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的農場此時已經點燃的火架,十二月的夜晚吹著沙沙的寒風,雖然這裡是南方但也極其寒冷。所有漢子三個一群五個一堆,圍在火架旁烤火取暖。
經過半小時的路程,負責出行任務的幻影成員,架著車趕回這裡,殷磊單手提著昏倒的堂主一扔。而後兩名守影成員拖起李衛忠,全身衣服剝光捆綁在一處木樁上。
而木樁的下面,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許多用刑的道具,兩名守影成員端來一盤冷水,往捆綁在木樁的李衛忠一淋,沙沙的寒風吹過,被捆綁在木樁上的李衛忠,渾身一個激靈,醉意頓時完全清醒。
看著眼前一群陌生的野獸,一顆心從頭涼到腳。驚慌的掙扎幾下無效果後,開始咆哮:“你們是誰?我是狂獅幫的堂主,殺了我,你們逃不出廣G省。”
眾人都被他這威脅給逗得樂了,兩名守影成員回答他的就是兩刀。兩把凌厲的尖刀,猛的往他大腿根部一刺,緊接著迅速抽出,整個動作眨眼即成。
噗!!!
兩道血柱跟隨著尖刀怒射而出,因為剛才兩名守影成員的動作太快, 李衛忠先是感覺到大腿一麻,緊接著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雙腿兩個血洞。
滿臉驚恐的張大嘴巴。這兩血洞被刮臉的寒風一掃,這回撕心裂肺的痛楚,才傳遍了全身,李衛忠驚恐的五官,因疼痛而全部扭曲到一塊。
啊!!!!
撕心裂肺的痛楚讓他陷人的瘋狂,困綁的身子不斷的在猛烈掙扎,淒厲的吼叫一聲高過一聲。
他實在不明白,在自己的管轄區域的夜總會裡玩弄一回,醒來之後既然給別人捆綁在荒涼的郊區之外。他甚至覺得此時,是自己喝高了產生幻覺,但腿上的痛楚清楚的告訴他,這不是幻覺而是一場噩夢!
待他喊得差不多了,兩名守影成員,拿起兩個裝滿辣油的瓶子,在他面前晃晃,接著獰聲道:“國內最辣的魔鬼椒,據說辣度高達6500,擦在皮膚上馬上會辣掉皮,我特地為你而準備的,現在做個實驗,看看是不是真的有這麽辣。”
完全陷入崩潰的李衛忠,看這兩張極度猙獰的臉,和這兩瓶裝滿辣椒水的瓶子,滿臉驚恐的哀求。不!不! 不要啊!!!慘叫到沙啞的聲音,竭力的發出哀求!
“什麽??你說什麽???聲音太小了,聽不到 。” 手中的辣椒水,對著兩個血洞猛得一灌,大腿的血洞冒起了泡炮,周遍的肉體以肉眼難辯的速度,迅速腐爛。
李衛忠雙眼一突,張大嘴巴久久吼不出聲,這來自深淵的痛楚,讓他靈魂都得震栗,一張煞白的臉此時猙獰得嚇人。整個表情保持了5秒,身子一軟混倒過去。
這就是居龍閣守影部隊,通用的一種審問方法,在將敵人抓來之後,對情報隻字不提。先從心靈開始慢慢的折磨敵人。
等折磨到敵人心裡崩潰 時候,自然他們自己就會哀求著,吐出我們想知道的情報。這種極度變態的審問的方法,在陳青的影響之下,整個守影部隊的成員,用來折磨敵人屢試不爽,屢見奇效!
昏倒???
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清醒,兩名猙獰的守影成員,拿起兩個塑料瓶,用打火機點著獰笑道:“島國流行滴蠟,現在可惜這裡沒有蠟,那我就給大家表演滴膠好了,這滴法更加刺激。
瀝!瀝!!!
帶火的熔膠,滴落在李衛忠跨下那玩意上,一陣陣肉香味馬上隨之而起。原本昏迷的李衛忠,驚恐的雙眼此時再瞪大幾分,自己的小兄弟此時正冒起肉香味。
痛得渾身哆嗦幾乎麻木的他,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一邊淒厲的嚎叫,四肢一邊奮力的掙扎亂踢。而自己的小兄弟,也在跨下狂甩,歧途想要自己小兄弟摔熄滅火苗。
兩名守影成員,絲毫不介意他的掙扎,悠聲道:“怎麽?不昏迷了?現在可以跟我們,說說三大幫會的事情了嗎?還是要換點其他的玩法?”
李衛忠渾身一僵,一邊拚命的掙扎,一邊急促呼喊:“我說!我什麽都說,求求兄弟先幫我停停火……”
呵呵!這就對了嘛,端起兩盤水往李衛忠跨下那一潑,頓時他長長的緩了口氣。知道自己這回肯定是凶多吉少了,目前的想法只求個痛快的死去,這群野獸的折磨方法,他已經不想再償了。
“現在我問你,整個堂口的所在地在哪?一共有多少名成員?除你之外,還有誰管轄這個堂口?你的直屬頭頂上司是誰?”
李衛忠不敢怠慢急忙回答“整個堂口人數3000,堂口總部,就設立在距離這不遠的東盛酒店,我其實不過是推出來送死的,真正的堂主叫莫林,他就是我頭頂上司。”
“他經常出現在什麽地方?居住地址?為人實力?”
“居住的地址我也不清楚,他幾乎不露面,有時三天五天的會出去一趟,行事很神秘。個人實力很恐怖,而且天生就本性多疑,幾乎沒有見過他獨自活動。即便是出去活動,身邊至少也得帶上十幾名保鏢。
啊!!~~~剛說完,李衛忠突然臉色再次扭曲,一聲淒厲的慘叫滲人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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