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發布任務欄:(任務所得歸基地所有,工資日結,基地負責工作者基本安全,解釋權歸基地所有)
1清理喪屍(可以向基地攻擊大隊提出組隊,結伴清理喪屍)
2清理城市衛生(可以向基地市容隊伍提出組隊,結伴清理城市衛生,包括打掃街道,處理屍體等事項)
3恢復城市能源(可以向基地能源各組提出申請,恢復城市各項動力,詳細請谘詢各個任務小組)
4尋找物資小組(可以向搜集隊提出申請,負責搜集藥品,衣物,食物生活物品等等物資)
5種田隊(可以向農科所提出申請,負責農耕事宜,具體任務谘詢農科院)
私人任務欄:(外出所得歸任務者所有,個人安全自己負責)
劉雅雯看了一眼私人任務欄,有人尋找隊伍會寫上自己的要求,除了清理喪屍,就是搜集物資。還有尋物啟示,以物易物,她又看向另一側,長長的牆上,貼著無數的尋人啟示,尋人啟示沒有回報,這個時候大家只能互相幫忙,互相傳達消息,指望著親人可以看見或者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消息,得知親人安好,正在尋找自己。
尋人啟示也不是亂貼的,順序是按字母排列的,劉雅雯走了一會兒,果然看見了尋找劉榮恆的啟示,她心中一動,猜測劉榮華外出到達其他基地,也會在當地貼上貼上這樣的啟示,或者尋找是否有尋找劉至的啟示。
亂世中在沒有通訊的情況下尋找一個人,真的是大海撈針,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哥哥。
就在劉雅雯胡思亂想的功夫,徐丹鳳已經貼上尋人啟示,尋找自己的家人。
劉雅雯和徐丹鳳看著任務欄,很有自知之明的選擇參加基地的任務組。
兩人躊躇選哪個任務時,劉雅雯就察覺到很多人的視線瞟向她二人。
她轉身看向其中一人,發現是一個中年男人,一直盯著徐丹鳳看,當然,盯著徐丹鳳的也不只他一人,還有不少的男女,驚豔的,嫉妒的,垂涎的,不一而足。
劉雅雯皺眉,擔心的湊到徐丹鳳耳邊低語:“丹鳳,好多人看你!有些人的視線...很惡心!”
徐丹鳳應該早就習慣了這些注視,不在乎的說道:“沒關系,他們看他們的,在基地裡,他們不敢亂來的!”
“那出了基地呢?!”
徐丹鳳不太肯定的說道:“咱們找一個基地的任務組,他們應該不敢得罪基地裡的異能者吧!”
劉雅雯點點頭,看向任務欄,說道:“我覺得咱倆可以去掃大街,或者種田,你覺著呢?”
她這話一出,旁邊有人笑出了聲,劉雅雯惱怒的回頭看去,一個高個子的男人站在自己的旁邊看著她笑。
對方眼神中有著好奇,笑容乾淨不討厭,劉雅雯大膽的問他:“你笑什麽?”
對方笑著回答:“只是覺得末世裡,有兩個這麽可愛美麗的女孩子,拿著掃把掃大街,在末世裡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想著就心情愉悅!”
劉雅雯皺眉,拉著徐丹鳳遠離那人,她討厭油嘴滑舌的男人!
“美女,別急著走,咱們認識認識,末世裡,多個朋友多條路!”
拉著徐丹鳳準備接任務的劉雅雯步伐一頓,看向徐丹鳳。
徐丹鳳點一點頭,兩人回身看向男人。
男人看上去很年輕,約22,3歲,個子高高的,長的也很帥。
男孩自我介紹道:“我叫宇浮生,雷電異能者,是基地護衛隊的成員。”
聽聞他是基地護衛隊的,兩人稍稍松了口氣。
兩人也自我介紹一翻。
吳鳴走到過來的時候,人多到空氣都混濁了,明明昨晚已經做了心理建設,要放棄這個膚淺的女孩子,可他的視線還是被劉雅雯所吸引。
混身的血液好似也沸騰起來,在叫囂著去愛她,守護著她。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走向劉雅雯。
劉雅雯也看見他的到來,笑容刹那真心了許多:“鳴哥,你昨天怎麽走的那麽早,我還想將你介紹我的家人認識!”
宇浮生轉身看向來人,看見來人,嘴角不由得上揚。
吳鳴看向對方呆愣了一瞬,這人眼熟的很,可他又不記得在哪裡見過,他開口問出了自己的疑惑:“我們見過?”
“還沒有!”宇浮生的笑容意味深長。
吳鳴皺眉,強者與強者之間有一種奇特的感覺,他感覺到這人很強,比昨天錯身而過的劉榮耀要強許多。
“我是吳鳴,能量型異能者,”吳鳴:“你怎麽稱呼?”
“宇浮生,雷電系異能者!”
沒聽說過,想來他還沒有暴露過自己真正的實力。
“鳴哥,你要接任務嗎?”劉雅雯說道:“我和丹鳳準備接基地清理街道的任務,現在正準備接任務!我們晚上回來再聊!”
說罷,欲要轉身離開。
“等一下,你們接清掃任務報酬很低,不如我帶你們兩個做打喪屍!”吳鳴阻止兩人離開,關鍵是他的心又不受控制的被劉雅雯吸引,想要愛她,保護她,視線一刻也不想離開她。
“鳴哥,我知道你的好意!我已經欠你很多了,我也要自食其力,不能一直拖你後腿,佔你便宜!我就掙自己能掙的錢,自食其力就好!”劉雅雯笑道:“不過還是謝謝你,你忙吧,再見!”
吳鳴看著她抬走就走,也不再阻攔,亦步亦趨的跟在她的身後,劉雅雯不解的看向他問:“你跟著我們做什麽?”
吳鳴回答:“我也去接任務!”
劉雅雯點頭,拉著徐丹鳳走到一間標注著街道清理任務的門廳前排隊,吳鳴直接排在兩人身後。
劉雅雯這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看向吳鳴:“你要和我們接一個任務?!”
“怎麽,這個任務不許我接嗎?”吳鳴笑的溫柔,眼神專注又灼熱。
劉雅雯內心:他又這麽看著我了,他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嘴上卻說道:“哦,能,當然能!”紅著臉正過身不再看他。心裡無聲呐喊:他到底什麽意思,他到底想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