的聲音?”她隨即反應過來,問道:“你在幹嘛?”
“哦,我剛才在跑步,被小狗咬了一口。”
她眼睛微眯,語氣玩味:“什麽樣的小狗。”
“黑不溜秋的小野狗。”
老蔡生氣了,她怒罵:“蘇棱,你個混蛋,下次編個像樣點的理由!!”
“嘟嘟嘟”對面掛了。
“唉”
蘇棱歎了口氣,看向面前的女人。
范美人抬起頭,舔了舔嘴唇,眼含秋波的望著他。“誰啊?這麽晚了打電話。”
“蔡憶儂,我的合作夥伴。”
“呵呵,聽她那口氣,可不僅僅是合作夥伴吧?”范兵兵才不信他的鬼話,男人都是騙子!!
蘇棱沒有解釋,而是轉移話題道:“下次別這樣了,你在玩火!”
“呵呵”
范兵兵身穿鏤空睡衣, 緩緩爬到男人的身前,湊近耳朵,語氣輕柔:“怎麽,你要懲罰我嘛?”
蘇棱笑了笑,看來這女人還是欠收拾。他毅然化身為巨龍,猛地向巢穴發起了猛烈的衝擊。
京城,某破敗小區。
“什麽?就給三百萬?”
臥室裡,一個三十歲的青年大聲嚷嚷,他的叫聲驚醒了床邊的女人。
“你別這麽大聲嘛”電話對面的男人感到內疚,語氣稍顯無力。
“余導,咱們一開始可是商量的500萬,現在少了五分之二,我能不大聲嗎?”
“我們也是沒辦法,公司最近情況不好,實在沒錢了。”
“可是我已經建組成功了,這些錢根本不夠啊!”
“伱再找別人投資,我們可以減少份額。”
“我...我試試吧。”
掛斷電話,男人失落地靠在床頭。
一旁的女人看他神情沮喪,開口詢問:“怎麽了?”
“呵呵,我們只有三百萬了。”男人一聲輕笑,語氣中透露著無奈。
“那怎麽辦?現在去哪再找二百萬??”
“我先去學校問問老師吧,看看有沒有願意投資的。”
“我跟你一起去。”
男人躺在床上,閉上了雙眼,這兩天簡直跟坐過山車一樣。昨天劇組籌備完成,興奮的不行。今天直接被來了一悶棍,頭暈目眩。
他在心中想著:“拍個電影怎麽這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