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不會是燕飛父子的,因為張主任和他們父子倆可不要太熟啊。
那還是吉老師?估計也不可能,同樣張主任作為官員不可能不認識吉老師這樣的著名演員。
那還會是誰呢,這麽神秘低調。小林同學一邊走向房間一邊考慮來客會是誰。
不管來客目的是什麽樣的,只要當面聊幾句肯定會知道的。
……
同時,林家父子的房間內有個年青小夥子坐在硬座沙發上。懶洋洋地看著門外,對應的窗戶有根樹枝上還停留著一點麻雀。他悠閑地品著茶水,完全一副享受的樣子。
“您好,請問您是……”老林同志表現很謹慎,小心翼翼地問道。
“哦,你們父子倆人回來了?”年青人不但沒有立即介紹自和來意,反而和林家父子閑聊了幾句。
“你們那位張主任呢?”
“張主任回他自己的房間了。”小林同學接過談話的話頭。
“那好,現在正式地自我介紹一下。”年青人主動說話。
“我的名字叫吉星,是吉老師的私人助手。同時也是吉老師的親侄子,這也是為了工作方便麽。”這位名字叫吉星的年青人說道。
老林同志根本沒有意識到這個跟自己年紀相仿,但是看上去明顯有一股自信萬分的氣質的年青人是多麽地厲害。而且也沒有想到這個年青人在未來的數十年間對文藝界有多麽重大的影響力。
這一切來得那麽意料之中,情理之外。
老林同志主動地走出房問上,虛掩上房門。點一上顆站在房門對面的窗口吸煙。
吉星眼看著老林同志出門了,卻沒有阻攔的意思,很明顯,知道哪位才是談事的正主。
眼前的三歲小朋友應該是一臉稚氣才符合常理,可是從吉星這個角度看過去,隻發現小林同學的一臉平靜,不驕不躁,至於稚氣一絲也沒有。
“吉星同志,您好,我是即將一年級小學生的林清。”
“林清同學你好。這樣吧,為了便於接下來的談話,你叫我吉叔叔,我叫你小林,好吧。”
小林同學點了點頭,“當然。”
“小林,你送給吉老師的兩首歌曲我們收到了。吉老師仔細研讀過後很滿意,準備買下來。”
“不是,那是送給吉老師……”
小林同學的話沒說完,吉星同志大手一揮盡顯強勢。
“吉老師是個遵守規則的人,怎麽能平白無故不付報酬而奪人所愛呢?這是原則,不能破例!”
“好的,這個問題稍後再談。”吉星緊接上句又說下句話,看得出來這個疑問才是他最關心的問題。
“據我所知,你們一家家庭簡單,沒有文藝界或者音樂界的人脈關系。可以說是最普通的農村居民,然後現在卻可以拿出這麽出色的歌曲……”
“當然,並不是說我們在懷疑什麽。所以請小林同學說一說具體情況,以待解除吉老師的疑惑!”
小林同學沒有立刻回答吉星的問題,而是認真地回憶了一下自已預設的背景故事。這道關卡可不是很好過啊。
“吉叔叔,關於這兩首歌的創作背景是這樣的。”
“我們林家確實是個普通的農村之家。爺爺早已過世,只剩奶奶拉扯著家父四兄妹長大。家父林盛君,六二年生人。七零年原武漢大學陳雲溪教授下放到我們村勞動。經過家父的努力成為陳教授的關門弟子。”
“陳雲溪?那位武漢大學黨委領導的陳雲溪?”吉星有點驚訝,這可是個沒有查到的事啊。
“對,陳教授現任武大黨委領導。”
“請繼續。”
“因為當年家父年紀幼小,再加上陳教授當時特殊的遭遇,所以家父拜師可以說是極端地低調,幾乎沒有人知道。”
“所以……”吉星遲疑一下。
“家父跟隨陳教授認真地學習了十年,什麽都學哦。直到八零年陳教授重新回到教學崗位。所以家父有極強的中文功底,加上母親是個小學音樂老師, 兩人共同合作創作出這兩首歌。”小林同學講完故事,喝了口白開水。
這個說法在尋常人看來還是站得住腳的,可是吉星還是有點不敢相信。這麽場面規模宏大,細節沁入人心,還表達出對犧牲烈士的深厚感情,激勵現在人繼續努力的真情歌曲就這麽創作出來了?
吉星還是有點猶豫。
小林同學見對方還在半信半疑,沒有辦法,只能上絕殺。
“吉叔叔,您看我的表現怎麽樣?”小林同學上真正的家夥什了。
“對,對,對。你這侃侃而談的狀態確實有點優秀!”吉星無語,只能半誇獎半揶揄地說。
“嗨,吉叔太客氣了。這只是正常表現,我的優秀還沒展示呢。”小林同學一點也不謙虛。
為什麽不謙虛?再謙虛不把自己的最好狀態拿出來,大腿不就抱不上了嘛!
“當然了,家父家母只是做了些寫詞譜曲這類的基礎工作。提升境界和立意這樣的關鍵之處才是我這個天才的擅長領域。”小林同學把自己的瘦胸脯拍的快咳嗽了。
“這個可以詳細說說。”
“立意就是認可我們黨的優秀領導,經濟建設的成功。人民至上,風清氣正,生活幸福,大局穩定,社會和諧。這些不正是過去幾十年從無到有從弱到強的最真實寫照麽,這些不正是過去幾十年眾多前赴後繼熱血犧牲的烈士們所追求的生活麽。”
“山河無恙,一如尋常。”
“好啊,小林啊。這才是好歌啊!”吉星十分滿意。
吉星同志終於動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