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地燭光下,一隻筆被纖細手指的操控著,在一張地圖上畫著。
那是日後各大戰區,以及林婉兒熟知的幾個勢力的位置。
還有,那未來的幾個九階強者可能出現的位置。
能交好最好,即使不與他們交好,也要保證他們不會來礙事。
而地圖上的城南市,林婉兒在一個區域畫上了圈。
那裡有著整個華南地區最堅固的監獄之一,在那裡關押的無不是窮凶極惡之徒。
在末世後期,那裡卻變成了能與軍區分庭抗禮的庇護所之一。
而且那裡,還存放著一把特製的武器。
正當林婉兒收起地圖準備休息時,樓下,卻傳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
砰砰砰!
喪屍,還是異種?
林婉兒發動了那奇妙的感知,在她的視野裡,赫然出現了幾個人形的熱源體。
幸存者?
看架勢,這是要強行破門?
而另一邊,聽到聲響的異種已經朝這邊行動。
林婉兒爬出窗戶,一路跳躍過去,要是讓他們把門破壞,自己的物資可就危險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一路來到公寓門正上方的窗台,林婉兒暗道一聲果然。
三個男的正拿著不知從哪抱來的粗木頭,砰砰地撞向鐵門。
“艸,這門怎麽這麽牢固!”
“這裡頭肯定有人,有人就代表有吃的,快給老子撞!”
砰,砰!
呃啊。
門還沒撞開,周圍便傳來喪屍的低吼。
“老大,老大!我好像聽到了喪屍的叫聲啊!”
三人的動作突然慢了下來,林婉兒也注意到了正在靠近的喪屍。
嘶啦!
“我,我靠!著火了!”
隨著林婉兒手指撥動,三人的身上便燃燒起了火焰!
那火焰死死地包裹住他們,將他們往後扯去!
周圍聽到響動的喪屍紛紛朝火光追逐了過去!
“艸!好燙,大哥,救我!”
“這火在抓我,啊啊啊!”
三人被火焰扔到了另一棟公寓內,而喪屍也被引到了那裡。
“爆!”
林婉兒手掌一捏,轟的一聲巨響,巨大的爆炸瞬間覆蓋了整個公寓一層,火焰蔓延到了喪屍身上,將它們燒成了灰燼!
林婉兒還努力地試著控制了溫度,使那些白色靈晶能盡可能的保留下來。
………
夜晚過的很快,也很煎熬。
城南監獄內,一輛被塵埃和血汙覆蓋的越野車開進了監獄大門,停在了廣場上。
車頂上綁著幾個面黃肌瘦的男女。
蔣梟坐在門前,悠閑地抽著煙。
一個紋著花臂的壯碩男人從車上率先下來,接著下來的是四個手下。
“老大,帶回來六個。”粗獷的聲音從男人喉嚨裡傳出。
“看看。”
男人招呼一聲,那幾個小弟便把車頂上的人放了下來,拉到了蔣梟面前。
蔣梟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五人,其中有一個,身體搖搖欲墜,蔣梟抬了抬頭,那個黃毛小弟放開手,身下那人便直接倒了下去。
“吳小龍,怎麽帶了個死的回來?”
花臂男人看著蔣梟,不一會兒便驚恐的跪在地上。
“對不起老大,下一次我一定檢查!”
蔣梟搖了搖手:“誒,算了算了,那些人也好久沒吃肉了,檢查檢查有沒有感染,帶過去吧。”
吳小龍聞言臉色一變,不可置信地看向蔣梟。
蔣梟又看向了低頭的幾人,道:“你明日帶幾個人去外面找點食物,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人,也一並接過來。”
吳小龍稱了聲是,便招呼手下把已經死了的那人抬進牢房。
故意尋找幸存者,強奪他們的物資。
這種髒事蔣梟可沒少乾。
畢竟外面不是喪屍就是變異的猛獸,有些甚至連槍都不怕了。
蔣梟冷漠地瞥了一眼被抬走的屍體,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笑意。在這個末世之中,生存就是最大的法則,而他蔣梟,就是這片土地上最冷酷無情的統治者。
他轉過身,面對著手下,聲音冷冽而堅定:“記住,這裡不是慈善機構,是強者生存的庇護所。下次看見這種,檢查好了,也可以帶回來給弟兄們開開葷。”
吳小龍等人低頭稱是,他們深知蔣梟的手段和殘忍,不敢有絲毫的違逆。
蔣梟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掃過廣場上那些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幸存者,他們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把他們送進去吧。”蔣梟的聲音充滿了命令和不容置疑。
眾人齊聲應是,蔣梟揮了揮手,示意他們可以退下了。
夜幕降臨,蔣梟獨自站在監獄的高牆之上,俯瞰著這片被黑暗籠罩的土地。他的眼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仿佛在思考著接下來的計劃。
在這個末世之中,他蔣梟就是絕對的王者,他的意志就是這片土地上的法則。他不在乎那些弱者的生死,隻關心自己的利益。他的狠辣無情,正是他在這個末世中立足的根本。
而那些幸存者們,只能在他的庇護下苟延殘喘,祈禱著能夠多活一天。他們不知道的是,蔣梟的庇護,其實是一把雙刃劍,既給了他們一線生機,又讓他們陷入了更深的絕望之中。
一陣風帶著些許溫熱吹過,蔣梟正奇怪是不是自己產生了錯覺。
“蔣梟。”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是個女聲。
林婉兒站在他背後,一雙丹鳳眼緊緊地盯著眼前著高大的男人。
蔣梟心底一震,額頭冒出一絲細汗。
他轉過身來,看見的卻是一個女人。
還是個漂亮的女人。
他打量了一眼林婉兒,冷笑一聲道:“看你這樣子,還是個女大學生吧,我這對女人可是歡迎的緊。”
周圍的手下紛紛將槍頭對準了林婉兒,隨時準備扣動扳機。
誰也不知道她是什麽時候站在自己老大後面的。
林婉兒回以微笑:“蔣貪狼什麽時候也會以貌取人了?”
“你?”蔣梟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自己這個名號,可是只有自己的圈裡人才會知道。
可他根本不記得自己認識甚至說在哪見過這個女人。
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十分的不簡單。
“你想要什麽?”蔣梟直白地問道。
“你也看到了,我這裡就算是槍也足夠武裝一個小型軍隊,只要你,拿得出籌碼。”
可令他失望的是,眼前的女人面對周圍那黑洞洞的槍口卻無動於衷。
“我要借幾件武器。”
林婉兒從容地開口道:“沒有押金。”
蔣梟冷笑一聲,就像一頭狼看著獵物一般。
“我蔣梟,還沒做過這種生意。”
“孤身一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我這,我佩服你的膽量。”
“可你……”
話音未落,一把手槍便被他掏出,周圍的手下扣動扳機的一瞬。
砰!
那些手中的槍支突然炸膛,將他們崩倒在地!
而蔣梟手中的手槍已然被一團火焰燒成了一攤鐵水。
林婉兒一把掐住蔣梟的脖子,猛地朝牢房的方向扔去!
嘣!
鐵門被生生砸爛,而林婉兒也是直接跨過那寬碩的身體,徑直入內。
“誰!給我打!”
一群手拿槍支的人端槍便射,而一道紅光閃過他們身側,下一刻,他們便暈倒在地。
瞥了一眼睡在牢房裡的幸存者,林婉兒徑直走到擺放武器的倉庫,一番尋找無果,抬眼間,角落的一抹微光吸引了林婉兒的視線。
一把精致的唐刀被林婉兒挖了出來,林婉兒輕輕拂去刀身上的塵埃,頓時,一股凌厲的氣息撲面而來。
刀身修長,線條流暢,一條神秘紋路貫穿整個刀身,閃爍著淡淡的寒光,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刀柄上鑲嵌著精致的寶石,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林婉兒緊握刀柄,輕輕一揮,刀身在空中劃過一道優雅的弧線,帶起一陣破風聲。
“看你這次還能跑到哪去!”
入口處,一杆杆深邃的槍口堵住了去路。
蔣梟從人群中擠出,破口大罵道:“都給老子住手!”
從林婉兒把他兩百斤的體格直接砸進牢房的一刻,他便知道這可不是一般的女人。
你tm見過哪個女的能把二百斤重的人像球一樣扔出去的?
誰又知道她還有沒有底牌?
“怎麽,你要攔我?”
話音未落,林婉兒手中頓時爆射出一道火焰,將一面牆壁洞穿!
牆壁還在不斷冒著熱氣。
林婉兒把手掌對準了一群人所在的路口。
嘶——
蔣梟倒吸一口涼氣,噗通一下跪了下來。
身後的手下也跟著抱頭蹲下,動作十分嫻熟。
驚恐萬分的說道
“你你你…”
“你要什麽我都給你……”
“放過我…”
林婉兒露出一抹微笑,而在蔣梟他們的眼中無異是一隻惡鬼前來催命。
“早這樣不久好了?”
“放心,我只要這把刀。”
蔣梟一下子癱在了地上,靠!一把刀而已,老子有的是,你半夜闖進來就要一把刀!
回過神來,林婉兒已不在原地。
“神人呢?”蔣梟虛弱地問道。
“從那兒走了……”吳小龍默默指了指那個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