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票結束,聚集點搬遷的行程便被正式確立下來,眾人便在地圖上尋找起了聚集點的搬遷位置,其中的一個小型聚集點的位置被做了重要標記。
鄭彩華道:“這裡環境較好,危險種的密度較低,距離各個三階危險種也比較遠,算是很好的搬遷地址,各位如何看呢?”
無人反對。
“這裡的確適合我們搬遷,只是這原本聚集點的人該如何處理?”
有人提出這個問題,而能夠解決這個問題的人……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角落裡的周成,周成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算是接受了這個任務。
將眾多任務安排好後,眾人便開始了各自的忙碌。
周成的異能是血噬,需要不斷擊殺活物才能變強,而每天夜裡周成總會準時的在十點十分消失,這期間他幹了什麽,眾人心知肚明。
周成是個行動派,不到一小時,他便出現在將要搬遷的地點附近。
在動手之前,他需要了解一下這個聚集點的大致人員構成,根據楊池俊的情報,這裡的二階異能者只有兩人,除了最強的領主之外,另一個在二階中只能算是剛剛及格的水平。
就算是最強的領主,也隻比年老力衰的李爾強上一點。
以周成的實力,剿滅這個聚集點可以說是相當簡單的任務,比起護衛大部隊,這樣子的孤身行動才是周成最想要的。
此時,這個聚集點正面臨著一隻狼群的騷擾。
“又是危險種進攻!該死的家夥。”一個中年漢子右手變成一把礦石巨劍不斷揮舞著,每一次來回都精準的帶走一隻野狼的性命。
另一個二階異能者則利用念力碾壓著一隻又一隻的野狼。
“這已經是入秋以後的第五波狼群了,也不知道這些家夥怎麽回事,竟然悍不畏死的想要攻擊有著二階異能者的聚集點。”
在兩個兩階異能者的攻擊下,這一群普遍一階的危險種很快便被絞殺殆盡。
總算結束了。
在兩人放松的那一刻,一根血矛從視覺死角裡呼嘯而來。
有人驚呼;“小心!”
為時已晚,血矛已經插進中年漢子的胸口,雖沒有一擊斃命,但也對其造成了相當大的傷害。
“誰?!“
念力二階異能者此時驚怒交加,周成沒有廢話,又是一根血矛出現朝著重傷的中年漢子急射而去,這次沒有命中對方,血矛被對方的念力異能者控制在半空。
“嘖。”
周成見此情況也不再隱藏,手持長矛一個跳躍出現在眾人視角裡,眾人看見那標志性的面具瞬間就知道了來著的身份。
念力異能者質問道:“血影,我臨河聚集點與你往日無仇近日無怨,你為何要襲擊我們?”
面對眾人的指責,周成面具下嘴角微微勾起緩緩道:
“因為,你們擋路了啊。”
弱肉強食是這個世界的準則,弱小就是原罪。
血霧彌漫,念力異能者已經失去了半米外的視野,他的實力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驚慌之際,長矛已經近在咫尺。
就在這危機關頭,倒在地上的中年漢子動用異能擊落了這隻長矛。
聽見身後的響聲,念力二階異能者向中年漢子說了聲謝謝,中年漢子此時已經將血矛拔出,他虛弱的已經很難再催動異能了。
“小心點,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周成一擊不成便暫時放棄了這兩個二階異能者,轉而去襲殺這個聚集點的其他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中年漢子的傷勢不斷惡劣,眼看著就要活不下去了。
念力異能者此時心急如焚,他沒有驅散這片血霧的能力,只能在原地和中年漢子一起提防周成的突襲,一旦中年漢子死亡或暈厥,那麽他活下去的可能性也會變得微乎其微。
突然,一道破空聲從身旁傳來,念力異能者來不及多想便全力動用異能施加在來犯之物。
啪唧一聲,鮮血混著腸子撒了他一身,定睛一看,這來犯之物竟然是他的兒子。
而他,竟然將自己的兒子屍體捏成了肉泥。
看著滿身的猩紅,念力異能者的精神已經接近崩潰。
他悲傷的呐喊著:“為何要如此對待我們,他還是一個孩子啊,一個孩子,你這個惡魔注定要下十八層地獄!”
一道道破空聲打斷了念力異能者的呐喊,他無法分辨這些到底是血矛還是屍體,他只能動用動用異能將其一個個捏碎。
屍體,屍體,還是屍體。
一次次的使用異能讓他已經筋疲力盡,他已經麻木了,還未用盡最後的力氣,他便不再掙扎。
一個個屍體砸在他的身上,念力異能者躺在屍體裡,看著最後刺來的血矛解脫的閉上了眼睛。
也算是給他們留了一些完整的屍體,哈哈。
從始至終,周成都未進入念力異能者的三十米內。
解決了原住民,周成便回去將這個消息傳回了聚集點, 楊池俊聽後便派遣小隊前往那裡為大部隊的到來做準備。
接下來的事情就和他無關了,周成坐在辦公室百無聊賴的和楊敬年以及一個小女孩打著鬥地主。
周成:“對三。”
小女孩:“炸二。”
楊敬年見小女孩出這樣大的牌不由的出生提醒道:“鄭紫,對三是鬥地主裡最小的牌,沒必要出炸二。”
鄭紫看著楊敬年,滿臉認真道:“我當然知道。”
“那你接著出吧。”楊敬年無奈。
“順子。”
“不要。”
“飛機。”
“不要。”
“三。”
周成:“我要了,十。”
“王炸。”
楊敬年,周成:?
啊?不是,哥們。我們兩人一人出了一張遊戲就結束啦?這是農民能有的牌嗎?
楊敬年頓時感覺自己地主這個身份有些諷刺,而周成則只能說一句大哥牛逼。
這是今天的第一把,也是鄭紫人生的第一把,此時周成和楊敬年還沒有意識到,眼前這個小女孩的牌運有多麽逆天。
隨著第七把鬥地主的結束,周成和楊敬年已經麻木了起來。
這家夥的牌運逆天的有些可怕,無論是當地主還是農民,他們兩出牌的次數都不會超過三次。
玩到最後,還是鄭紫最先不想玩了。
“真沒意思,哥哥們自己玩吧,阿紫就先走了。”
楊敬年,周成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與不甘。
這家夥到底是什麽運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