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雯氣極,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生氣,但直覺告訴她,這些人的態度不對,哪有這麽求人的。擋路攔車,和騰明基地的那些個異能者,又有什麽區別。
風雪太大,她大聲質問道:“你說我們趕你們出基地,是害了你們對嗎?”
“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說這麽冷的天,你們幫我們就幫到底,這天氣我們可以受,但我兄弟不行啊。”
那幾個兄弟已經走到老頭跟前,用力將他拽起來,“大哥,你別說了,我們已經沒事了,吳醫生已經為我們治愈好了!”
劉雅雯沒有聽清他們說什麽,卻注意到說話的幾人,身上穿著極為臃腫,又聯想到之前女人們被人搶了棉服,除了這幫人,還能是誰?!
“你們受不了?那被你們搶了棉衣的女人們就受的了啦?你們現在就把你們的衣服脫了,立刻,馬上!”
“小姑娘,你不對,我們把衣服脫了,我們會被凍死的!你好好心,放過我們吧!”
“好好心,放過你們?!我放過你們,你們放過那些婦女了嗎?己所不願勿施於人,你們不願意挨凍,卻搶了別人的衣服讓別人挨凍,你們還是男人嗎?”
幾人自理理虧不敢反駁,轉身就走。
四人上了車,劉雅雯心裡極其難受,就像是自己吃了一坨屎一樣,自己怎麽就建議救了這幾個玩意。
車子很快越過這一行人,從後視鏡中看著這些人消失在風雪裡。
劉雅雯又有些糾結了,善的一面告訴自己:那些是人命,自己也曾是弱者一方,怎麽現在有了依靠,也變得如此冷漠,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
惡的一面也在蠱惑自己:那些人該死,如若沒有吳鳴和李基,那些個婦女就會被凍死在路上,最好的選擇就是現在回去殺了他們,若是讓他們活著,說不準以後還要做出什麽惡事,殺了他們也是以惡製惡,以惡止惡。
可最終,善的一面獲勝,她不想變成曾經欺辱自己的惡人那樣,高高在上,視人命如草芥。
她從後視鏡看向李基,發現李基也從後視鏡看著自己,見她望來,還衝她一笑。
吳鳴也踩下了刹車,掛了倒檔退了回去。
那些人見他們回來,以為得罪了他們,要殺了自己一行人泄憤,頓時後悔得罪了對方,幾個異能者更是做好防禦姿態,一旦對方有攻擊的架勢,他們就反擊。
劉雅雯怪聲怪氣的說道:“幹什麽,我們要送你們去韻城,擺這個陣勢,是不歡迎我們?”
幾人大驚:“你們要送我們去韻城?真的?”
他們又看了一眼他們的車,一輛七座吉普,再擠也擠不下他們14人,何況對方也有4人。
“這樣吧,姑娘,我看車裡也擠不下我們兄弟幾個,老頭子我歲數大就不湊熱鬧了!”老頭又看向身後的幾人:“鐵子小武,書奇你們哥幾個體質好也別跟著擠了,安平和秀珠文亞大武有權克已你們幾個傷剛好虛弱的很,就跟著恩人們擠一擠,先去韻城等我們!”
幾人不幹了:“大哥你開什麽玩笑,我雖然病了,但我們也是異能者,體質本身就好,哪裡需要你們相讓了,,我看還是讓文亞坐車,他最小,讓他坐!”
“大哥你是不是瞧不起女人,我不用你們讓,讓小武替我!”
幾人爭論不休,互相讓座。
看得劉雅雯直皺眉,好像兩方之間有些誤會。她立刻阻止他們的爭論:“別吵了,你們倒是彼此愛護,那為什麽還要搶奪別人的防寒衣物?”
幾人臉色訕訕,老頭解釋道:“我們也知搶別人的衣服不對,更何況是這麽嚴酷的天氣!可我們也沒有辦法,安平幾個受了重傷,不多穿些的話,我怕他們受不住。”
“他們受不住,那些女人就受的住了!”
“我們也沒有辦法!”幾人臉色難看。別人的命自是抵不了自己的命。
劉雅雯咬牙,又不想救他們了!她又說道:“知道我們為什麽又回來救你們嗎?”
“自然是因為你們心善!”老頭笑的諂媚。
劉雅雯說道:“你們在這麽寒冷的天氣也沒有丟下受傷的同伴,我們見你們心底仍存著一份善良,所以才回來救你們!這位是李基,他是你們真正的恩人,要謝就謝他吧,他會用空間異能傳送你們到韻城基地。”
李基上前, 他不需要任何的感謝,也不想教化任何人,不像劉雅雯那樣多的廢話,直接打開傳送門,目送這一行人離開。
她們繼續趕路,劉雅雯還沒有忘記鍛煉的目的,看見喪屍就叫吳鳴停車,自己下車打喪屍,至於沒有棉衣,末世什麽情況都有,她覺得挨凍這也是一種鍛煉,動一動就熱乎了。
劉雅雯手拿錘子當誘餌和主攻,徐丹鳳拿著鑼絲刀當輔助攻擊。
劉雅雯出身農民,祖上還當過兵,手上有一股蠻力也有一股狠勁,喪屍還沒撲到她身上,她已經撲倒喪屍,騎在喪屍的腰上,不顧自身安危猛砸,徐丹鳳想要補刀也沒有出手的機會。
幾錘子下去,劉雅雯感覺到喪屍的骨頭變得堅硬許多,她能感覺到它的骨頭被砸折,但胸腔內的心臟仍是完好無損。
被撲倒的喪屍雙臂不斷揮舞向她抓去,吳鳴見喪屍要傷到她了,就釋放能量攻擊毀掉喪屍手臂,喪屍沒有痛覺,失了手臂之後又張嘴咬向劉雅雯。
喪屍的牙齒如同猛獸一樣尖利,劉雅雯看見它的嘴咬向自己,拿著錘子去擋,到底慢了一拍,吳鳴又一擊,將喪屍的腦袋轟碎,濺了劉雅雯一身的爛肉。
這一下喪屍失去了攻擊力,可仍然活著,彈起來不斷的奔走。
把騎在它腰上的劉雅雯甩到雪地上後,好像一隻無頭蒼蠅到處亂走。
劉雅雯覺得自己無用至極,起身跑向喪屍,躬著身子追著它的腿砸。
一下,兩下,三下,也不知道多少下,不僅將喪屍的腿砸成了粉碎性骨折,也將喪屍的胸腔砸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