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悠長的走廊裡,有幾盞陰沉的光,牆上掛著幾個年輕人的畫像。畫框上鋪著一層淡淡的灰,地上是一條黑色細絨布毯——20年前的老產物了,卻還和新的一樣。微弱的亮光勉強照在布毯上,顯出幾塊塌下來的細毛,毛上掛著幾乎看不見的小土塊。
“張驍!你大逆不道!”空蕩蕩的長廊突然顫抖起來,一位中年男子的怒吼聲響徹走廊。
灰塵飄向大殿。
大殿上赫然坐著三人,地上還跪著一個20多歲的青年。
“你…你敢撒你師祖骨灰,給我滾出去,滾!”說話的正是三人中中間那位,看上去只有30多歲,卻給人一種極其深邃的感覺。他手中以憑空出現了一杆長槍。
槍若皓月,直指張驍。
張驍大驚,他從未見父親如此發怒。威壓之下他竟無法抬頭。
“別別別,他也只是按咱師傅的去做。”一個聲音已經很擋在張驍身前。一股如山河般的氣勢將槍意衝散,看那人是三中最壯的。“小心別傷著了。”他回頭看了一眼張驍。
“你也可以滾了。”
“你這……”擋在張驍身前的人撓了撓頭卻也不敢再說什麽,“你倆都冷靜會兒。”男子回頭,“讓他去參加這屆比武大賽吧。以他的實力拿個冠軍還是沒問題的。至於骨灰……我會收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