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圳市人民中心醫院的豪華病房裡,躺著一名六旬有余白發蒼生的老者,這名帶領唐幫縱橫幾十年的唐幫創始人。終於經不起歲月的催殘,一場嚴重的肝癌降落到他身上。
這名從十幾歲就開始出來混跡黑道的教父,經歷過多少場血腥的屠殺,沒有人清楚,只是那渾身上彌漫縱橫交錯的刀疤,驗證曾經歲月的輝煌。
可正因為如此,這無數年來的撕殺,給這位黑道教父級別的老者,創造無盡輝煌的同時,也給這名教父留下無盡的內傷,以及無盡病痛。
在步入五旬之余的年紀之後,大量的暗疾,病痛一直都纏繞著他,而一直都是靠著昂貴的藥物來維持身體的他,這些年來身體倒也並無大礙。
可就在這段時間,居龍閣這個黑道的新貴迅速的崛起,並且一夜之間吞掉野狼幫的三個縣城,令這個縱橫黑道數十年的教父隱隱察覺到了什麽,多年不曾出現的恐懼這次全部彌漫而起。
這些幾天日子裡,臥病在床的他惡夢連連,每次都被夢裡那血腥的屠殺場面,屍骨堆積如山的畫面給深夜嚇醒,而近幾天這樣的惡夢更加平繁。
他很想采取行動,可他一直視為靠山的官員一反常態,每個開始逐漸的疏遠他,而自己最倚重的幾名大官甚至已經落網,整個市裡的警察似乎聞到腥臭的腐肉,幾乎每閣幾分鍾就一幾輛警車呼嘯而過。
此時臥病在床的唐傲再次被惡夢嚇醒,一睜開雙眼就見到陪伴自己征戰多年的老兄弟楊正,正在焦急的來回度步。而旁邊另兩名則是自己的親衛,形影不離的守在自己身邊。
“楊老弟,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一張蒼白無色的老臉輕微的移動下位置,虛弱的聲音從床邊傳來。
楊正來回度步的身子身子一僵,欲言又止,望了望四周還在為唐傲天忙碌的醫生護士們,以及身邊這些老兄弟們。
另一名體形彪悍的親衛何常雙眉一皺沉聲道:“楊正,你小子別玩深沉,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倒是說話啊。”
“這、、、、、”
唐傲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冷聲道:“怎麽,我還沒有死,這麽快就不尊重我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現在馬上給一五一十的講清楚。”話完,正個身子劇烈咳嗽起來,本就蒼白的臉這下更是加白幾分。
楊正身子一震快速來到唐傲身邊,“大哥,你要注意身子。”
唐傲喘下一口氣後,揮了揮手,示意所有醫生以保鏢全部出去,待所有人出去以後那凌厲的眼神才有所緩和。
“楊正,現在沒什麽人了,有什麽你就直說吧,我這年紀雖大了,但這把骨頭還能承受的住打擊。”
權衡利弊,楊正在唐傲才緩緩的說道:“大哥……總堂部遭到偷襲,居龍閣動用近七百名幫眾,對總堂發起瘋狂的屠殺,其他居龍閣的成員則是對我們分散的據點展開殲滅。”
“那現在具體情況怎麽樣了?總堂那邊不是有一千余名的幫員把守嗎?怎麽還抵擋不住居龍閣成員的進攻?還有少主呢?現在是否安全?“另一名貼身親衛沉聲道。
楊正搖頭道:“現在情況不清楚,不過從張管家的電話那邊可以聽出裡面嘈雜的廝殺聲,而且……他說敵人已經攻進總堂了,他還沒來得及攔住少主,少主就已經和居龍閣第二把手撕殺在一起了。”
一聽到這消息, 唐傲雙眼一閉兩滴眼淚從眼角滴落。“這難道是報應麽?該來的總是來了,居龍閣這時間選得好,偏偏在唐幫失去主心眼的時刻前來襲擊。”
“大哥,讓我兩前去救出少主吧,縱然這居龍閣是血腥狂熱之徒,一個小時的屠殺足已消耗掉他們的體力,只要我們兩帶五十人前去必定能拿下這幫狂熱之徒。”
唐傲聽完目光一凝,深吸一口氣猛的坐了起來,厲聲道:“好!好啊!我一直想怎麽將這群狂傲的小子給收拾掉,既然你們自己送上門來了,休怪我唐傲心狠手辣了。何常,何昆,我現在命令你們兩個,每人帶兩百成員,給我以最快的速度馳援總堂救出少主。”
楊正,你現在給我命令其他區域分據點的留守人員不得輕舉妄動,如若遭受襲擊必須給我嚴防死守,逃跑者我擊殺全家。另給我聯絡紫龍棠幫的老大黃戰,就說我拿出兩千萬人民幣以及十間夜總會。
讓他帶領他整個紫龍棠的所有成員,給我圍住總堂論如何要給我把居龍閣這幫狂妄之徒給撕裂!撕裂!
得到命令後,所有成員立即行動,楊正走出門口撥通S圳第二幫派黃戰的電話,“喂! 黃老大,這麽晚了還打擾你還真不好意思。”
然而接電話的卻是寒雨,抹掉臉上的血跡,獰笑著的拿著電話向釘在牆上的黃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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