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榮華異能失控,整個人朝下墜落,火人身體一僵,似乎想要去救人,苦於自己是火系異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劉榮華不斷墜,‘劉雅雯’又向劉榮華射出一記光箭,劉榮華化作了一團煙花消失在半空。
旁觀的劉雅雯心中大驚,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做這樣的夢,但她從來沒想過要傷害自己的親人,她朝著‘自己’大喊道:“住手,住手!”
可惜沒有人聽到她的呐喊。她只能看著其他異能者一個接一個攻擊著‘自己’,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自己’的黑暗吞噬。
火人似乎也憤怒到絕望,紅色的火焰在空中沸騰,很快紅色的火焰變成了藍色,帶著一股悲壯之意,向著‘劉雅雯’撞去。
‘劉雅雯’的身體變成一團黑暗,藍色的火焰撞進黑暗之中,就像是一滴水進入了大海,沒有引起一點波瀾。
劉雅雯震驚的看向吞噬了火人的自己,一時無法言語。即使那火人一直沒有露出面目,但是她感覺到,那個火人,就是她另一個堂兄:劉榮耀。
劉雅雯感覺從靈魂深處蔓延出的寒冷,她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這是夢吧,這肯定是夢!可為什麽會做這樣奇怪的夢?難道我心中對她們有怨?有恨?有不滿?
她看著化作黑暗的‘劉雅雯’,身體無法動彈,無邊的恐懼從靈魂中升騰,因為她感覺:那個劉雅雯也在看著她,即便,那只是一團黑暗!
那團黑暗在靠近她,離她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太可怕了,要逃離這裡!
趕緊離開這裡。
可她此時的身體似乎無法動彈,她越是害怕,越是無法動彈!
不行,那個劉雅雯就要進入她的身體了!不行,不能讓她進入我的身體,劉雅雯心中想到:既然這是夢,這裡就是我的主場,我的夢境我做主!
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是幻象,幻象,幻象,醒來!醒來!醒來!
再次醒來,劉雅雯發現自己又是赤身躺在一個大坑之中。太陽高照,沒有刮風,但依然十分寒冷。
她抱緊雙臂試圖讓自己感到溫暖,這一舉動只是徒勞。
她打量起周圍的情況,倒霉的是:她依然是在物流中心的大門處,幸運的是:那隻大狗不在院內。
劉雅雯不知道倉庫裡是不是還有其他人,反正現在是不敢往回走,她雙手抱胸,弓著身子快速向外跑去,鑽進了一個狹窄的胡同裡,等跑出了幾條街,才感覺渾身被凍的刺疼,雙腳更是疼得像踩在刀子上一樣,不得不停下來,打量周圍。
這裡離嘉木市高速入口沒有多遠,主街以集團產業和物流為主,支路以及胡同裡多是老舊樓房和平房,這片區域本就僻靜,如今末世了,世界被厚重的冰雪覆蓋,僵硬的喪屍在冰雪中匍行,尤為荒涼。
她跑向一隻趴在雪裡的喪屍,一回生兩回熟,她快速的將這次喪屍的衣鞋扒下來,套在了自己身上,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感覺不到暖意。
這附近應該被陳老大一行人搜刮過,沒有一絲活人氣息。
她也不敢在這附近逗留,生怕再遇到陳老大那一些人。
‘得找個地方取暖,不然沒有遇到其他危險,人也會被凍死。’劉雅雯這麽想著,人也快速朝市區走去。
走了一路,在路過一個車窗時,看到反光鏡中的自己,才察覺到了不對勁!
在遭遇那夥人製造的車禍時,她的鼻子骨折過,嘴唇也受傷了,牙齒也掉了兩顆,可是現在,她看看鏡子中的自己是那麽完美,沒有一絲受傷的痕跡!
正常人不可能有這麽快的恢復力,何況還是碎掉的牙齒和骨折。
劉雅雯終於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她覺醒了超能力。
她回想這幾天發生的種種,得出了下面的結論:在她受傷的時侯,受過的傷沒有自愈的現象,和普通人一樣,恢復的很慢。在她失去意識的這一段時間,根據劉雅雯自己的經驗,她大約昏迷了十七八個小時。(因為末日的到來,整個世界被未知能量所包裹,手機手表這一類產品,受到磁能的影響,已經不能使用,時間的判斷就需要個人的經驗。)
她受過的傷要自愈,需要一些被動條件才能觸發,可能是在夜晚,可能是在她昏迷時,更可能是在她瀕死之時。
這些暫時無法考證,至少她也有了一個超能力,雖然看起來十分被動,有些雞肋。
劉雅雯此時的心情只有無語兩個字可以形容,她收拾好心情,繼續前行。
當然,她也不敢太靠近市區內。
現在的人有三種態度:
一是像她們這種,相信政府的,撿到政府傳單的那一刻迅速趕往政府口中所說的基地。
二是覺醒超能力的異能者,有些異能者就如窮人乍富,開始得意忘形,以為在混亂的末世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隻手遮天,稱霸一方就如同剛剛遇到的那些異能者。
還有一小部分的人經歷巨變,無法信任他人,選擇留守,靜觀其變!
劉雅雯自然不想遇到後兩種人,第三種人還好一點,最怕遇到那種恃強凌弱的異能者了。
她在一輛喪屍車內找到幾把順手的工具作為武器,一手拿著大鐵阪子,另一手拿著小錘子,腿上再綁著兩個螺絲刀子,七拐八繞,走過好幾條街,繞過好幾個小區,走進一個毫不起眼的居民樓。
居民樓下有一個小型超市,門鎖已被破壞,她小心的向內看去,貨架上空無一物,被人搜刮的乾乾淨淨,老鼠見了都要落淚的那種。
她隻得將目光放向居民樓內,小心翼翼的進入了一個單元。
樓梯上有幾個凍的僵硬的喪屍,被她輕松的解決掉,她試著敲開一間房門,可惜沒有經驗,捅咕半天都沒有打開的跡象。
“小姑娘,你在幹什麽?”
突然出現的人聲嚇的劉雅雯一個激靈,手中的螺絲刀也掉在了地上。
她轉身看去,就見身後的門打開一條細縫,一個五六十歲的老太太中趴在門縫裡偷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