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人都是一群懦夫!這把劍就是證明,抗爭期間大夏人向我的太祖父獻上了這把劍。
我宣布,一個月後的今天在富得士拍賣這把劍,價高者得!大夏人,懦夫!”
這是屋九石辣雞兩個月前在櫻鬼神公廁的公開發言。
不僅如此身為一個純正的櫻鬼人,他甚至還把這一幕直播了出去。
所以大夏的人也看到這一幕,實在是被惡心到了。
在博微上大肆批判,只是這些評論完全影響不到屋九石辣雞,他甚至還把拍賣這把劍的過程直播了出去。
“櫻鬼人都該死!”
“就應該往櫻鬼國再扔幾顆原彈!”
“獻上這把劍的人也惡心!還有拍賣這把劍的人,不明白為什麽要把這把劍迎回來?!”
“我也不明白,不過聽人說這把劍好像有什麽不一樣的意義?”
“呸,一把獻降的劍能有什麽意義!拍回來也是惡心人!”
“慎言!拍回來的第一時間,官方就發圍脖介紹了這把劍的歷史,這把劍的主人當年在抗爭期間刺殺了不少櫻鬼人的軍官,只不過遭人算計丟在了櫻鬼軍營。屋九石辣雞說的話根本就是放屁!這是咱們大夏人的英雄之劍!”
關於這把漢劍的討論在網上引起軒然大波,一下子就竄進來熱搜第三。
屋九石辣雞卻不知道這把劍引起的軒波,就算知道了也不在意。
他之所以拿出這把劍就是為了激怒大夏人,到時候他的直播間肯定人滿為患,再當著他們的面打敗這把劍的傳人,其中侮辱性不言而喻。
至於沒打過?
屋九石辣雞根本沒考慮過這個情況!他可是櫻鬼國武士道第一高手,正值壯年,一手流櫻斬下無敵手,打敗大夏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顯然,屋九石辣雞信心滿滿,甚至這次過來還大手筆收買了某衛視,直接給他配備了專業的直播團隊,以及一輛直播信號車,直接連接衛星,防止他打敗大夏人的英姿因為信號原因直播不出去。
“喲西,這次要把我打敗大夏人的過程直接直播出去,做的好,好處大大滴。”
身穿武士服,腰配武士刀的屋九石辣雞踮著腳拍了拍比他高一頭的禿頭男,意氣風發。
而那位禿頭男面對屋九石辣雞的欣慰拍肩,面帶笑容,拍了拍胸脯保證,“肯定給您拍得帥氣!”
屋九石辣雞前腳剛走,旁邊一個小年輕就湊了過來,對著屋九石辣雞的耀武揚威很是不滿,向著禿頭男詢問道,“劉哥,咱們真要給這個小鬼子直播?”
禿頭男摸了摸頭,撇了這人一眼,撇撇嘴,“不然呢,你知道他給咱們台捐了多少錢嗎?
兩個億,整整兩個億!平均下來就咱們組每個人都能分十多萬,這錢不掙是傻子!”
“那被他打得那個人呢?怎麽辦?”年輕小夥猶疑問道。
劉哥歎了口氣,“只能算他倒霉了。”說完也不管年輕小夥的心情,徑直走開。
倒是從別處來了人,拍拍小夥肩膀,“咱們就是個打工人,要挨罵也是上頭人,你小子就別管那麽多了。趕緊過來調試設備吧。”
趙彥回頭瞥了一眼遠遠跟在自己身後的屋九石辣雞,心中無奈,緊了緊手裡抱著的劍匣。
他雖然拍下來了這把劍,但也只能任由這人跟過來,這是拍賣這把劍的首要條件,要不然他也不會任由這人跟上來,打擾水炎道長的清修。
而且清心觀沒有網,也沒拉電話線,之前寄給水炎道長的信也不知道到沒到,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水炎道長能夠打敗這人了。
雖然常年鍛煉,但趙彥不得不承認他也已經四十多歲了,小雲峰這段路還格外陡峭,斜度將近五十,爬起來頗為不易。
但身後的屋九石辣雞看起來卻頗為輕松,時不時的還看向台階上,似要看透雲霧看到背後的清心觀。
跟在屋九石辣雞身後的一眾直播人員也是叫苦不堪,他們的設備可不算輕松,爬起來很是艱難。
而這時候他們才發現屋九石辣雞的真面目,時不時蹦出來一個“八格牙路”,催促著他們走快點,他們這才看明白,櫻鬼人都是一群惡魔。
等到趙彥和秘書上了山,就發現清心觀已經大開方便之門,蘇景與夏天站在門口處,面帶微笑地看著趙彥氣喘籲籲的樣子很是慈祥。
蘇景青灰色的寬袖道袍,帶著蓮花冠,面容俊秀,身姿挺拔,氣質飄然,好一副道家高人的賣相。
身後的夏天雖然稚嫩,但也是面容清秀,氣質恬靜,身穿道袍一點也不違和。
“夏天,去取些綠豆湯給趙善信解解渴。”
蘇景聲音不大不小地吩咐了一句,就迎上了走過來的趙彥,拂塵一甩,對他打了個稽首,“貧道蘇景,清心觀第四代觀主,恭迎祖師佩劍。”
趙彥雖然覺得蘇景的年紀輕輕,但剛剛拂塵輕甩那一下,爬山的疲勞盡都散去,心裡大驚,再不敢輕看蘇景。
雙手捧著劍匣,恭敬奉上,心中感慨,這清心觀果然不同一般。
蘇景單手接過劍匣,托在手心,側身讓開道路,邀請兩人道,“趙善信與這位善信,請入觀內休憩一番。”
趙彥卻不敢再耽擱,直言開口,“道長,我後面還有一個櫻鬼武士跟著一起來了。”
苦笑一聲,解釋道,“這把劍是從他手裡拍來的,但拍賣的首要條件就是他想看這把劍會送到哪裡。我也很……”
蘇景及時打斷趙彥的話,微笑著說道,“趙善信,這件事清心觀感激還來不及呢,必然會理解善信的處境。
現在還請入觀休憩一下吧,喝些綠豆湯解解渴。至於那位櫻鬼武士,貧道自會安排妥當。”
見蘇景如此說,趙彥輕歎一口氣,就隨蘇景進了清心觀,在門口接過夏天送過來的綠豆湯,道謝一聲就一飲而盡,總算是緩解了口渴。
幾人剛要轉身進入院子,就聽一聲蹩腳的普通話響起來,“懦弱的大夏人,我要和你決鬥!”
蘇景轉身看去,就見一個比夏天還要矮上幾分的人從平台下的台階上跳了上來,好不滑稽。
等他上來,還不忘催促身後的直播團隊,“八嘎,快快上來,快快地直播,不然,我要向你們的,領導投訴!”
媽的小鬼子欺人太甚,直播團隊裡都是罵聲一片,這個小鬼子太不拿自己當人了,到時候你被打死老子都不斷直播。
雖然對櫻鬼武士的行為非常憤怒,但這些人也隻敢再心裡罵上兩句,畢竟裡面說不定就有人向領到告密,說他不尊重客戶。
蘇景皺眉看著這一幕,回頭向趙彥問道,“這人這麽囂張?還想在這裡直播?”
他剛剛分明看到那些人的設備上都印著某台的標志,還有人幫櫻鬼人宣傳打自家人的夏奸?
聞言的趙彥尷尬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這一切都是他招過來的,即便他沉浮商海多年,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搭話。
還是一旁的秘書開口解釋,“聽說這小鬼子給某台捐了兩億,就為了這一場直播。”
兩億?蘇景和夏天咂咂嘴,這小鬼子也太有錢了吧?
看著這幾個夏奸,蘇景也不想給他們解乏,也就不到一分鍾,幾個人就搭好了直播機器。
由於他們在半路就開始直播了,現在直播間裡觀眾還挺多的,只需要把機器找個角度架好就行,緊接著就坐在地上直接休息了起來。
蘇景也不著急,他昨天連夜給這小鬼子準備了個大禮,絕對驚喜。
屋九石辣雞直接湊到直播鏡頭前,指了指身後的蘇景,“大家好, 我是屋九石辣雞,現在我就要打敗我身後的這個大夏人!證明大夏人都是東亞病夫!”
然而,直播間裡罵聲一片,也幸好某台的領導還有點腦子,只是提供了直播機器,但直播的平台卻直接拒絕了。
掙錢不丟人,要是被當成夏奸可就得不償失了,所以任屋九石辣雞說破了嘴也不同意他再自家平台直播。
所以屋九石辣雞是在推上直播的,這裡不僅有大夏人,其他國家的人更多的是,所以雖然大夏觀眾罵聲一片,卻不影響其他國家的人看熱鬧。
“馬德,這個小鬼子太不是東西了,來我們國家撒野!”
“(ip櫻鬼)哈哈哈哈,屋九石辣雞,讓他們大夏人看看,東亞第一強國的力量!”
“嗯馬德閉嘴,櫻鬼國的人把你們的狗嘴給我閉上,要不然我就再給你們島上扔原子彈!”
“哈哈哈,無能狂怒,大夏人不愧是東亞病夫,也只能在這裡無能狂怒了(ip櫻鬼)”
“雖然看不慣大夏人,但我支持往櫻鬼國再扔一顆原子彈!(ip大寒)”
蘇景並不知道直播間裡的彈幕大戰,發現屋九石辣雞走過來,蘇景淡淡開口,不大的聲音卻在山間清晰可聞。
“此劍名慈勇,對自己人仁慈,對敵人勇敢斬殺,這是祖師對這把劍的希望。
抗爭期間共斬殺櫻鬼少佐四十二,大佐三十五,少將一十三,中將九人,可惜大將隻斬殺了一人。”
說到這裡,蘇景頓了一下,隨即一聲爆喝,如同雷震,“櫻鬼,敗軍之犬,安敢言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