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剛走出影視城大門,林子裡的人都齊齊松了一口氣。
過了馬路後,更是有幾個大漢直接迎了過來,接過左青龍手裡拎著幾個袋子,還有穆二哥三人扛的收納箱。
“二哥,城裡什麽情況?你們怎麽出來的這麽快,還拿了這老些東西?”
穆二哥畢竟老成持重慣了,還能端著。
三兒和狗蛋都是小孩子心性。
先前確定左青龍對他們沒有什麽威脅以後,此時已經嘰嘰喳喳,繪聲繪色的和幾個大漢說起了那些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特物件和神仙手段。
聽得來接他們那幾個大漢連連驚呼。
“世間居然真的有風吹不滅的燭火?”
“什麽燭火,那叫太陽能路燈。”
“還有能放出皮影戲的巨大牆壁,那些皮影跟真人一模一樣,連大小都一樣?”
“也有不一樣的,那個叫電視的裡面放出來的人要小一點,青龍哥說那都是拍出來裝在裡面的。
就是他先前一直說的拍戲,我們都可以被拍了放在裡面,而且自己還能看見自己在電視裡面的樣子,是不是很神奇。”
“哇,雖然聽不懂是什麽,但是很有趣的樣子,這麽說來,裡面真的一個官兵都沒有嗎?”
“有一個大爺,還被我們嚇暈過去了,青龍哥說過會兒他會回去處理。”
“哈哈哈,好有趣的地方,狗蛋你和三兒可真有福氣,過會兒回去詳細講給將軍聽,旁人肯定羨慕死你們了。”
狗帶一臉傲嬌的樣子:“那可不,不過你們也不用羨慕。
青龍哥說,這地界家家戶戶都有這樣的東西,搞不好明天你們就能看見了。”
來接東西的雖然都是些壯漢,但其實也都是20歲左右。
他們常年在邊關打仗,連那個時代富裕城池裡的新奇玩意兒都沒有見過,更別說是這個年代的東西。
聽狗蛋和三兒說完,個個都心懷憧憬,期待著可以盡快見到他們說的那些奇特物件。
尤其是那種甜甜的,好吃的餅。
還有坐上去軟乎乎的沙發,聽說還可以躺在上面,比床鋪還軟乎。
這要是能坐在上面,吃著好吃的餅,該有多幸福啊!
他們平時都是坐在地上來著。
就算以前沒打仗的時候在家裡,坐的也只是木頭做的小馬扎,硬得不行,坐一小會兒就硌屁股,還不如直接坐地上來的軟乎。
這裡居然家家戶戶平時都可以坐上這樣的東西,真令人羨慕。
幾人嘰嘰喳喳說著,很快就到了樹林裡。
剩下那幾人也趕緊迎了上來。
見穆二哥幾人安然無恙,看上去還興高采烈,大箱小袋的拿著那麽多東西,就知道此行不虛。
扛箱子的幾個大漢,又把穆二哥幾人在影視城的見聞轉述給留在樹林裡的幾人。
頓時樹林裡又是一陣驚歎聲。
左青龍剛剛聽大漢提起將軍,猜想那應該就是花木蘭。
雖然心癢難耐,迫切想要見到她,讓她來住下。
但為了避免穆二哥想太多,也就沒提想去見她的事情。
只是再一次告訴他們,相比於其他地方,自己的影視城住著更方便,也能為他們提供工作機會。
如果他們沒法立刻回去,需要落腳處的話,隨時歡迎他們過來。
穆二哥等人此時對他也不再有偏見,甚至還說了許多感謝的話。
又喊了個大漢幫他把狐狸扛進城,安置在沙發上睡下,才鑽進了樹林深處。
一切安置完,看他們走掉後,左青龍才重新回到值班室,喊醒了值班的王大爺。
王大爺醒來,迷茫了一會兒,看見地上的玻璃碎片後,又驚恐的跳起來。
“小左,鬧土匪了,鬧土匪了!”
左青龍趕緊安撫他。
“沒鬧,沒鬧土匪,王大爺你先安一下心,沒鬧土匪。”
“怎沒鬧,先前有倆土匪,凶神惡煞的提著大刀衝進來。
那模樣,就跟我小時候村裡鬧那土匪一摸一樣,嚇死人了。
不行不行,這地兒太偏,太危險了,這工作我是一天都乾不下去了。”
“不是王大爺,先前那倆是我朋友,酒多了,叫不開門所以才破窗的,那刀是道具,你沒看他們還穿著戲服呢嘛。”
好不容易留下來的幾個保安大爺,要是再放跑了,他可真要自己守著這五千多畝的影視城了。
大爺這才將信將疑地的看著他,不過還是提了個條件。
“不管怎麽說,這夜班我是再也不值了,也忒嚇人。”
“嘿嘿,夜班還是得值,咱把地點改成裡邊的值班室怎樣?”
主要他最近經常遇到這些離奇事件,動不動就搞得光胳膊赤腿的。
要是沒有值班人員,搞不好哪天晚上就得光著身子在外面凍一夜。
影視城的門太厚了,又無法裝指紋鎖,只能靠機械裝置開門,城門又太高,要是沒鑰匙,他晚上根本進不去。
改到裡面也好。
一來可以安撫大爺們的情緒,二來可以避免今晚的事情再次發生。
畢竟這些大爺年紀都大,一不注意就被嚇出個腦溢血,心肌梗塞什麽的,風險太大了。
王大爺想了想道:“反正今晚肯定是不值了,旁的我們明天商量一下再決定好了。”
“也行,那您老就趕緊先進去睡吧。”
影視城工作人員現在都包吃住,有員工宿舍。
那員工宿舍亭台樓閣,小橋流水,居住環境堪稱一流。
現在工作人員少,每人都能分到一個大單間,平時保安大爺們都住得挺舒心的。
這也是他們願意留下來工作的主要原因之一。
聽他這麽一說,王大爺麻溜收拾好重要的東西,就跟左青龍一起進了城。
回到家,那白狐依舊睡得此起彼伏。
左青龍也懶得管它,獨自上樓進了臥室。
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很快就沉沉睡了過去。
而此時,在離影視城不遠的半山腰,一棵參天大樹下,一個二十多歲,皮膚略黑,身姿挺拔的黑甲將軍正在忘我的呼吸吐納著。
他能清楚感覺到,連日行軍和夜不能寐積累下來的疲憊感,經過這麽一小會兒的休整就被一掃而空不說,身體似乎也變得更好了。
體內那磅礴的力量感,是他習武多年,從來沒有體驗過的。
正在驚喜而疑惑的感知著身體的變化時,有個青年跑了過來。
“將軍,穆都尉他們回來了,我遠遠的看著人數沒少,還扛著不少東西,此行應該很順利。”
青年黑甲將軍睜開雙眼,目光沉穩而堅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