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打開了手機微信,想著就不去她房間打擾她了,畢竟女孩子的房間盡量還是別多去( )
“江攸攸,你還在學習嗎?”
消息發出去等了十多分鍾江攸攸才恢復白慕:“剛剛在刷題,沒看見。我現在休息了。”
“今天就先學到這裡吧,我想帶你去看看電影,正好我這裡有兩張電影票。”
“嗯,好的。”
江攸攸其實很早的時候就想要看電影了,因為她之前在電影院兼職的時候從來都只是在門口負責檢票,電影院裡面是什麽樣子她真的從來都沒有見過。
‘而且電影票應該不會太貴……這個我還是還的起的……’
“那好,那你現在換身衣服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好的 ”
江攸攸總是喜歡微信聊天的最後一句話帶這樣的顏文字表情,簡直可愛極了……
“我看看選哪場呢……”
白慕大致找了一下,有一場是六點五十五開始,然後到八點四十五結束的。並且還有一部分挺好的觀影位置。
“就這個了。”白慕選了第四排中間的兩個位置。
這邊白慕換好衣服後,江攸攸也下樓了。
江攸攸穿著一個紫色的毛衫,搭配著一條牛奶色的白色寬松休閑褲,鞋子是普通的板鞋再搭配著一個純白的襪子。
雖然說江攸攸沒有多少錢用在買衣服上面,但是她的總體穿著搭配還是不錯的,給人一種休閑風的感覺。
因為是剛剛下過雨的緣故,所以外面的空氣是非常清新的。
於是白慕打算開著保時捷911帶著江攸攸出去兜兜風。
“白慕……你確定要帶我……開這個帶我……”江攸攸雖然已經坐過一次了,但心裡難免會有些小激動。
白慕啟動車子後就直接收起了車篷。一瞬間一股清涼的空氣直接吹了進來。
“911!啟動!”
因為這一帶的人不算很多,所以晚上的過往車輛比較少,這正好是等於給了白慕一個機會。
他開始慢慢的提上了速度,讓江攸攸感受一下晚風的感覺。
南方的秋風是並不是很涼,所以風吹在江攸攸身上讓她感覺到很舒服。
等到了市裡,車輛漸漸的多了起來,白慕也就降低了車速。
在十字路口停車等紅綠燈的時候,旁邊的路人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唉……你看那車不是那什麽嗎……”
“我知道,這不藍寶雞尼。”
“啥玩意雞尼台枚啊,這東西叫做……保時捷199,很貴的。”
“確實,我記得好像是……是意大利純手工製造。”
除了看車,那些人還看著車上面的白慕和江攸攸。
“那是情侶嗎?看著好甜啊。”
“嗯,女孩看著好可愛好漂亮,男的……看著我想報警。”
“這男的怎麽長得這麽醜啊,這女孩不會是他綁架的吧。”
“我真不明白我輸在了哪裡……”
“這男的我知道,幾年前剛從監獄裡面出來,據說之前還S過人……”
正如那句話所說的一樣。
“狗眼看人低的人是不會看到玫瑰那豔麗的花朵的,他們只會看著玫瑰那帶刺的莖乾。他們因為看不到玫瑰的美麗,就會捏造著玫瑰醜陋。但即使是再怎樣辱罵,他們也無法改變玫瑰美麗的事實。”
白慕靜靜地聽著這些流言蜚語,他隻覺得眼前的那些井底之蛙很可笑。如果白慕真的經不起這些流言蜚語,他早就自S了。
畢竟他天生就長這樣,路過別人的時候別人只是蔑視他而不是嘲笑他他就已經挺開心的了。
白慕見過的大風大浪太多了,而自己無論在這場大風大浪中扮演的是什麽角色,他肯定都是別人眼中的……廢物。
所以他早就已經不在乎這些了。
在別人眼中,白慕成功的時候他是“君子生於貧困之地而非君子之過”,白慕失敗的時候他是“禍害於團群之劣馬”。
為什麽要在別人的眼光中活下去呢?現在有錢了,完全就不用依托於任何人了,活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難道不好嗎?
江攸攸看著市區裡面的車水馬龍,想起了曾經的自己。
這曾是她工作的地方,如果你問她,具體在市區的哪裡工作過……
雪王的員工、快遞驛站的小時工、飯店裡面的洗盤工、商場裡面的清潔員、穿的吉祥物發傳單的學生工,還有就是電影院的檢票員……
雖然她做過很多的工作,但是她不知道奶茶是什麽味道的、她不知道海底撈的火鍋為什麽有那麽多人都喜歡、她不知道商場展示櫃裡面的衣服為什麽那麽貴、她不知道自己發的傳單到底是賣的什麽、她也不知道在電影院裡面看電影……
這都還不是最讓她難過的,最讓她難過的是每當她看到一家三口或者是熱戀的小情侶在她工作的時候與她接觸,她的內心都會有一種落寞感。
江攸攸也不知道她渴望親情還是愛情,但她知道,她真的需要只是有一個願意陪著自己的人……
白慕選的這個電影院是在一個大商場內, 電影院在五樓,其余的四層都是一些衣飾、珠寶、餐飲和娛樂項目之類的。而且這個商場是晚上十二點後才封閉的。
因為快開始了,所以白慕就先打算帶江攸攸,去看電影了。
到了電影院之後,白慕想著先去買一些爆米花和可樂。
“白慕……我和你一起……一起去吧……”
“沒事,我只是買點吃的喝的,不然一會可能會餓的。”
但江攸攸還是想要和他一起排隊等待。
等排隊到了白慕,白慕買了一大桶爆米花和兩杯可樂。
白慕付完錢之後,店員把爆米花和可樂遞給了白慕,途中她注意到了江攸攸,並且還和江攸攸算是對視了一下。
但是對視一秒後她什麽也沒有說,只是示意後面的人跟上。
等到白慕找到等待的座位後,他才注意到江攸攸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很失落的樣子。
“怎麽了江攸攸?是我選的這個電影你不喜歡嗎?”白慕還以為是他的問題。
“不是……就是……剛剛那個店員……我在幾個月前還和她一起當了差不多一個月的檢票員,怎麽現在……”
江攸攸不明白,明明那時候她們每天都是在一起工作一個晚上的,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月,當時雖然江攸攸話不怎麽多,但每晚還是可以和她聊上幾句話的。
當時她們聊的還是挺開心的,可是……
“這才沒過多久……她怎麽就……忘記了我呢……”
江攸攸很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麽不招人喜歡,難道她真的就是天生讓人討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