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眨眼而過,第三天神秘死牢迎來了歷史上最為轟動的一天。四倉霸主與他們身邊忠誠的死士緊皺雙眉毛,一副緊張的模樣,而其他死囚都是一臉興奮的摩擦著雙手,很是期待這場即將展開血腥的屠殺。
三天的吃喝玩樂,蔡虎與劉昆這兩廝等不及了,摩擦著雙手一臉興奮的模樣,顯然這幾天憋壞這兩個極度好戰分子。如果在等上幾天估計這兩廝會崩潰掉。
現在兩人就好比一隻瘋狂的吞噬巨獸,如果長期沒有血腥的喂養,那將會失去它們野性與瘋狂,同時也就失去了它們瘋狂的本性。
靜彤在吃完早餐後便招集正在摩擦雙手的兩廝,商討下這場屠殺的細節,不過靜彤商討的不是如何取勝利的問題,而是討論以最快的時間解決這群廢物,能存活下來的才有資格跟隨我去征戰地下世界。
我靜彤承諾只要能挨個三個回合並且能存活下來的死囚,就可以得到他們意想不到的禮物,並可以獲取進入我們這個圈子的資格。
劉昆一愣,靜彤等人與國家交易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兩個眼珠子轉了轉:“意想不到的禮物? 嘿嘿,”劉昆摩擦著雙手一副猥瑣大叔的模樣。
“如果能讓他們從新獲取自由,我相信這幫死過一次的野獸,絕對對彤哥死心塌地的服從。”
自由?靜彤臉上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只要這幫野獸有資格加入我們,我絕對保證他們能夠獲取想要的一切,包括真正的自由。”
劉昆瞪大著雙眼一臉不可置信的模樣從複問一遍,“真的可以給他們自由?”那表情足足愣了一分鍾。
“當然可以給他們自由,但自由的前提是他們有資格存活下來,並成為我們其中的一員”
劉昆沉沒了幾秒,再次望向靜彤的目光變了,他是出身高官家庭的子弟,雖然不涉及到政治但也常聽他爺爺跟其他巨頭提起過,關在神秘死牢的囚犯這輩子是絕對沒有希望再出來。
而靜彤現在說可以給他們真正的自由,這意味著什麽?權力,沒有絕對的權力想從神秘死牢撈人?做夢吧你!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只不過跟國家做了一筆交易而已。國家利用征服國內的黑道,作為交易我需要從神秘死牢撈出50名死囚培養成忠誠的部下,你倘若怕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靜彤的一句話裡,劉昆這廝就聽進去幾個字“征服地下黑道”這好像很好玩的樣子,雙眼冒著狼光雙漆往地上一跪。
彤哥,我等誓死追隨你,此生此世永不相負!
趕緊起來吧,現在還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以毫無損失的代價,屠殺這群自以為是的野獸。
“放心吧彤哥,東倉的人全部交給我,其他倉就交給虎哥就行了,憑虎哥的身手屠殺這群貨如同切菜般簡單,彤哥你只要站著指揮就行。 ”劉昆一臉陰笑的看著蔡虎。
“Y的,你這小子皮癢了是吧?幾年沒削你現在學會調凱虎哥了,我看你反了?”蔡虎摩擦著雙手一副要扁劉昆的模樣。沉思一下蔡虎繼續發言道:“彤哥,我們必須要從新計劃一番,我就明說了吧,等下的屠殺狸貓你就充當正整場撕殺的配角。擾亂他們的的視線,真正的撕殺由彤哥與我主導。
“我靠!我不過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至於這樣剝奪我的權力”話還沒有說完頭頂就迎來一個暴栗。
“我是這樣的人麽?我是想利用你那詭異身法來回穿梭,達到一個混亂的效果,這樣縱然是四倉霸主聯合又任何,一樣逃不出我們的血手。”
蔡虎雖然看起來行事瘋狂,可在瘋狂之中卻是隱藏著細膩的策劃,而他行事的個性則是與其粗礦的身子恰其相反。凡事都是謀而後動!這時,高官子弟的他智慧顯露無疑。
靜彤目光閃爍的望這蔡虎這廝,從認識到先就沒有見這廝認真過一次,沒想到這撕認真起來還是有一番智慧的。
“怎樣,佩服我吧?虎哥我可是深藏不露的人哦!”蔡虎擺出一副槍打不破的的臉皮,擺顯這他的智慧。
“走了 ,還在那擺個屁的PS’靜彤搖頭率先走出別墅,劉昆跟隨在後一聲叫響,驚醒還在自戀的這廝。
“我靠!等等我啊 !”抓起桌子上的墨鏡,緊追而去。片刻,一輛蘭博基尼咆哮衝出別墅,朝神秘死牢方向呼嘯而去。
一小時後,神秘死牢位面東面正中間,一個可以容納幾千人的草坪,草坪四周圍繞著密密麻麻的電網,數千名死囚在獄警手中強有威懾力的武器維持下,列隊排在電網外面站好。
整草坪並非供死囚們放風娛樂的,而是提供給倉與倉之間血腥衝突時發起生死決鬥的,這裡埋葬過多少靈魂沒有人清楚,自神秘死牢建立以來這裡就已經成為死囚的博鬥場。
這樣的規矩一隻持續到現在,這個草坪經歷了多少血腥的撕殺,死囚們也都全部忘了。只知道每當天空灰暗下雨前夕總是會彌漫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令長滿翠綠青草的空地籠罩上一層陰森恐怖的神秘面紗。
整個監獄的死囚都把這草坪稱之為九幽屠殺場 !
在“它”見證了歷史的一場場撕殺後,而今天它又即將再次迎來了神秘死牢一場史無前例的血腥屠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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