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囂二娘能贏啊!”
朱元璋和馬皇后的眼裡,孟浩完全不假思索的說道。
孟浩話音一落,李景隆和常升還有徐增壽,就立即看向場中比賽正酣的囂二娘和山口美涼。
他們雖然不是非常善於摔跤類武術,但也是大明最頂尖的將門之後,都是武藝不俗的主。
他們清楚的看見,一身紅衣的應天第一女子相撲手囂二娘,已經明顯落了下風。
常升皺眉道:“就場上對決而言,這穿白衣和服的倭奴娘們兒,還是要技高一籌啊!”
“雖然這相撲起源於我中原,但也不得不承認......”
常升欲言又止,臉上也有了一抹遺憾與不甘之色。
常升話音剛落,孟浩便扭頭看向常升,堅定的說道:“囂二娘一定能贏,如果對方也是應天的女颭,或者是大明其他地區的女颭,或許她會輸。”
“但對手是倭奴娘們兒,她就一定能贏!”
“有詩說‘商女不知亡國恨’,但也詩說‘位卑未敢忘國憂’!”
其實,孟浩的心裡還有一句沒有說出來的話,那便是後世各種比賽的選手,但凡遇到倭國選手,就一定會爆發出驚人的實力,尤其是這種武術對抗項目的比賽。
這裡的人雖然沒有經歷抗倭戰爭,但也對‘倭寇’二字深惡痛絕。
朱元璋和馬皇后的眼裡,孟浩在說這番話之時,只是目光堅定的看向面前三人,根本就沒有看場上的比賽。
可他們的目光,卻擦過孟浩那堅毅的眼神,看向場中的囂二娘。
正如孟浩所言,囂二娘只是眉心微皺,暗咬紅唇,突然爆喝一聲,就把山口美涼扳倒在地。
“好!”
“二娘好樣的!”
“都說那倭奴娘們兒勝算高,但我就是要買我們應天第一女颭,囂二娘贏!”
“我買的那倭奴娘們兒贏,但囂二娘贏了,我也高興!”
“......”
就這樣,第一回合以囂二娘獲勝結束。
按照規則,只要囂二娘在接下來的兩場比賽中,任意獲勝一場就算獲勝,如果第二場連勝,第三場就不用比了。
朱元璋看著正如孟浩所言的比賽結果,看著正應那句‘位卑未敢忘國憂’的囂二娘和場外看客,也是滿意的笑了笑。
當然,最讓他滿意的,還是能說出這番話的孟浩。
在朱元璋看來,孟浩真的是做到了他之前說過的那句,‘要玩就要玩出一個高度來’!
可一想到他做的那個噩夢裡,又加授大明帝師,直至終身,又賜打皇金鞭,還賜皇帝廢立之權,他就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可也就在朱元璋臉色鐵青之時,馬皇后卻是欣慰一笑的同時,附耳小聲說道:“陛下,三歲看八十,可是您自己說的。”
“現在當個紈絝,都能玩出個高度,我覺得以後能成大事。”
“只要好好培養,還真有很大可能,成為您的應夢賢臣啊!”
馬皇后話音一落,朱元璋嘴角就如同即將中風前奏一般,下意識的那麽一抽。
“這婆娘可真不是好人啊!”
“竟然在這種時候,用‘陛下’和‘您’這種敬稱,她是真怕氣不死自己的親夫啊!”
朱元璋想到這裡,也只是強行一笑,附耳馬皇后小聲道:“看看再說,也是皇后娘娘您說的。”
“所以,咱們看看再說!”
馬皇后只是白了他一眼道:“討厭!”
一旁的毛驤,只是看著他們交頭接耳,但卻沒有聽到其中的具體內容。
但這一句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討厭’,他卻是聽得真正的。
毛驤偷偷白了二人一眼,同時心中暗道:“這昏暗的看座,確實適合年輕男女,但你倆加起來都八十多歲了,實在是沒必要啊!”
“......”
毛驤不再看他們一眼,只是專注於他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成為大明開國帝後目標人物的,目標人物孟浩。
毛驤的眼裡,這三位親爹的身份,明顯比孟浩他爹的身份高貴得多的公爵之子,再看孟浩之時,眼神比起之前,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可以說已經從最初的輕慢,變成了現如今的重視。
其實,功臣後人雖然大多都能玩到一起去,但也有他們之間的‘鄙視鏈’!
公爵的後人是大哥大姐,侯爵的後人是二哥二姐,伯爵的後人是三哥三姐,其他功臣的後人在他們的面前,則是跟班丫鬟一般的存在,或許沒有那麽誇張,但也大差不差了。
而現在的局面,就是三位大哥,對之前的跟班,有了刮目相看的意思。
很快,第二場比賽就開始了。
已經獲勝一場的囂二娘,越戰越勇,就場上的戰局來看,囂二娘獲勝已成定局。
也就在此刻,李景隆又看向孟浩認真問道:“對了,你差人找我們來,是要談什麽要緊事?”
“說句實在話,要不是你的人帶話說,你要請我們來這裡,我們還真不見得會來!”
李景隆話音剛落,常升和徐增壽也跟著點了點頭。
孟浩只是嘴角輕輕一揚,也跟著點了點頭。
他們說得不錯,在他穿越到此之前,前身就是一個不學無術的純紈絝子弟。
這些功臣二代,雖然因為有著親爹這顆大樹,或多或少都有些一些紈絝情節,但他們也不會耽誤學業和正事。
唯有他孟浩,除了吃喝玩樂,就沒什麽別的好名聲。
他們之間的關系,也是礙於父輩的關系,可以在一起玩樂,但內心是看不起孟浩的。
除了他爹沒有爵位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他孟浩自己不爭氣。
所以,他孟浩不主動當吃喝玩樂全包乾的冤大頭,就絕對不可能把三位公爵子弟全請來!
其實,孟浩請他們來的原因,並不只是為了看女相撲比賽!
也可以說看女相撲比賽,只是順便的事情!
孟浩淡笑道:“我聽說三位兄弟家裡管得嚴,但你們也開銷大,所以囊中羞澀了?”
李景隆三人只是對視一眼,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李景隆接著說道:“陛下倡廉,我們家裡雖然什麽都不缺,但也害怕觸了陛下的霉頭,自然管得嚴。”
“尤其是我們家,我爹是陛下的外甥,我是陛下的外甥孫,我能不囊中羞澀嗎?”
“怎麽,你想送我們錢?”
“不不不,無功不受祿!”
李景隆話音一落,常升和徐增壽,就跟著表示他們雖然囊中羞澀,但也絕對無功不受祿。
孟浩只是白了他們一眼,隻覺得他們想多了。
他之所以當這麽一回冤大頭,也是因為有利可圖而已,誰會白送錢給他們?
真當他會發自內心的,把他們這些公爵子弟當大哥?
在他孟浩的眼裡,他們不過是自己發財的工具人罷了!
孟浩要搖了搖頭後,就拿出一小包紙道:“嘗嘗。”
李景隆打開之後,看著上面細細的白色結晶體,也是當即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