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別愣著了,快去給你妹妹幫忙。
怎麽連小孩。都想讓我參與這其中。真要是把這個秋明銀行打下來了,可就回不了頭了。
贏了,整個秋明鎮都將完全由我掌控。敗了,秋明銀行的人。就跟我不死不休。
走著,走著就到了雲的面前。感覺之前的那個人都不見了。
哥,等咱們把這個行長辦公室打開。這家銀行就完全由我們接管了。到時候哥你就不缺錢了。
能不能不要這樣!
聲音就像年輕的小女孩一般甜美。穿著打扮的非常正式,像個禦姐一般。最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手上拿著一把軍用激光槍。乾著軍事狂的事情。
婆婆媽媽的。周圍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整個人的眼睛的瞳孔顏色發生了變化。變成了清澈透光的藍色。
我來幫忙。
雲,聽到這個沉穩有力的男聲就立馬知道是那個哥哥出來了。
經濟學規律,乘數效應,倍增。
此時的行長辦公室裡面。副行長余東來。正在焦急的跟行長打電話。
喂,什麽事?我正在貝爾市。
喂,行長。我們在秋明鎮的那個銀行被人搶了。現在就剩行長辦公室這一個地方了。
行長,我們要準備什麽應對措施呢?我看著監控這一群人在這裡。用激光槍。拆門。
哎呀!如果是激光槍的話,那就麻煩了。西科亞這個國家。雖然說每個人都可以去買槍。
但是激光槍這玩意兒太貴了。普通人根本買不起。不過,你也不用擔心。行長辦公室的大門就憑他們那個激光武器。
根本打不開。
那行長我們要不要轉移資產?把那些有價值的那些資產給保住。
嗯,其他的我都不怎麽在意。但是我那個辦公室裡面那個休息的房間。
那個最有價值的那個你一定要想辦法給我保護好。貝爾市的大人物一定會喜歡那個玩意兒的。
而且,有好幾個大人物對那個玩意兒感興趣了。我都答應了人家要給的。絕對不能出差錯。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真無語。銀行這麽多錢。不怎麽在意,就在乎那間房裡的那個。
難怪這個銀行會被別人打下來。還是想辦法自保吧。不過那間房間裡到底是放著什麽呢?
行長辦公室裡一旁有一個道門。正常情況下這裡是用來保管那些貴重資產的。
什麽資產能夠被那些大人物喜歡?還搶著要那種。
余東來,心想還是先看看那是什麽東西吧。如果要轉資產的話就得知道這是什麽玩意兒。這才好轉移。
這道門倒是裝飾的很好。就是這個鎖被放在哪去了?這些華而不實的裝飾。硬生生的把這個鎖給藏起來了。
我說了一番之後發現這個象征天使的這個翅膀。是松動的。拉開之後,出來了一個顯示屏。
這是指紋的。看到這玩意兒是指紋鎖的那一刻。這也太不嚴謹了吧。還用指紋鎖。
說著就用一把透明膠帶。用剪刀剪了一小截。粘在了這個指紋鎖的這個區域。然後用手指按上去。門就開了。
還真他媽是不可多得的資產!
進去之後把門關上了。
就在這個時候,行長辦公室最外面那一扇特製的大門。出現了問題。
激光武器都很難撼動這項大門的情況下。把功率開到最大也沒什麽用。仿佛這扇門就是世間最堅硬之物。
黎冬明輝出手之後,原本已經把功率開到最大的那個激光武器。射出的激光明顯。放大了許多倍。
幾乎在一瞬間。這扇大門就被擊穿了。出現了一個非常大的缺口。
這個缺口現在還很燙。可能要等一會兒才能進去。真是便宜了他們。
大家想個辦法去弄點水來吧。這個時候眾人才從這個驚訝的瞬間反應過來。
這個老者還在招呼著大家去點水來給大門的缺口降溫的時候。
不用了,經濟學規律,邊際效應。遞減。
這扇大門的溫度,在肉眼可見的下降。原本因為高溫融化的那些地方。瞬間凝固住了。
進去吧。哥哥。
這間辦公室裡面怎麽沒人啊?這樣我們去哪找銀行的錢。
你們看,這個行長辦公室這個座椅上面,還有因為人坐在上面產生出來的凹陷。
那個老者摸了摸。確實如此。還有溫度呢。應該沒有走遠。
大哥哥,這裡有一扇門。他們會不會在這裡面?
是嗎?
就讓我來嘗試一下吧。說完就準備來一腳。
我也來一腳。姑娘,我說了會報答你的。這種事情怎麽不能喊上我呢?
一起上。
這扇門。就直接被踹倒了。倒在地上之後。兩個人就踩這個門板。走進了去了。
哥,有情況。什麽情況?
你看那個地方好像還有個人。被他們綁在了床上。嘴巴都被人用膠帶粘住了。說不出話。
此時,床上那個人。聽到有人來這裡。連忙就抬起頭來。因此也露出了那兩隻獸耳。
這不是之前在那個荊棘林場見到的那個獸耳娘嗎?怎麽到這兒來了?
另外為什麽我感覺這裡的地毯那麽軟呢?這門板倒在這個地上,感覺還軟乎乎的。還有彈性呢,你看。
你們給我下來!你們這個門板下面還有個人呢。
這怎麽還有個人?
眾人聽到這個聲音。小孩和老者立馬過來了。在眾人把這個門板拿起來的時候,連忙給他補了兩腳。
哥哥,姐姐這就是銀行的副行長把他抓起來。這個人害得好多人家破人亡。
沒錯,就是這家夥。我也認識他。
哥,你看這個獸耳娘在說什麽?因為有膠在粘在自己的嘴巴上。只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她是不是讓我們把這個人好打一頓?
姐姐,你看。她點頭了。
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我的感受?我只是個副行長。那些事情又不是我做的決定。
給他扇一巴掌。居然還敢頂嘴。
你們幾個,能不能先把這個人的膠帶給撕了。說著便走到那個獸人娘的身旁。
邊際效應,遞減。
很溫柔的把這個膠帶給撕了下來。因為這個膠帶的粘性之前很大。稍一有那個扯動。整個人就是感覺特別疼痛。
看到有人撕這個膠帶,立馬就把眼睛閉上了。
感覺臉上少了什麽東西之後,才把眼睛睜開。沒事了。
他對我好溫柔。
此時,又換回了令。
就這樣把銀行給打下來了,看著眼前這個景象,都已經打到行長辦公室來了。
就在自己思索的這個時候。小弟弟,能不能幫我松開這個繩索?
由於貼的近,那種讓人臉紅的感覺又上來了。
這可不行。說完就走到那個老者身邊。現在我們把這個銀行拿下來了。老者你能不能留下來給我們打理這個城鎮?
我不是什麽老者。我今年才27歲。是因為天天加班把頭髮熬白了。結果你們一個個的啊都說我是老者。人都無語了。
這個時候仔細的觀察發現人確實沒有多少皺紋。
知己啊。看來是一個同樣想跟我躺平的人。
羽:都到這個份上了,這人居然還想著躺平。還想拉著別人一起躺平。
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