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的很慢,吳鳴覺得等待是一種煎熬。
這時他又想到很多很多:會不會是自己想多了,劉雅雯不會滅世者!他想著劉雅雯的天真,怎麽也無法想象她究竟是因為什麽原因滅世,而且她現在這麽弱小,連隻老鼠都打不死。可沈知秋的話像是打開了一扇窗,讓他模糊抓到一絲靈感,劉雅雯就是滅世者!
當劉雅雯的黑暗球狀體成長到一定程度後,他警告以此為中心,上下左右的人都要遠離這裡,然後命人去找劉家兄弟,在他擔心沈知秋聽到消息的的時候,劉榮華兄弟二人也趕到現場。
看著面前被白光包圍的黑暗能量球體,劉氏兄弟二人大吃一驚,他們隻知曉妹妹能夠復活,沒想到她復活的狀態如此駭人,這樣的情形,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簡單的複生異能。
“這,這是雅雯?”劉榮耀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黑暗球體。
“嗯!”吳鳴點頭問道:“你們恢復的怎麽樣了?可以的話,我們現在就為她輸送能量!”
“這麽急嗎?她不是可以自己復活嗎?”劉榮耀不解。
吳鳴皺眉說道:“你怎麽知道這樣的狀態雅雯,會不會很痛苦?難道你不想讓雅雯早點複生嗎?”
劉榮耀啞口無言。
劉榮華看著眼前被淡淡光芒包圍的黑暗能量球,想的更多。
他跟著運輸隊跑了幾個地方,更是去了京都一趟,聽到的也更多,他依稀聽人說過:有人預言過未來,天降災星,災星將帶著黑暗吞噬整個世界,消滅所有生靈!
眼前的黑暗不是純正的黑暗,外圍還有光芒圍繞,只是看著被光團圍繞的黑暗看不出危險,可再看它周圍被吞噬的物體,就知道它有多可怕!
其實他內心深處也覺得妹妹一無是處,長的好看,但性子和劉榮耀一樣,都太直接太衝動,喜歡與討厭明晃晃的掛在臉上,就連天真善良,在末世中也成了缺點和軟肋。尤其她沒有一點攻擊力,怎麽可能會毀滅世界。
劉榮華看著面前的光與暗,內心不由得一笑,妹妹怎麽可能是天降災星,這樣的她,不說其他超強異能者,就連自己,也可以打開空間,將她送到外太空去!自己真的是想的太多了!
想到這裡,他開口說道:“還沒有恢復,不過作為兄長,我有義務幫助雅雯早點複生,就是不知道我的空間能量行不行?”
吳鳴答道:“自然是可以的!”他沒有過多的解釋。
聽到他說可以,劉榮華也不多問,雙手召喚著空間之力向著光與暗傳遞過去,他心裡有些忐忑,這樣真的不會將光與暗的能量球給切割成碎塊嗎?會不會傷到雅雯?
他心裡剛產生這樣的顧慮,就感受到自己輸出的能量被光與暗的能量球快速吸走,這些被吸走的能量好像也成了一條扭帶,將他與球體相連,瘋狂的吸收他調動來的空間之力。
劉榮華臉色一僵,他沒想到光與暗的球體吸收的速度如此之快,立刻加速調動空間之力的速度。幸好這時吳鳴也釋放出巨大的黃色能量光束衝向光與暗的球體。
劉榮耀本以為劉榮華自己一人可以搞定,看見吳鳴也釋放能量,就跟著裝裝樣子釋放出一束火苗,沒想到火元素立刻被動噴湧而出,他嚇得大驚,立刻收回異能,瞧見兩人投來的視線,尷尬的說道:“我還沒有準備好!”
話音落下,他退至兩人安全距離,變換成火元素體,向著劉雅雯變成的光與暗球體釋放出劇烈的火舌。
劉雅雯變換成的能量球光芒越來越盛,黑暗被光芒所取代,一個人影了逐漸浮現,光芒也快速消逝,吳鳴停止能量輸出,看向二人說道:“可以了!”
劉榮耀收了異能,隻留下微弱的火焰遮擋一些部位,臉色也不太好看,心中暗道:‘妹妹吸能量的速度都趕上我複元的速度了,再不停止,我感覺自己要爆炸了!’
這是劉榮耀切身的感受,他甚至感覺到了害怕,他又一次對自己產生懷疑:不是說元素體不死不滅嗎,有一個能殺死土元素體的吳鳴,難道妹妹也可以殺死自己?不,妹妹就是一個廢物,她怎麽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能讓他產生這樣的想法,肯定是剛才的戰鬥消耗太多能量的原因。一會回去得多吃些高能量的食物補補,晶核也要多吸收幾顆。
想到這裡,他不禁潸然淚下,他明明是個強大的異能者,可天知道,就是因為他太強子,反正不好挖到喪屍晶核。
此時籠罩著劉雅雯的白光她緩緩送至下一層地面上,至於她頭上的天棚,因為有劉家兄弟和吳鳴能量的輸入,還沒有來得及被她吞噬掉,不過也有一半的被她吞噬。
她身上的光芒逐漸消失,失去她的光芒,還有劉榮耀微弱的火光照明,何況異能者五感強大,三人清晰可以看到她的身形,劉榮耀和劉榮華急忙別過臉去。
吳鳴將自己的大衣蓋在她的身上,將她抱進懷裡。
這一番動作,劉雅雯已經睜開了眼睛。可即使睜開眼睛,她眼中也布滿了驚恐,大叫出聲:“不要,不要過來!”
吳鳴以為她是被鼠群嚇到了,趕緊抱住她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別怕,有我在!”她又做惡夢了。
劉雅雯聽到是吳鳴的聲音,也不再掙扎,縮在他的懷裡瑟瑟發抖。
她又做惡夢了。
她夢見自己再次進入黑暗之中,穿越黑暗回到了末世後的龍塔。
是滿目瘡痍被黑暗吞噬僅剩一小半的龍塔。不僅龍塔變得破裂不堪,連它周圍的其它建築同樣被破壞的十分嚴重,她嚴著破敗的建築四處亂飛,滿眼所見都是被異能破壞的痕跡和荒蕪,肉眼可見的只有幾隻低等的喪屍和動物在街道上尋找食物。
劉雅雯不知道世界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她想找個人問問,可隨即想到,她在這個‘世界’好像就是個入侵者,沒有人可以聽到她,看到她。
她不知道在這個破敗的世界轉悠了多久,好像很長時間,也好像很短的時間,在這個世界裡,時間也變得失去了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