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芬已經看到這邊的情況,也走了過來,低聲問旁邊的人,“怎麽回事?”
旁邊的人將發生的事告訴她,林玉芬也是非常的生氣,對祝丁飛低聲喝道:
“你幹什麽?喝醉了耍什麽酒瘋?”
又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趕緊的,把他送回房間。”
祝丁飛腦袋已經迷糊了,還在那罵罵咧咧,“你他媽的敢打我,你給我等著,我弄不死你。”,
這時候他的經紀人也過來跟林玉芬道歉,“林導,不好意思,他喝多了。”
趕緊找兩個劇組人員非常粗暴的將他拖走。
林玉芬大聲的對大家說:“沒事了,他喝多了。好了,今天就這樣吧,都散了吧,回去休息吧。”
一場好好的殺青宴被搞亂,心情也比較鬱悶,不過還需要安慰一下女孩子,降低一下影響。
趕緊又問道:“林清,有沒有受傷?受驚了吧。”
“沒有,謝謝林導。”
林玉芬惱怒的說道:“這人的品質有問題,以後這樣的人不能用。”
旁邊的人看導演這麽生氣,也是七嘴八舌加入了譴責的隊伍。
“對,光天化日的逼女演員喝酒,這就是流氓行徑,這樣的演員以後不能合作。”
“林清,不用怕他,打得好,解氣。”
林清對上來安慰她的人點頭致謝,實際上心裡不以為然。
剛開始沒有人出頭勸解,現在被她教訓一頓後才來表達意見,是不是有些晚了,娛樂圈從來都是捧高踩低的。
就是讓這些人看看,蹬鼻子上臉的,那就直接打臉,給這些渣男不尊重女性,以為長的可以,掙了些錢,就以為了不得,什麽樣的女人都要撩一下的人一些教訓。
剛剛的事情發生太快了,白夢從她的座位上起來,第一時間過來站在林清的旁邊,扶著林清的手,興奮的說道:
“清清,早就應該這樣,讓他成天糾纏你。”
拿起林清的手看了看,“手疼不疼,我都聽到啪的一聲,要是疼我給你吹吹。”
“行了,別搞怪了,我這才使了三分力。”
“對了,夢姐,這件事等回去你跟胡姐通報一聲,我怕劇組裡會有人把這件事傳出去,提前提防一下。”
白夢點點頭,“知道了,我馬上通知胡姐。”
和導演告別,回到房間,林清感歎道:“我怎麽總能遇到這樣的事情,夢姐,其他女明星也總遇到這樣的事情嗎?”
“當然,越漂亮的人受到的騷擾越多,我混進娛樂圈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這些八卦我可知道很多,很多人都遇到過這種騷擾,又被演員騷擾的,又被投資商騷擾的,還有被導演騷擾的,大多數最後都息事寧人了。”白夢得意洋洋。
“那我們今天的事情應該也會被導演壓住吧。”
“應該會的,劇組剛殺青,肯定不希望有醜聞出現,到時候會影響整個劇播放的。”
林清想想剛剛打的有些不過癮,“那可虧了,我應該打的狠一些。”
白夢笑著說:“行了,清清,今天這事在圈裡肯定會傳出去,從今天起你再進組,肯定就不會遇到這樣的事了,就你這武力值誰還敢往上湊。”
“那可不一定,幸虧是新社會,這要是舊社會長得漂亮的女人都是罪啊。”
“不說了,趕緊整理行李,明天回家。”
跟白夢收拾完行李後,洗漱躺在床上,思緒萬千。
今天的事以後可能還會發生,現在遇到的是一個不知所謂的、沒能耐的登徒子,那以後遇到一個有權有勢的人自己還能這麽輕松應付嗎?
如果不屈服那肯定就會被人隨意封殺,以後還是要盡量低調咖位上升到頂流,那麽就不會隨意被別人拿捏了,剩下就是盡快賺到很多錢,以後真出事不能在這個行業裡呆了,也可以很好的生活。
雖然陽光處處不在,但畢竟還有照耀不到的地方。
想起李明瑞一家被費正北收拾得那麽慘,心裡也些許安慰,至少現在費正北能夠庇護自己,等到以後沒有了他的保護,那自己應該也成長起來了吧。
做演員還是容易被人拿捏,只有成為資本大佬,才真正的站在娛樂圈的頂端。
我要做大佬,一定要做大佬,心裡不停地立,不知不覺的一兩點鍾才睡著。
清晨,林清依舊如往常跑出酒店,到附近鍛煉,與以往稍有不同的是拳法練習時間多了半個小時。
除了被資本打壓,身體上還是盡量少受傷害,自己的武力就是保護不受傷害的最好方法。
等她回來洗漱完,白夢已經等在房間了,手裡拿著手機給她看。
看白夢表情應該不是什麽大事,“怎麽了?”接過手機。
“就是昨天殺青宴的事情有人網上爆料,沒有說具體的演員名字。”
林清看了看,就是簡單爆料某劇組殺青宴一祝姓男藝人騷擾同劇組女演員,逼迫女演員喝酒被打。
“沒什麽,人名都沒有,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對了,昨天的事情跟胡姐說了嗎?”
“我昨天就打過電話了,胡姐說今天會和費總商量。”
二個人一起下樓吃早餐,準備趕上午的飛機回家。
京城,“北溟傳媒”CEO辦公室,胡燕妮也正讓費正北看這一條新聞。
費正北聽完胡燕妮的敘述,面色陰沉,“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什麽阿毛阿狗都想佔便宜。好好查查這家夥的底細,給他點深刻的教訓否則他記不住。”
胡燕妮答應道:“好的,我找人查一查。”語氣揶揄的繼續說:“小北,就清清的相貌,我是女的我都受不了,別說男人了。
公司以後在安全上需要注意了,她現在上升勢頭正好,可不要被緋聞毀了,還有就是你作為公司的老板不要總想著吃窩邊草,這是給公司賺錢的,知道嗎?”
費正北點點頭,對胡燕妮的話完全認同,臉上也有些無奈,“知道了,肯定不會破壞公司賺錢大計,我以後注意悄悄的,而且她之前也說過,先拚一拚事業。我這根本沒怎麽樣呢,行了,不提這些了,反正我有數。表姐,那小子查完了直接就辦了。”
新聞發酵的時候,祝丁飛還在睡夢中,被經紀人敲開房門還有些生氣,“什麽事這麽急?我還沒睡醒呢。”
“你還能睡得著,網上說你強迫女演員喝酒的新聞你沒看啊,趕緊想想對策吧。”
祝丁飛找到新聞看了看,不以為然,“新聞裡連名字都沒有,怕什麽?誰知道是我。”
“都寫了祝姓男藝人,那不就是你嘛。”經紀人一臉的無語,心想這連姓祝都寫出來了,怎麽不可能說的是你。
“這些都是小事,問題也不大,不用管了。以前又不是沒有報道過,我不還是照樣的演戲。”
經紀人拿手指了指他,怒其不爭,怎麽就找了你這麽個玩意,早晚把自己玩死。
現在網上輿論壓力比較大,還是找人壓一壓吧。
雖然新聞都是有時效性的,確實如祝丁飛所說,過幾天就被其他新聞所替代,但這次在“北溟傳媒”策劃下,輿論愈演愈烈。
圈裡傳遍了祝丁飛的品德有問題,在劇組玩的花始亂終棄,把之前他做的好幾件破事都抖露出來,越傳越廣,沒幾天大多娛樂公司、導演、製片人都已經知道了,找他拍戲風險很高,都放棄了與他合作。
先是本身就不多的幾個廣告代言都打來電話宣布停止合作,接著談好的要進組的電視劇也黃了,被別人截胡,手裡的工作突然間都沒了。
祝丁飛和經紀人被整懵了,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四處打探,才從一個平常交好的圈內人員口中得知,是因為得罪人了,有人要把他趕出娛樂圈。
這下祝丁飛徹底沒辦法了,他所在的公司本來就是不大的公司,開始買了一部分水軍,進行洗白,但後來網上的輿論傳播太快了,根本來不及堵,最後只有聽之任之了。
幾天的時間,祝丁飛就已經徹底涼了,娛樂圈最是喜新厭舊,每年出來的新人不勝枚舉,相信過不久就沒人記得他的名字了。
祝丁飛的遭遇還是由八卦小能手白夢告訴林清的,知道是費正北暗暗進行的,沒告訴她。林清只能把感激放在心底,只有努力拍戲為公司賺錢來回報他了。
從劇組回來後,大二的上學期快就快結束了。
當林清走在校園裡,準備到教學樓找老師銷假,迎面遇上今年剛入學的表妹王雪影。
王雪影今年考入本科表演班,開學的時候還要林清領著她來辦手續,但林清出去拍戲錯過了,她在微信裡還好一陣子埋怨,林清答應請她吃飯賠罪這才可以。
王雪影和同宿舍的幾個人一起,看到林清後,興奮的跑過來抱著林清胳膊,“表姐,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林清笑著說:“我這不是剛回來,正準備去辦公室找老師銷假呢。你最近怎麽樣啊,開學都幾個月了應該習慣了吧?”
“早習慣了。”
王雪影拉著林清,把旁邊的幾個同學介紹給林清,“表姐,這幾個是我宿舍的室友。”
旁邊的幾個女生一個個都眼睛發亮看著林清。
“你們好,多謝你們關照我表妹。”
王雪影小聲嘀咕,“我可沒讓人照顧。”
“怎麽樣?我都跟你們說了,林清是我表姐,這回信了吧?”
同來的幾個女生笑呵呵的說道:“信了,信了。”
然後將林清團團圍住,而王雪影則被擠到了一邊,“學姐,你是剛剛拍完戲回來嗎?拍的是什麽戲啊?”
看著她們,林清非常耐心,“對,剛剛拍完,具體的還不能透漏,只能說是一部現代偶像劇。”
“學姐,我們可喜歡你了,能不能合個影?”
她們幾個圍著林清不停的問著,還拿出手機合影,路過的同學也都逐漸被吸引過來,越圍越多。
開學這段時間她沒在學校,15級新生都是初次見到她,看到她真人的時候都不禁發出驚歎,林清師姐是拯救銀河系了嗎?怎麽這麽漂亮,女媧造人是不是把世間的美好都給了她,娥眉帶秋水,回眸百媚生。
林清一看人太多了,趕緊大聲製止,“各位師弟師妹們,不好意思,我剛回來,還要去辦公室找老師,以後有機會咱們再聊。”
王雪影和幾個同學一同幫忙,護送林清離開,出了人群,王雪影擦了擦汗水,“媽呀!表姐, 你也太受歡迎了,這麽多人啊!”
林清嗔怪的看著她,“還不是你,行了,你們走吧,我也要辦事去了。”
“學姐再見。”幾個人揮手告別,邊走邊議論,還有人露出花癡般的笑容,“雪影,你表姐太漂亮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表姐,我表姐可是男女通吃。”
林清到辦公室找到班主任於珍,“於老師,我回來上課了。”
於珍看到自己班級最優秀的學生,開玩笑道:“這都快放假了,你才來上課啊!”
“給您賠罪了,我這不是一拍完馬上就回來向您報道了嘛。”林清連連作揖。
於珍擺擺手,“好了,你這回沒事了吧?應該可以好好把這學期剩下的課上完吧?”
“沒事了,後面肯定老老實實回來上課,您放心。”
二人又隨便聊了幾句,隨後林清告辭離開,回到班級。
回到班級後,發現陳晴不在,出去拍戲了,據說是個女四號,就拍幾天,過兩天就回來。
之前落下的課程,林浩宇都已經把筆記記得滿滿的,林清一回來就屁顛屁顛的奉上,這波舔狗舔的是明明白白。
林浩宇這個人雖然不是高大威猛型,但也是清秀儒雅型的,中午有時候碰上會和林清一起在食堂吃飯,不過通常還會有幾個同班同學一起,不過總體來說,林浩宇和林清已經算是比較不錯的朋友了。
還沒等林清上幾天課,胡燕妮就來催帳了,還有兩個代言的廣告沒有拍攝,搞得林清只能趁著周末休息時間,不分晝夜的才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