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娘家一個兩層樓平房,此時大廳的飯桌上擺滿秀色可餐農家菜,雖然是農家菜,但也極為豐富。靜彤與蔡虎這兩廝雙眼冒著狼光,最後蔡虎忍不了,流著口水直接下手去抓。
“哎喲”抓著的菜從新掉回碟裡,手趕緊收回對這嘴裡吹,被靜彤一臉邪笑,一筷子頭往這廝手上一敲。“靠!沒禮貌你當這是你家?哪天有空我去拜訪下總理,怎麽他們的孫子是這副德性。”
秀芹看著嬉鬧的兩人苦笑搖頭,見嬸娘端菜過來了趕緊收手。靜彤接過嬸娘的菜放到桌子上拉開凳子扶著嬸娘坐,三人很溫煦的吃著晚餐。
“玎玲”,靜彤隨身帶的手機玲聲響,拿出手機雙眉一皺“陌生人”喂!誰啊!正吃著飯的靜彤此時很不爽的喊道。
縣城“帝都酒店”不來後果自負那邊聲音略顯深沉。
靜彤臉色一變,桌底踢了一腳正在猛吃的蔡虎。蔡虎正想發火這Y的飯都不讓我吃,但見靜彤向他使眼色急忙跟著靜彤出來。嬸娘,我們吃飽了,接著靜彤站起來親下嬸娘的臉,謝謝嬸娘的晚餐,蔡虎這廝也打了聲招呼便跟著靜彤出去了。
“怎麽不多吃點呀 這兩孩子”等嬸娘反應過來早就不見這兩廝的身影。
走在路上,靜彤叼起一根香煙丟給蔡虎一根,點燃香煙深吸一口說道:“有人查到我的手機號碼,剛才那電話就是打過來威脅的。”
“不是吧?你特種兵王還怕被威脅?”蔡虎心裡疑惑,誰嫌命長了?
不是我,別人查得到我號碼定然查得到我嬸娘家,嬸娘對我有多重要你是知道的。丟掉煙頭陸戰軍鞋一踩,氣質一變渾身散發一種可怕的殺伐氣息,站在旁邊的蔡虎都感覺溫度降低好幾分。
做為一名常年征戰特戰單兵王,絕不允許身邊存在著一絲威脅,在受到威脅之前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消除威脅。
“帝都酒店”咱們去會會他們,看看是怎樣的一群牛鬼蛇神,蔡虎臉上帶著玩味的笑容。兩廝跳上軍用越野,砰砰車門關上,劃個漂亮的漂移朝帝都酒店奔去。
在2003年的D白縣城有家很出名的會所,它叫做“帝都酒店”早在抗戰時期,D白縣人就是出了名的剽悍,而且還出過幾名大將,這個民風一直流傳至今,“帝都酒店”健身娛樂會所這個名字來源於此,這裡的消費檔次相當高,而且不接待臨時客人,統統都是會員。
刀巴青年站在“帝都酒店”的總統套房,手裡端著極為高擋的紅酒在房間裡來回渡步。殘面毒蠍不是這裡的什麽會員,但他是這裡的股東之一,望著這總統套房他感慨萬千,經歷多少生死的爬滾才走到今天?但想到全家被血洗雙眼閃爍出詭異的寒芒,本以為這輩子都無法復仇了但靜彤與蔡虎的出現給了新的他希望。
當然想請靜彤和蔡虎去為他報仇,那是滑稽之談,別人跟他非親非故誰會鳥他。那麽剩下一種方法就是依附,用威脅的方法請靜彤他們來也是無耐之舉。
“帝都酒店”高達20層,是D白縣象征性高大建築物之一,揚溢著新時代的氣息。蔡虎與靜彤一下車就罵咧咧的說道:“媽的!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這等酒店,看來這政府機關沒少貪”
今天挨揍的那名大漢一直站在門口等靜彤他們,見他們兩人從NB的軍車下來趕忙迎了上去。
“彤哥,蔡少校,鄙人黃中。我家少爺已經恭候多時”
靜彤看了一眼還鼻青臉腫的大漢,神色冷冷的道:“給你三分中時間,叫那陰沉的小子滾下來。”媽的,既然叫黃中這不是明擺著侮辱古代的名將嘛。
不用了我在這裡,這時“殘面毒蠍”帶著另一明大漢身後還跟著周鴻這胖子,往這邊走來。
靜彤雙眼一眯,舔舔嘴唇露出一抹嗜血的笑意:“是你!”一個箭步閃去,右腿一記橫掃“卡砰”“殘面毒蠍”倒在5米之處。“殘面毒蠍”捂住胸口,嘴角慢慢向外滲出血跡,忙攔住要衝過去的大漢。
在大漢的攙扶下,慢慢的爬起雙瞳定在靜彤身上,擦掉嘴角的鮮血來到靜彤的面前一米距離左右,撲通的一聲直接跪在地上直載了當的說道:“陳青肯請彤哥收留”
緊跟在陳青後面的周胖子也急忙跪地,“周鴻請求彤哥收留”周胖子是個極為聰明的人,知道這個時候要做出選擇。D白縣城的地下“皇帝”都下跪請求收留,他周胖子算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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