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組共有22人,男女參半。
組長是伊莎貝爾。
C組的人多一些,接近30,都是外校的學生,由蘇姆森帶領。
蘇姆森帶著C組的人和A組一起走出了公寓。
臨走前,他還叮囑京子,要督促羅爾盡快將一二樓的學生們都搬到樓上去,打掃好房間供CD組居住。
隨後,一行五十多人便向著學院內的商業街走去了。
嶽淵也裹挾在其中。
與前世不同的是,他這一次被安排在了A組,而不是B組——嶽淵知道,是蘭妮跟伊莎貝爾建議。
畢竟她們這個小團體知道嶽淵有槍,和嶽淵一起行動,安全性可以提升一個檔次。
一行人前進的很艱難。
前排的十幾個男生輪流揮舞著鏟子開路,每推進幾十米就要輪換著休息。
他們慢慢地在半人多高的黑雪中,挖出了一條路來。
嶽淵也在挖雪的隊伍之中。
有著溫暖住所休息和充足食物補給的他,比其他人要好很多。
其他人早已經累的直喘粗氣,雙手打顫了,但嶽淵只是感到輕微的疲憊。
畢竟他已經是3級的源計劃戰士了,原先他的體質就比一般人健壯,現在更上一層樓。
公寓距離商業街只有一公裡多點的路程,原先步行只要大概十分鍾,現在足足挖了一上午的雪才抵達。
“狗屎,早知道我特麽就去D組了,明天順著這條路挖雪,肯定比今天輕松。”
一個C組的外校生忍不住抱怨。
“累了就去歇會吧,別出太多的汗,現在天氣冷,容易感冒。”
蘇姆森接過了那個外校生手中的鏟子,接替他繼續挖雪。
好在勝利在望,沒過多久,他們就抵達了商業街。
這條商業街主要是面向學院中的學生們,店鋪以餐飲店居多。
超市基本不用去看了,裡面的東西早就被搶購一空。
但是這些餐飲店的後廚往往都會存儲著食材,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搜尋這些食材。
在蘇姆森和伊莎貝爾的商議下,眾人分成了若乾個小組,分散到各個店鋪中搜尋物資。
嶽淵自然拉著潤兒一起,他們被安排和兩個外校生一起——這也是互相監督,避免私藏的方法。
在如今的環境下,最重要的東西就是視頻、燃料、光源。
水源反而好辦,畢竟到處都是雪,化開雪水、將沉澱的黑色物質濾掉後就能引用——專家們說了,這種物質難溶於水。
嶽淵走在一行四人的最前面,因為他是這個小組裡唯一一個有手電筒的人。
他們挑的店鋪正好是嶽淵的熟地方,他曾經邀請傑斯來過的“河畔”咖啡館。
“有人嗎?”
嶽淵敲了敲玻璃門,又用手電筒透過玻璃窗向裡面照了照。
裡面黑咕隆咚的,沒有任何回應。
另外兩個外校生是一對情侶,他們來自位於艾歐尼亞附近一個小半島的棒國。
男的叫樸泰勳,女的叫金秀澈,蘇姆森看他們也是黑發黑眸,便將他們安排和嶽淵一組。
其實他們根本不是一個國家的人。
樸泰勳掏出裡一個大號扳手,直接砸碎了咖啡店的玻璃門。
引得金秀澈嗲聲嗲氣地驚叫一聲:“泰勳哥,你嚇到人家了。”
更令嶽淵不解的是,這個金秀澈居然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化了全妝。
但樸泰勳明顯很吃這一套,急忙過去抱住金秀澈安慰。
潤兒翻了個白眼,拉著嶽淵從碎掉的玻璃門進入了咖啡店。
由於門窗緊閉,屋裡沒有太多的雪,只是地上凝結著一層薄冰。
嶽淵用手電筒打量著四周,由於常來這家店,便直奔廚房去了。
咖啡店裡還賣些蛋糕甜點,一陣翻箱倒櫃後,潤兒驚喜地找到了一袋半的麵粉、一罐還剩一小半的植脂末。
嶽淵那邊找到了幾罐咖啡粉和一包包的咖啡豆,還有一大罐子的放糖。
“我說,你們這些人怎麽不管別人,自己偷偷跑進來了。”
樸泰勳此時才和金智澈趕了過來。
由於沒了嶽淵的手電筒,他們舉著手機,用其中自帶的手電照明。
“說不定,是他們想要私藏吃的呢。”
金智澈添油加醋道。
“你們兩個有空在那兒膩歪,沒空一起找東西,不知道早點找完東西早點回去麽?”
潤兒明顯氣不過,和他們爭辯了起來。
“我和泰勳哥哥在外面就休息了這麽一下,你們急什麽?手腳這麽快,還說沒想著藏東西。”
“好了好了,智澈,我們看看一共有多少東西。”
泰勳看似是在打圓場,但明顯在偷瞄潤兒。
金智澈雖然化了全妝,但依舊遠遠遜色於潤兒,再加上樸泰勳的小動作,嶽淵從她眼中看出了嫉妒和憤怒。
“哼,小人之心。”
潤兒撅著嘴巴,坦坦蕩蕩地將所有找到的東西都放在了桌子上,任由樸泰勳和金智澈清點。
潤兒還是太天真、太正直了。
換作蘭妮,即便對方這麽說,她肯定也會藏點東西在身上的吧。
嶽淵搖搖頭,把咖啡和放糖也拿了出來。
樸泰勳為了防止嶽淵他們動手腳,甚至用手機給這些東西都拍了照。
“去別的地方看看吧,說不定倉庫和吧台裡還有東西呢。”
嶽淵說完,就向著倉庫走去。
“等等。”
樸泰勳急忙跟了上去。
“我要監督你。”
說是倉庫,但更像一個狹小的儲物間,不足四個平方的小房間裡放著幾面貨架。
可惜,原本成箱裝著的糧油米面都被人拿走了,如今空無一物。
“誒,我說,你們艾歐尼亞的女生是不是都很喜歡我們棒國的男生啊。”
眼看沒有物資,樸泰勳便和嶽淵扯起了閑天。
說完,他還騷包地擺弄了一下前額的劉海。
嶽淵斜睨了他一眼。
單眼皮的死魚眼,梳著所有棒國男人都梳著的那種髮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嶽淵很好奇,究竟是什麽給了樸泰勳自信,能說出這種話來。
見嶽淵看了一眼便沒理他,樸泰勳仿佛受到了天大的侮辱。
“哦誒,哦誒,你小子太不尊重人了,沒有聽見我在和你說話麽。”
樸泰勳邊說,邊用那柄大號扳手指向嶽淵的腦袋:
“我可是跆拳道……”
樸泰勳的聒噪戛然而止。
嶽淵一手抓住了樸泰勳拿著扳手的腕子,另一隻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掐住了他的脖子。
嘭
嶽淵將樸泰勳的腦袋狠狠按在了牆上。
“別聒噪,再煩我,就打廢你。”
說完,嶽淵抓住樸泰勳腕子的手猛然發力,那柄大號扳手當啷落地,樸泰勳也隨即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