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打算5號繼續宅,沒想到張莉通知林清高中同學聚會,還要求她這個小明星務必參加。
包房裡,上了一個月的大學跟高中已經有了不小的變化,穿衣打扮已經去掉了青澀,同學們見面都很高興,對於林清因為《琅琊榜》爆火,大家也是恭維的居多,都誇讚她演得好以後肯定能成為大明星。
林清對於同學們的恭維沒什麽感覺,上了大學的人社會了許多,除了和幾個相熟的女生聊聊天,並沒有太熱烈參與其他人的話題。
酒席期間,杯箸交錯,氣氛還是比較熱烈。
吃過飯,有同學提議要去酒吧繼續Happy,她本不想去,無奈張莉一頓苦勸,才勉強答應。
跟著同學們來到酒吧街,選了一個比較高檔的酒吧,這是她第一次來酒吧,旋轉耀眼的水晶燈,聲音嘈雜,舞台上熱辣的舞蹈,看得她直皺眉。
跟隨大家坐在卡座,隨大流的喝了點啤酒,第一次喝酒感覺味道很怪,不喜歡就沒有多喝。坐在位子上和同學聊天,看表演。
呆了一段時間,感覺無聊,看了看表發現已經十點多,她就準備要回去了,跟同學打聲招呼,站起來準備走。
站在過道上與張莉告別時,突然被人撞了一下,剛一轉頭,聽見對方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啊!林小姐,這麽巧”。
打招呼的是今天被救的小女孩的小叔費正北,林清微笑著回應,“哦,你好,好巧啊!”
費正北看著這個特別的女孩,心裡對今天的偶遇感到一絲高興,看了看旁邊的張莉,“林小姐,您和朋友一起嗎?不知道能不能賞光請你喝一杯?”
“謝謝,不用了,我準備走了”林清說道。
費正北遺憾的說:“好吧,下次有機會的”,互道再見後,費正北注視著林清走出酒吧,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到了自己的酒桌,同桌的美麗女孩李菲菲好奇的問道:“小北哥,剛才那個漂亮的小姐姐是誰啊?”
“沒誰,就是剛剛認識的一個朋友。”
“朋友?什麽朋友?”還沒等女孩就問,旁邊的二十五六歲的男子追問道。
“老魁,就剛認識的,你說什麽朋友?”
李菲菲不太相信,“小北哥,看你剛才的樣子,你對這個剛認識的朋友有些戀戀不舍啊。”
費正北看了看正在好奇看著自己的兩個發小,“你們很無聊啊,這個就是今天救下妞妞的姑娘。”
費正北這幾天被家裡人一頓教訓,剛清淨一下和兩個發小出來喝酒散散心,老魁全名趙金魁,和李菲菲一樣從小三個人在一個大院一起長大,小學、中學都在一起,高中後各自去不同的地方上學,那兩個還在國內,而他則去了美國讀書。
“哦,原來是她呀,那怎麽沒留下來我們也好謝謝人家。”李菲菲話中帶些酸意。
“時間太晚了,人家要回去了,以後有時間再說。”
老魁側著頭對李菲菲挑了挑眉,“菲兒,你小北哥剛才明明是舍不得,人家走了還在那看呢,還說我們無聊。”
李菲菲心裡有些黯然,“行了,不說他了,小北哥剛剛璿姐來電話,說讓我們去她那。”
她口中的璿姐就是費正北的嫂子吳卓璿,吳卓璿在京城開了一家高級私人會所“長安會館”,非會員不得入內,會員卡每年從10萬到上百萬不等,坐落在市中心,設施超級豪華,集吃、和、玩、樂於一體的高檔場所,往來都是有些身份的人。
老魁看李菲菲的樣子,心疼道,“走,那還不趕緊走,這個破酒吧也沒什麽好玩的”
沒給費正北說話的機會,起身拉著費正北就走。
此時,林清正俏生生的站在路邊攔車,從不遠處駛過一輛麵包車直接停在林清面前。
林清看車停在自己面前,沒在意,便向後退了兩步,以防阻礙別人下車。
突然車門拉開,從車上下來兩名男子,直接奔著林清而來。
林清認出這兩個男子就是前兩天跟蹤自己的人,感覺不對,急退了兩步,大聲問道:“幹什麽,你們想幹什麽?”
“有人想找你談談,別動,趕緊跟我們走”
“我又不認識你們,憑什麽跟你們走。”林清看他們凶神惡煞的,轉頭就跑。
那兩個人看林清突然跑了,也是立刻追了過來。
其中一人速度較快,幾步就抓著林清胳膊,用力一拉,將她拽向懷裡。
林清看形式不對,順勢借力反身手肘一擊,正打在對方肋部,男子吃痛馬上松開拉著林清的手,彎下腰頭也低了下來,林清反身一個大力腿鞭正踢中對方頭部,男子應聲倒地。
後面稍慢的男子吃了一驚,沒想到這個小姑娘這麽凶殘,隨即從兜裡掏出一把折疊刀,提刀就追了過來。
看對方有凶器,自己手無寸鐵,就一個小包,好漢不吃眼前虧,林清看剛剛的酒吧離得不遠,同學們都沒走呢,直接朝酒吧跑去。
兩個人在大街上追逐,後面還有人持刀行凶,路上的行人都四散閃躲,林清日常鍛煉的好處就體現出來了,別看她是個女孩,跑的並不慢,酒吧本來離得也不遠,男子使勁追也沒追上。
剛跑到酒吧門口,當頭撞上正出門的費正北三人,費正北看林清飛奔而來,後面還有一人拿刀追著她,大聲叫到:“住手”,直接把林清護到身後,準備上前想要攔住男子,旁邊的老魁緊隨其後也站了出來。
男子看有人幫忙,感覺事不可為,停止追擊,轉頭憤憤的離開。
林清看男子離開,深深的喘了幾口粗氣,“謝謝你們。”
費正北看著面前香汗淋漓的女孩,指了指離開的男子,擔心的問道:“追你的什麽人啊?”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什麽人。”停了一下,林清繼續說道:“剛才我在等車,來了一輛麵包車,下來兩個人就要抓我,我打倒了一個,剛才那家夥有刀我就跑了。”
老魁驚訝道:“當街行凶沒了王法,太TM囂張了。”
李菲菲也比較驚訝,好奇的看著林清,剛剛在酒吧裡燈光比較暗沒有看清楚,現在近距離觀察,這個女孩子長得太好了,身上的衣衫被汗打濕貼在身上,身材凹凸有致,秀峰聳立,芙蓉凝脂,眉目如畫,被持刀的壞人追也沒看到平常女孩應有的驚慌失措,反而鎮定自若。
看小北哥一臉關切表情,心一陣陣疼痛。
費正北又問道:“是不是得罪人了?”
林清擦了擦汗,“我也有些莫名其妙,我一個學生,能得罪什麽人。”剛說到這裡,兩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約而同地說:“人販子”
林清又想了想,搖搖頭,“不太可能,他們怎麽能查到我的?我這兩天都沒出門,就在家裡呆著,要不是今天同學聚會,我也不會出來。”
費正北沉思一會,“有沒有可能是你同學?或者是你的什麽暗戀者?找人尋仇”
“那我哪知道啊,沒什麽頭緒。”林清撓撓頭。
李菲菲看二人還要繼續聊,不禁插了一句,“要不要報警啊?”
林清搖了搖頭,“不用了,人早跑了,估計查不出來。”
費正北點點頭,指著老魁和李菲菲,“林小姐,我介紹一下,我發小,老魁、菲兒”,又給他倆介紹林清,“林清林小姐,前兩天救了妞妞的人”
“剛剛小白就說了你救妞妞的事,你一個人打倒一個壯漢,厲害!佩服。”老魁舉起大拇指稱讚道。
“聽小北哥說要不是你,妞妞就丟了,這兩天可把小北哥鬱悶壞了,多虧有你,謝謝你!”
“沒什麽,不用客氣。我只是恰巧遇到。”林清連連稱不敢當,就是恰逢其會而已。
李菲菲就問當時的細節,怎麽打的,用什麽打的,事無巨細,林清則無奈的一一回答。
費正北看著林清無奈的樣子,路邊的霓虹一閃一閃的照射在她的側臉,心裡的琴弦被重重的撥弄了幾下,一時又呆住了,怎麽見了兩次面自己兩次失神,這不正常。
這時就聽李菲菲邀請林清去璿姐的會所,林清解釋說不能回家太晚,要不然家裡人該擔心了,就要告辭。
老魁捅了捅費正北,小聲說道:“林清要走了,你不送送。”
“啊!對,應該送,應該送。”費正北醒了過來,對林清說:“林小姐,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我去路邊打個車回去就行了。”
老魁一本正經的說道:“那不行,剛才還有壞人追你,你現在一個人回家太危險了,小北你必須要送,你在這等一會,我把車開過來。”
“你們不是都喝酒了嗎?不能開車,我自己打車就好了。”
老魁一拍腦袋,“對啊,都喝酒了,這腦袋”看著費正北,雙手一攤,眨眨眼,意思告訴他,沒戲了。
費正北笑了笑,“林小姐,不開車我打車送你回去。”
林清沒注意費正北眼神裡的渴望,隻想趕緊回家,但又不想麻煩不熟悉的人,“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車回去的”
看到她的堅持,他們就不再強求,互相交換了聯系方式,將林清送上車記下車號並囑咐她注意安全。
費正北一直看著出租車開走了、開遠了、看不見了,才回過神來。
李菲菲站在他旁邊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出神的小北哥,心裡有些酸楚。
老魁看費正北回了神轉過身,用力的拍了拍他,“小北,動心了?這麽戀戀不舍。”
“去你的,走了,別瞎BB了。”
李菲菲動手錘了老魁幾下,“不會說話,把嘴閉上。”
“好好好,我閉嘴,閉嘴。”
隨後三人也打車離開。
另一邊,李明瑞正在酒店房間和女子胡搞,接到了逃掉男子的電話,告訴他沒有成功,說那個女孩子有些厲害,被她逃掉了。
李明瑞連聲罵他們無能,告訴他們已經驚動人了,先躲一躲,以後再說。
掛斷電話後,他心裡很是不爽,以前看上的小明星,要不拿錢砸,要不是暴力威脅,都得逞了,今天居然失手了,見鬼了。
不爽歸不爽,也沒十分介意,將眼前人幻想成林清誘人的臉龐,用力衝刺,也獲得了嬌喘連連。
林清坐出租車回家後,看姥爺還坐在客廳等她,心裡感動,知道這是擔心自己。
“清清,怎麽回來這麽晚?”
“姥爺,同學吃完飯後又去酒吧玩了一會。 ”
“趕緊休息吧。”
姥爺沒有繼續說,轉頭就進屋休息了,她並未跟姥爺說今天的事情。
和姥爺道了一聲晚安,回到臥室,進入衛生間,脫掉被汗水浸濕的衣服。
左胳膊上被抓了幾道紅檁子,摸著還有些刺痛,是剛剛擺脫時被抓傷的。
這個假期自己怎麽遇到這麽多事,流年不利啊。
痛痛快快的衝了一個熱水澡,看著已經有些豐滿的山丘、平坦的小腹、充滿力量筆直白皙的腿,就這身材,嗯,女神級別的,看著迷人的身材她已經把今天的負面影響消化掉了。
回想了一下,如果後面的那個人沒拿刀,自己應該也能對付,但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啊,自己也得準備一些防身器械了。
換上清涼的短褲、短袖,坐在電腦桌前,電腦是暑假的時候用自己的片酬買的。
在網上開始搜索合適的防身器械,選來選取覺得伸縮甩棍適合自己,手柄長不過10多厘米,可以放在自己的挎包裡,以後再遇險就可以用甩棍了,選完訂貨只等快遞上門。
心裡琢磨,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是偶然發生的,從麵包車下來的兩個人直接奔著來抓自己,還說有人要見自己,那到底是什麽人呢?一直就在上學,也沒得罪人啊,想想腦袋就疼。
這次自己跑了,以後保不齊還會遇到,那怎麽解決?這幾天自己一直在家,怎麽會有人等著自己,難道被人跟蹤了,要不然不會被人堵住,看來平時自己要注意了。
想來想去也沒什麽具體思路,不想了,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