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雯滿臉苦澀,不是找吃的嗎,誰知道樂守這人不講武德,她謹慎的跟著二人踩上一堆小腿高的草坪上,他消失一秒後抱著一隻黑色惡犬扔向她,她這才知道樂守的超能力是瞬移。
她看向這隻黑色惡犬,內心充滿緊張,她現在對時間概念有些模糊,好像末世已經發生了好多年一樣,可她清楚,末世從冬到夏,只有半年多,可能在末世中存活下來的生物,都不容小覷。
這隻惡犬看著如普通田園犬大小,渾身勁瘦,看著充滿力量,在樂守將這隻惡犬扔向她的時候,這隻惡犬就衝著她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嘶吼,劉雅雯手持雙匕,立即向這隻狗衝去,和狗不斷戰鬥,奔跑,閃避,攻擊,來來回回。
這隻黑色惡犬十分有戰鬥經驗,而且動作在戰鬥方面也有天性,劉雅雯舉匕刺向它,在快要刺它的時候,這隻狗忽然消失,又從另一側鑽了出來撕咬她,疼的她再舉匕攻擊,這隻狗又再次消失,又從另一側偷襲她,反覆幾次,劉雅雯被咬的渾身都是傷口,動下就疼痛不已。
好在劉雅雯疼習慣了,何況疼痛會讓她保持清醒,當這隻惡犬再次消失時,劉雅雯抓住機會,轉身來個回首殺,直接將匕首刺進惡犬的喉嚨中,一擊即中後,劉雅雯不敢放松警惕,又立即在它的要害刺了幾刀,直到它死的不能再死。
樂超則是在一旁防禦其它生物的騷擾,有其它動物過來,便將靠近的動物凍成冰雕,隨著冰雕越來越多,劉雅雯身上的傷口也越來越多,直至她以傷換傷,終將這隻惡犬殺死。
樂守撇撇嘴搖了搖頭:“遜哪,太遜了!你怎麽攻擊的時候不防禦,閃避的時候不攻擊?不過好在你發現這隻惡犬的能力,借此殺了它,看來你也不是太笨!”
劉雅雯松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我又不是傻的,怎麽會發現不了它的能力,不就是可以融入自己的影子裡再從影子裡鑽出來嗎!不過大哥,你說攻擊的時候防禦,防禦的時候攻擊是什麽,我不懂?!”
樂守用手敲了一下她的腦袋:“怎麽這麽蠢,你可以在閃避的時候偷襲地方,或者可以稱閃避為假動作,主要目的是偷襲它!攻擊的時候也要防禦,否則就會像你現在這樣,落的一身的傷!以傷換傷,這可不是聰明人的辦法!”
劉雅雯受教,說道:“下回我盡力試試,而且大哥,你也該知道我是不死異能,以傷換傷也沒什麽!”
樂守被她一噎,不滿的瞪了她一眼,反駁道:“什麽叫沒什麽,作為人類你不會痛嗎?而且你死的時候會吃掉好多東西,你要把我們送你的匕首也吃掉嗎,你活過來以後用什麽?沒有武器,你怎麽對抗怪物?就那麽一直死啊死啊的?據我們所知,你可是死了20幾次了,大半年的時間,你就走出了這麽幾步!”
樂守用拇指和食指誇張的比量出幾毫米的距離,看的劉雅雯頭大,說的她也啞口無言,因為對方說的完全在理!
她不得不認錯道:“大哥,我錯了,你教我該怎麽辦!我聽你的!”
樂守得意,態度不錯!
樂超也說道:“嗯,你進攻的時候需要防禦,你現在還沒有防禦的器具!”說到這裡,他看向樂守,說道:“看來咱們得給小妹作一個防具!”
說著,他用手摸向這隻狗的脖子處,那隻狗的脖子上出現一圈白冰,樂超將狗頭扯了下來,伸手進去在狗腦袋裡摸了幾下,掏出一塊血淋淋的東西遞向劉雅雯:“這是你戰利品!”
劉雅雯搖頭:“我不要這個!”
樂守看向劉雅雯說道:“聽說吞食晶核可以覺醒同類的異能,你要不要試試?”
劉雅雯搖了搖頭:“我不要!”猶豫片刻,她說道:“我聽說,覺醒太多的超能力不是一件好事!”
樂守:“你也聽說過這件事!這事我還是聽王說過才知道的!”
“你知道還叫我吞晶核?”
“嘿嘿,我就試試你,看來你也不是太蠢!”
劉雅雯:你才蠢好嗎!
樂守又閃瞬消失了一下,再回來扔給劉雅雯一堆‘雜草’,彎腰撿起死狗用咬牙咬下一口,道:“先吃飯,一會再乾活!”
樂超將晶核收了起來,說道:“我們先給你留著,看看能不能做成合適的武器!”說著砸碎一隻冰雕啃了起來,說道:“小妹,你先別急,我們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血腥味很快就會招來變異生物,要是來的晶核合適,我們就拿來給你做防具!”
劉雅雯接住樂守扔來的一堆‘雜草’,呆滯的看著二人對著生肉狼吞虎咽,又對樂超的話有些觸動,她竟然對這兩隻喪屍產生了一些好感,好像自己認賊做‘父’,狼狽為奸。她又低頭看著自己手中的綠植,算了,識時務者為俊傑,而且他們也沒有叫自己做壞事,真到了那個時候,自己就拒絕,或者阻止他們。
她看著樂守說的雜草,是很常見的野草,名叫馬齒莧,末世前不管是家裡的菜園子,還是地裡都很常見,她以前也會挖了涼拌或包包子吃,而且她還知道這種植物有一定的藥用價值,還可以製作成護膚品。
她也不管乾淨埋汰,就往嘴裡塞,一邊吃一邊想:是不是末世前很多的植物即便發生變異,也會保持著從前的性質。
不待三人飽餐,就聽見破空聲,他們抬頭看去,一隻老鷹朝著他們襲來,三人立刻躲避,樂超在閃避的同時,朝著老鷹射出一隻冰錐,正中老鷹胸口,老鷹撲騰了兩下就墜了下來。
劉雅雯邊吃著馬齒莧,邊雀躍的靠近兩‘人’,看向他們問道:“大哥二哥,這隻老鷹是變異生物嗎?”
這隻鷹看上去和普通的老鷹差不多大小,好像沒有什麽變化,可若不是只是一隻普通的老鷹,能活到現在樂超蹲下身子檢查老鷹屍體,以手為刀,將鷹頭從它的身體上拽了下來,十分血腥。好在末世後,劉雅雯也經歷多次血腥的洗禮,已經習慣了這些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