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十來天,白夢打來電話,電話裡顯得異常的興奮,“清清,你下課了吧,你等我啊,中午有事跟你說。”
林清看也到了吃午飯的時間,“那好吧,我們在學校對面的飯店邊吃邊聊吧。”
兩個人約好在飯店會合,她離得近,點好菜等著白夢。
白夢急匆匆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她已經喝了兩杯水了,白夢快步走過來坐到對面,四處看了看,低聲說道:“清清,我今天在公司聽到一個消息。”
說到一半,停了下來,賣起關子來。
林清看她的樣子,就配合她,問道:“你又聽到什麽八卦呀?”
“不是八卦,是關於你的。”
“關於我?關於我什麽,趕緊說。”
“好,我說,就是上次那幾個流氓,費總查出是什麽人乾的啦。”
林清有些不相信,“你怎麽知道費正北查出來了?他說的?”
“他怎麽能說?是跟胡姐說的時候,讓我聽見了。”
“到底怎麽回事,你快說”林清也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人乾的。
“那幾個人拘留時間到後,從派出所出來的時候,費總讓人把那幾個人抓了,從他們嘴裡問出了是誰指使他們來抓你的。”
“是誰?”林清有些著急。
“就是在會所碰到的,那個什麽李總,你記得吧。”
“李明瑞,是他嗎?”
“對,就是他。”
林清又問道:“沒問為什麽嗎?”
“問了,怎麽沒問,之前人家花大價錢找你,你拒絕,後來碰到了又不給他面子,所以才找人教訓你。”
“教訓我?通常不是拿錢砸嗎,怎麽使用暴力了,他就不怕被警察抓,還有沒有王法了。”
“什麽呀,還拿錢砸。”
白夢瞥了她一眼,繼續說道:“他是小地方來的,家裡有幾個礦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以為到京城也能為所欲為。”
“真是色令智昏啊!”林清一臉的震驚,沒想到就因為這麽點小事,就派人兩次抓自己,太離譜了,這個人是腦子有問題嗎。
“那費總沒說怎麽解決的嗎?”
“後面的我沒聽到,要不你打電話問問?”
“行,我打電話給胡姐,可不能饒了他。”說完林清給胡燕妮打電話。
在電話裡問胡燕妮這件事的後續處理,胡燕妮說:“小北的意思是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安心上課,他全權處理,肯定給你一個交代,你等著就行了。”
林清想了想,自己現在也確實沒什麽能力去解決,交給公司也好,正好看看公司的實力如何,能不能保護旗下藝人。
林清這邊在想看公司的行動和實力,而費正北則一門心思就是不能讓林清就這麽被人欺負了,正在想辦法收拾李明瑞呢。
之前查幕後之人費正北用的是老魁的人,老魁家裡有軍方背景,在京城開了一家保全公司,裡面都是退伍軍人,北溟傳媒的司機、保鏢都是出自那裡。
這次費正北還是讓老魁出人,調查李明瑞的罪證,而對於李明瑞的家裡則通過吳卓璿的關系對其家裡的產業進行調查。
費正北沒有告訴林清這些事情,是有他自己的私心,一方面還沒處理完,怕有變數。
另一方面就是不希望這些事影響到林清,還是想讓林清保持象牙塔式的純真,不要過早的接觸陰暗面,可謂是用心良苦。
過了幾天后,老魁拿著一大堆材料找到費正北,“你看看,這小子真不是個人啊,就是個人渣,仗著家裡有點錢,霍霍多少姑娘。”
費正北接過材料,仔細看了看,“這裡的人有能做證的嗎?沒證人可不好辦啊!”
“我辦事,你放心,證人都找好了,一個是被強奸脅迫家裡人的,還有一個是礦裡被打斷腿的。”
“行,正好這小子家裡的礦也有問題,一起就辦了,趕緊遞上去。”
“行,你就瞧好吧。等一下,”老魁繞著費正北轉了一圈,摸了摸下巴,“你小子不對勁呀,對這事這麽上心,你這是一怒為紅顏啊,你不會真的看上林清了吧?”
費正北推了老魁一下,“就看上了,怎麽的?”
“北哥,人家還未成年,還是個孩子,你也好意思下手。”老魁賤兮兮的說。
“怎麽就沒成年,都大一了,這你就不懂了吧。好女孩,下手要趁早,不然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北哥,菲兒那你是怎麽想的?”
“什麽怎麽想的,我拿她當妹妹,大家太熟了,不來電。”
“(ˉ▽ ̄~)切~~”
老魁離開後開始做事,不久紀檢、警察就接到了舉報材料。
第二天,李明瑞宿醉未醒,還在床上的時候被破門而入的警察抓走,與此同時,遙遠的陝省李家的幾個煤礦同時被查封。
沒幾天李明瑞的犯罪事實就被查清,定罪,提交檢察院起訴了。
速度這麽快,也是讓人吃驚。
李明瑞被逮捕的當天,胡燕妮就來到學校找林清,拿出三個劇本擺在桌子上讓她挑選。
林清只是看了一下並沒有馬上挑選,對胡燕妮說到:“胡姐,我回學校還沒有一個月呢,怎麽又來劇本了?好歹讓我把這學期課上完吧?”
“清清,你之前的戲都是自己找的,現在跟公司簽約了,公司得給你份大禮啊。這三個劇本呢,你選哪個劇本公司就會決定重點投資哪一個,女主就是你。”
林清聽了嚇了一跳,“胡姐,你可別嚇我,這要是演的不好賠錢了,我不就是罪人了。”
“你別擔心,這幾個劇本我們都已經篩選過了,覺得還不錯,賠錢也跟你沒什麽關系。選劇本公司都有正規的流程,不會草率的。”
林清也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了,“那行,我回去看看,然後再告訴你。這幾個劇本是都要馬上拍嗎?”
她內心覺得上半年已經拍了一部,還是想沉澱一下,畢竟自己還是大一新生。
“不會馬上拍,你選好了,剩下的我們還要找一些投資,組建劇組什麽的,至少也得兩三個月吧。”
林清算了一下,基本上能夠把這學期上完,所以也就不再糾結了。
“好吧,盡量讓我把這學期上完。”
“OK,沒問題。”
說完,胡燕妮又捂著嘴,故作神秘的說:“清清,還有一件事,需要告訴你。”
“什麽事?您就說唄。”
“李明瑞被抓進去了。”
“什麽時候的事?”林清高興的拍手,“謝天謝地,惡有惡報啊!”
“就這兩天的事。”胡燕妮隱晦的看了看她,接著說:“你就不想知道他是因為什麽事被抓進去的。”
“這種人肯定是壞事做多了,不抓他抓誰。”
“你呀你,一看就是不懂社會上的事。”胡燕妮繼續說:“他被人舉報強奸、非法拘禁,證據確鑿。”
“什麽人舉報的?”林清問道。
“是之前被脅迫的女孩子舉報的,時間、地點還有證據一起交給警方的。”
林清疑惑地問道:“胡姐,這人剛抓進去,你怎麽這麽清楚?”
“我為什麽清楚,你好好想想。”胡燕妮挑了挑眉毛。
林清沉思了一會,“我記得上次你說費正北會處理,不會是.....”
胡燕妮重重的點了點頭,“聰明,我一猜你就能想到,沒錯,就是小北找人做的。”
“還不止這些呢,小北還找人對李明瑞家的煤礦進行檢查,包括生產、安全、稅務部門一起聯合檢查,他們家的煤礦發現重大問題已經被查封了。”
聽到胡燕妮將李明瑞一家的下場告訴自己,知道了費正北為自己做了這麽多事情,心裡著實的感動。
為了幫自己討回公道真的將李明瑞送進了監獄,不知道托了多少人才辦成的,自己欠了他好大一個人情,這可怎麽還啊?要不請他吃一頓飯,一頓不夠實在不行就請兩頓。
懸在自己頭上的劍終於沒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氣,以後不用總防備些什麽,保鏢就可以撤了,幸虧最近就在學校呆著沒出去,要不然別人還以為自己有多大牌呢。
聽到這個喜訊,還是非常高興,對胡燕妮說道:“那可多謝費總了,以後找機會請費正北吃飯吧!”
胡燕妮就像看個傻子似得看著林清,林清有些莫名其妙,“胡姐,怎麽了,看我做什麽?”
“清清,小北是缺你那頓飯嗎?”
“那他缺什麽?他缺的東西我肯定買不起,只有請他吃頓飯了。”
跟不開竅的人說話真是太累了,胡燕妮也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了,繼續說:
“對了,清清,後續公司還會逐步完善你的團隊,後面會給你提供一個造型師,為你參加各種活動提供服務。”
“造型師?很厲害嗎?那我可要好好學學,以前我也沒學過化妝,自己總化不好。”
“非常厲害,不是專職的,只是有活動的時候過來。她有一個團隊,到時候會讓團隊的人和白夢對接。
說真的,你還真有必要好好學習一下化妝、保養以及造型這些東西。”
“好的,我之前完全沒有接觸過,那你讓她們派個人沒事給我上上課。”
“行,你等著吧,我到時候讓白夢安排具體學習時間。”
“好的,我知道了嗎,沒什麽事,那胡姐,我就先回宿舍了,研究研究劇本。”
“行,你盡快看,看完給我電話就行。”
與胡燕妮告別後,林清回到宿舍將劇本放好,沒有去圖書館,坐在書桌前,心裡琢磨:要不要今天請費正北吃飯,人家剛剛幫自己解決這那麽大的麻煩,應該要說聲謝謝的,但又怕讓他感覺自己是不是太功利了,之前一次沒請過,這剛解決完問題就請感覺不太好。
自從認識費正北後,覺得他這個人挺好的,對自己也好,以前林清並沒有意識到費正北對自己的好已經超出普通朋友了。
她自己早就已經決定,十年八年都不準備找男朋友,所以對費正北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就是一個普通朋友,現在有些感覺費正北為自己做的有些多。
她用手拍了拍腦袋,不想了,不就吃個飯嗎?想太多了,拿起電話打過去。
說話時輕聲細語的,“喂,北哥”,這聲音至少有兩個+號。
費正北聽到電話裡林清的聲音,語氣非常溫柔,不像她平時說話的腔調,有些奇怪,這丫頭平時對自己可是不太客氣。
“哦,林妹妹啊,怎麽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這您說的是哪的話,您不是我老板嗎?打電話問候一下,順便看看您有沒有空,賞光吃個飯。”
林清聽費正北電話裡開玩笑,立馬恢復平時的模樣。
“不敢當,老板不是也得指著您掙錢嗎。您請我吃飯,肯定有空啊,說吧什麽時間?”
兩個人如今都太熟了,說話都很隨便,互相打趣。
“就今晚吧,來我學校旁邊,我請你吃燒烤。 ”
“謔.....,您這麽大明星請吃飯,就一頓燒烤打發我了?”
“行,您大老板都發話了,那咱就兩頓燒烤可以了吧。”沒等費正北回答,林清接著說:“就兩頓哦,不能再得寸進尺了,這也就看在你幫我的份上。”
“嘿,行吧,你說的算,那我一會過去找你去。”
林清掛掉電話,第一次單獨請費正北吃飯,還是早點去不要讓人挑理才好。
另一邊,費正北聽著林清掛了電話後,有些興奮,“Yes..”,拿著手機的手接連用力揮舞幾下,不枉費自己的一片辛勞啊,雖然隻混了兩頓燒烤,內心還是蠻高興的。
費正北也是久經考驗的戰士,以前也不是沒交過女朋友,但唯獨對林清的感覺特別強烈,有些像沒談過戀愛的小男生,患得患失。
下午六點,精心打扮的費正北準時出現在學校西門外飲食一條街,林清已經先到了,在路邊等著他。
費正北遠遠的看到林清站在路邊,又有些日子沒見了,每次見都覺得林清比上一次更加有魅力,更加有女人味,慢慢的看著她不禁有些癡了。
看費正北一身稍微休閑,但一看還是那種正裝的打扮,林清不禁有些好笑,捂著嘴直樂,“北哥,不就吃個飯嘛,你怎還這麽正式。”
“這有啥正式的,您請吃飯還不得重視啊!”費正北沒管林清的調笑。
“好了,我們走吧”
說著,兩人並肩向街道裡面走。
兩個人男的俊朗,女的漂亮,走在一起,街上的人頻頻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