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後,他看到了江攸攸一臉震驚的表情。
“白慕……你……你以前……”
“沒有,就會彈這一首,這是我……我應該很重要的朋友的曲子。”
“這……這樣啊……”
就在這時,白慕的手機鈴突然響了起來。
“風輕吻地平線,陽光跳舞和蝴蝶……”
打開一看發現是他的那個局長老舅給他打的電話。看樣子應該是有消息了。
“喂,老舅,怎麽樣了?”
“白慕啊,你還真別說,就那個誰……”
“江攸攸。”
“對,就那個江攸攸啊,她還真挺聰明的,她逃跑的路線除了你家門口那邊沒有攝像頭,其余的全都有攝像頭。有好幾個攝像頭都拍到了那四個小混混,其中還有幾個拍到了小混混的正臉。”
“那真是太好了,人呢?都抓到了嗎?”
“抓到了,有了這些監控我們昨天一天的時間就全都抓到了。然後你今天看看什麽時間有空,帶著江攸攸來局裡一趟,咱們再細聊一下這次的案子。”
“那行,我們一會就過去。”
掛斷電話後,白慕把這個喜訊告訴了江攸攸。
他本以為江攸攸知道四個小混混都已經被抓的消息後會很開心,但結果卻是……
江攸攸並沒有露出一絲喜悅的表情,反而還露出了一臉擔憂的表情。
“白慕……要不然還是別去了吧……”
這搞得白慕有些懵了。為什麽要不去呢?
“他們……我們惹不起……”
白慕總感覺江攸攸還有什麽沒告訴自己,但是她卻一直不說,白慕也不方便問。
“江攸攸,你是在害怕嗎?”
“我……”江攸攸遲疑了一下,沒有說她到底在怕什麽。
“沒關系,有我在,大不了我試著動用一下關系和鈔能力,我就不信這兩個buff加一塊都不管用。”
“可是……他們……他們之中有一個人是市長的孩子。”
“市……市長……”
聽到了對方也有關系網,而且看樣子好像比自己的還厲害後,白慕感覺底氣瞬間少了很多了。
但是既然都已經保證江攸攸以後不會再受到任何危險了,而且也已經麻煩自己老舅和其他警察一趟了,總不能真的就這麽說不去認就不去認吧。
“沒關系,你要相信,我們是正義的一方,理和法還有我那局長老舅肯定都會站在我們這裡,他們撐死了有個市長……沒事的,肯定沒事的,你放心吧。”白慕說完後,還不忘摸了摸江攸攸的腦袋。
“可是……我真的……很怕他們……”
未成年時期的恐懼只需要一生來治愈的,白慕從江攸攸身上的傷以及她對這些人的恐懼程度就可以感受得到他們絕非是第一次欺負江攸攸,而且次數肯定也不少。
想到這裡,一股強烈的保護欲在白慕身上突然瘋狂飆升。
“有我在,走吧,我會保護你的。別害怕嘛,笑一個。”
這句話猶如一個定海神針一樣讓江攸攸感覺到了一絲被保護的感覺。
“嗯嗯……”江攸攸再次露出了她那純真的微笑。
之後白慕開著車帶江攸攸來到了派出所,所裡面的警察們似乎早就知道了白慕要來,早就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了。
白慕推開門後,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將近一年都沒有見到的老舅。
“老舅,好久不見啊。”
白慕的這個老舅今年五十多歲了,也是一個當爺爺的人了。或許是多年保持住鐵面無私的形象,導致他的臉看上去無時無刻都是處於十分嚴肅的狀態的。
不過他看到白慕來了後還是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
“白慕,好久不見了,要不是這次的案子,你這臭小子是不是又要等到過年才來見我啊?”
“嗨,看您說的,我這不是平時……平時太忙了嘛,要是不忙我都恨不得住您家裡去。”
“忙?對了,我都忘了你是什麽工作了,你最近都在忙什麽?”
這句話算是捏到了白慕的軟柿子了,他從沒有和家裡人或者親戚他在做自媒體和寫小說,但他覺得一旦說出來這些親戚別說是支持了,能保證不內涵自己就不錯了。
“我……別聊我了,那啥……這位就是江攸攸,今天的這個案子她就是被侵害人。”
“哦,江攸攸啊,總算是記全了你的名字了,我姓孟,我和白慕他媽的哥哥是拜把子兄弟。看你和白慕關系這麽好,你也叫我舅舅吧。”說完後,他還露個大牙笑了笑。
“嗯……謝謝……舅舅……”
“咳……那個,老舅,那四個小混混現在在哪裡?我覺得有必要去看一看。”白慕打斷他們的談話就是為了防止再出現什麽尷尬……
“他們在裡面,我帶你們過去。”
之後孟局長親自帶著兩人往裡面走。
這邊三人剛剛走到裡面,外面的這些警員們就開始議論紛紛。
“這小夥子行啊,跟老孟頭有這關系。”
“可不是嗎,局長還親自給他們引路,這多大的面啊!”
“這兄弟看著有點眼熟,總感覺在哪裡看到過。”
“面是挺大的……就是今天這事要做到真正的公平正義……有點懸……”
走到了裡面後,孟局長帶著兩人進入了一個房間裡面,這個房間的外面,就是對江攸攸進行霸凌的四個小混混。
孟局長對著白慕和江攸攸小聲地說:“一會我會將他們一一審訊,你倆到時候就坐在一旁。途中他們要是有什麽撒謊的地方,你們一定要及時指出來,尤其是你江攸攸,這件事我記得白慕和我說過,他就看到了個背影,只有你是全過程都被霸凌的,所以很多細節只有你知道。明白嗎?”
白慕其實明白,這是要給那幾個小混混一個台階下。試圖通過讓江攸攸坐在一旁激起他們的悔改之心,但是……就連白慕都知道這種做法的成果其實是微乎其微的。
而且更困難的是江攸攸說過這裡面有一個人是洛清市市長的孩子,具體是誰他還不知道,所以只能問江攸攸。
可白慕剛想問江攸攸,卻發現她一直在害怕的顫抖著。
於是白慕輕輕地拍了拍江攸攸的肩膀,告訴她:“別怕,江攸攸,有我們在,他們不敢怎麽樣的。”
江攸攸點了點頭,或許只有白慕在她的身旁,她才敢有直面那四個小混混的勇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