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走上前兩步說道:“當時兩隻喪屍打得很激烈,我們與它們隔了一條街,發現它們後就退了回來,不過我們發現前面的水泥路新出現裂痕,還有一些被酸液腐蝕過的痕跡,如果沒有判斷錯誤,它們應該是腐蝕性異能和土系異能,再具體就不清楚了。”
腐蝕性和土系異能,在場眾人在腦海裡思索了一陣,萬物相生相克,沒有誰能確保哪種屬性會克制哪種屬性,只是在腦海裡演練了一下,他們若是碰到這兩種屬性的喪屍,該采取怎樣的作戰方式。
對上腐蝕性的喪屍,車星辰的獸化就不佔優勢,幸好他還有聲波攻擊!反倒是土系喪屍,不知道它的等級是幾級,對上有沒有勝算?
車星辰思索了一下:“我叫車星辰,擁有聲波攻擊,等級在三級,這位是趙宗仁,是雷屬性異能,也是三級!她們沒有異能,不知道你們是什麽情況!”
見對方這麽說,三人也就明白他們是準備和自己組隊對抗喪屍。
老者走上前,介紹道:“我叫賀耕,是力量型異能者,等級在二級,那個是我兒子亞生,可以操控引力,不過等級比較低,還不到二級,這位是我女兒雲霄,沒有異能,不過體質偏向速度和敏捷,適合近身作戰,如果對上土系異能者,可以幫上一些忙!”
賀亞生和賀雲霄臉上帶著詫異之色,沒想到這兩個年輕人的異能等級如此之高,已經達到了三級級。
賀耕也說道:“想不到你們的等級已經達到了三級,這種等級的異能者可不多見,想必有你們的加入,我們對付那兩隻變異喪屍也能輕松一些!”
車星辰:“我們聊了一會功夫了,估計那兩隻喪屍也能戰出個結果了,我們前去看看!”
賀耕:“好!”
說著,雙方各自上車。
上了車後,劉雅雯不好意思的說道:“如果需要我幫忙,可以叫我!”
車星辰點頭,趙宗仁說道:“你就和妹妹在安全的地方觀看哥兩個的威武表現,在主裡給我們加油就行,哦,當然,我們出去戰鬥的時候,你們也要注意周圍的安全!”
劉雅雯鄭重的點頭,回道:“好的,我會注意的!”
“大哥,你們放心,我倆會注意安全的!”趙文君也附和道。
很快,賀耕的車停了下來,車星辰也隨著他們把車停好,賀耕對他們說道:“前方就靠近第四醫院,我就在那裡發現了兩個喪屍,咱們把車停在這,步行過去。”說到這裡,他看向賀雲霄說道:“留兩個沒有異能的女孩也很危險,我們剛才商量了一下,就讓雲霄留下,保護她們!”
說著看向車星辰三人,看他們是否同意,畢竟雙方是陌生人,他們若是懷疑,他們也不會強留個人在這裡。
車星辰和趙宗仁看向趙文君,趙文君像是沒有絲毫戒心,真誠的向賀雲霄說道:“這樣太好了,謝謝賀大姐!”
賀家三人一愣,他們還以為對方會懷疑自己的用心,沒想到他們這麽簡單就同意了,瞬間產生了很多想法,譬如他們年輕人好單純,不會懷疑自己嗎!或者他們是不是有所隱瞞,這兩個女孩也有異能,所以才不介意留一個人在他們身邊!
不過這些想法很快就壓了下去,畢竟提出留下是自己提出來的,而且也是他們向對方提出的組隊邀請,對方如果真是向他們所說的異能等級的話,有他們和對方一起,對方自然也不怕他們搞出什麽事情來。
四人小心的向前走去,三人也沒有留在車裡,而是選擇躲在一個視野不受限的角落裡,看他們的背影。
很快,就有打鬥聲傳來,三人都比較擔心,最小的趙文君擔憂的說道:“要不我們再往前走走,看看他們怎麽樣了?”
劉雅雯也有這個想法,她看向了賀雲霄。
賀雲霄點點頭,率先走到二人身前走了出去,謹慎的向前移動。
很快她們就看見他們與另一隻喪屍打的難解難分。
當四人走到醫院附近,賀耕口中的變異喪屍聞到活人的氣息,衝著他們跑了過來。
這隻喪屍有著接近於人的外表,看著比普通喪屍高級許多,一邊跑,一邊控制著汽車大小的的水泥塊朝著四人砸去。
賀亞生雙手朝著水泥塊的方向一推,水泥塊逆轉方向,朝著喪屍砸去,喪屍速度很快閃避了水泥塊的攻擊,憤怒的張大嘴巴朝著四人嘶吼,露出口中的尖牙,十分有震懾性。
趙宗仁手中雷鞭成形,他甩著越來越長的雷鞭朝著喪屍攻擊,喪屍快速躲避,不過還是被雷鞕攻擊到一邊的肩膀,它又衝著趙宗仁憤怒的嘶吼,隨著它的長吼,地上的水泥塊迅速包裹它的全身,阻擋下趙宗仁余下的幾鞕。
車星辰看著水泥塊包裹上它身體的時候,同時發動聲波攻擊,變化成為半獸人,一躍而起向著喪屍撕去。
賀耕也沒有閑著,他在大家攻擊的同時,一躍而起,舉起拳頭向著喪屍沒有被石塊包裹的地方砸去。
賀亞生沒有動作,他的引力波是范圍性的控制,大家都朝著喪屍攻去,他自然不能使用自己的異能,只能站在一旁,等待時機。
車星辰的聲音使得水泥塊碎裂,但並不影響喪屍對水泥塊的控制,當他靠近喪屍的時候,伸出尖銳的利爪抓向喪屍的胸膛,就在這時,喪屍的大嘴突然張開,從裡面伸出一條長長的類似藤蔓的東西,朝著他襲來。
車星辰不敢大意,立刻閃避藤蔓的攻擊,退至一米開外的地方,準備再次發起聲波攻擊,這時的賀耕也已經奔到喪屍面前,一手拽住攻向車星辰的藤蔓根部,一拳砸向喪屍的腦袋。
喪屍的腦袋被砸的開了花,血肉濺了他一臉。
眾人見喪屍爆了頭,難免松了口氣,就在這時,異象突起。
賀耕慘叫一聲,臉上沾有血肉的地方發出滋滋的響聲,幾人朝他看去,他臉上沾有血跡的地方被腐蝕出一個個傷口,賀耕趕緊收回握住藤蔓的手,用雙手扒拉沾在臉上的血肉,傷勢才沒有繼續惡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