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外飛仙,驚天動地,此招一出,神鬼皆驚。
其實這一招就是陳清山之前當混混的時候想出來的絕招。
招數很簡單,就是把手邊的東西,例如煙灰缸、啤酒瓶子,以及板磚等物品扔出去,已達到克敵製勝的作用。
當年太上老君就是用的這一招才製服的孫猴子。
陳清山這也算是在效仿古人。
自從不當混混以後,陳清山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這一招了。
如今再次使用,並沒有感到生疏。
只見陳清山忽然暴起,出手如電,將還剩下一丁點雷電之力的桃木劍扔了出去。
桃木劍正中吸精鬼胸口。
一股黑煙升騰而起,吸精鬼就好像摸了電門一樣,身體開始不停地顫抖了起來。
陳清山不敢耽誤,他忙地抽出一張拘魂符,將靈力灌入黃符中,隨後打出。
那黃符猶如拍在包租婆臉上的刀把一般,“啪”地一聲貼在了吸精鬼的臉上。
瞬間,以黃符為中心的空間忽然被扭曲。
一聲慘叫過後,吸精鬼便被收進了拘魂符裡。
“啪嗒”一聲破木頭棍子掉在地上的聲音響起,桃木劍無力墜落。
陳清山這才長出一口氣,可算是完事兒了。
說起來他還得好好感謝感謝早上那隻攝魂蟑螂。
要不是攝魂蟑螂變化得如此恐怖,自己也不會這麽從容地面對,長得咕嚕一樣的吸精鬼。
事情結束了,終於可以交差了。
可剛要起身的陳清山卻感覺自己一陣乏力。
剛才的長跑讓他的體力嚴重透支,此時他累得已經站不起來了。
一瓶冰涼的汽水貼在了陳清山臉上。
陳清山抬頭望去,只見自己的老怪物師父不知什麽時候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小子,乾的不錯。”
陳清山臭不要臉地奉承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徒弟。”
“少在我這貧。”艾莉婭一翻白眼,道:“也不知道是誰,今兒早上被個攝魂蟑螂嚇得嗷嗷叫。趕緊喝了,喝完了咱倆回去。”
說完,艾莉婭自己也拿出來一瓶汽水,“嘭”地一聲徒手打開瓶蓋。
氣泡破裂的沙沙聲挑逗著陳清山的神經,引得他不禁咽了口口水。
他也想學著自己師父徒手開瓶蓋,可是試了好幾次,終究是不得法。
無奈,他只能用傳統的方法,用牙咬。
雖然很不雅,有失道士神秘高大的形象。
可此時,累的跟孫子似的陳清山那裡還有什麽形象。
他隻管撬開瓶蓋,將其吐在地上,捧著瓶子便開始“噸噸噸”地喝了起來。
“嗝……”
一聲惡龍咆哮,似乎吧陳清山體內的所有疲勞全都釋放了出來。
也不知自己的妖怪師父往汽水裡加了什麽,陳清山隻感覺自己仿佛吃了偉哥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
艾莉婭一巴掌拍在陳清山的肩膀上說。
“歇好了沒?”
陳清山點點頭。
“歇好了就趕緊給我起來。”
艾莉婭瞬間化掌為爪,抓著陳清山的肩膀將他提了起來。
“師父,別別別……疼。”
“還敢叫疼?”艾莉婭眼睛一立,十分不滿道。
“抓個鬼鬧這麽大動靜,繞著村子跑這麽多圈,你到底是不是道士?這是給你的小小的懲罰。”
對於艾莉婭給完甜棗又扇巴掌的做法陳清山早已習以為常。
在他還在學習道法的時候,他這個沒耐心的妖怪師傅經常使用這一招。
本著好漢不吃眼前虧的原則他趕忙求饒道。
“師父師父師父,我錯了,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我錯了我錯了……”
艾莉婭冷哼一聲,松開手,教誨道。
“記住了老六,在別人眼裡,我們是神秘的。不裝出一副高人的樣子很容易會被人看不起。”
“是。”
陳清山回答的有些心不在焉。
心中暗罵老家夥道貌岸然。
誰知,艾莉婭的手掌再次落到了陳清山的肩膀上。
“還有,以後別這麽心不在焉的。連自己放跑了一隻吸精鬼都不知道。”
“啊?”
陳清山有些驚訝。
他以為,這個村子裡只有一隻吸精鬼。
所以他一直在專心對付那個他發現的那隻。
可現在想來,剛才他的確是發現了兩個疑似藏有惡鬼的地方。
只不過慣性思維讓他以為,村子裡只有一隻吸精鬼。
覺察出不對的陳清山一臉的懊惱。
可這一次,艾莉婭並沒有用出鷹爪功,她只是輕輕地捏了陳清山肩膀一下,隨後道。
“徒弟犯錯了,當師父的就得給他擦屁股。你放跑的那隻我已經鎖定住了。你看著吧,這事兒沒那麽簡單。”
另一邊,被陳清山搞出的動靜驚走的吸精鬼渾然不知,自己的身後不遠處,兩個小巧呆萌的紙人正在跟著它。
它一路飄蕩鑽入深山老,兩個紙人也跟著進入了深山之中。
破舊的五菱一路呼嘯而過,回到了飛雲觀。
來到飛雲觀,艾莉婭發現,道觀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
車旁邊,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人正在抽煙。
這人明顯是司機能配的起司機的人,來頭一定不小。
簡單跟司機打個招呼,兩人徑直地走進了道觀。
他們心裡都是分清楚,這輛車來到道觀意味著什麽。
艾莉婭和陳清山剛到門口就被一個小東西攔住了去路。
這小東西是由石頭和泥土組成的,個頭一米左右,沒有腦袋,身體圓滾滾的,四肢短小粗壯,看起來十分的呆萌可愛。
小東西十分禮貌地雙手合十,身體微微前傾,向兩人打了個稽首。
艾莉婭與陳清山同樣也回了個稽首。
隨後,兩人便被這小東西引到了會客廳。
此時,會客廳裡,大師兄袁清鶴正在跟一名長像十分周正,粗眉毛,國字臉,一臉正氣的中年人正在喝茶聊天。
見長耳道長艾莉婭走了進來來,二人紛紛站起身。
“長耳道長,你可讓我好等啊。”
中年男人一上來就是分人情的跟艾莉婭打起了招呼。
艾莉婭跟中年人握了握手,直奔主題道。
“有什麽事情您直說吧。”
“哎呀,長耳道長真是心直口快啊。呃,是這樣,最近國內發生了好幾起比較詭異的案子,我想請長耳道長幫我看看,這是案子的資料。”
說著,遞給了艾莉婭一個牛皮紙袋。
“周局長,你們特殊事件管理局這麽缺人嗎?用得著大老遠的跑山溝子裡找道士幫你們斷案?”
雖然嘴上這麽說,可艾莉婭還是接過了牛皮紙袋。
她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打開了牛皮紙袋。
“您也應該知道,最近時空之門開啟的過於頻繁。我們,警察,還有軍方都有些疲於奔命。所以,一些案件根本來不及處理。”
簡單地翻閱了一下,艾莉婭便將資料收了起來。
她眼睛似乎能看穿一切一般。
“這麽大的案子, 怎麽看都屬於優先偵破的那種吧。”
“長耳道長,真是什麽事兒都瞞不過您啊。實話跟你說吧,之所以想請您是因為我們根本沒有什麽線索。”
艾莉婭長歎一聲,道。
“哎,好吧,您這麽大的官求我我也不好推辭。我看這些案子的受害者大部分是道士和和尚。”
“對,所以我覺得他們是十分有針對性的。而且作案的似乎並不是異能者,或者普通人。我們懷疑……”
艾莉婭接著周局長的話道。
“你們懷疑是妖魔邪祟乾的?”
“對。”
艾莉婭繼續道:“我想你們也發現了,被害人的屍體最後都變成了乾屍,只不過死後的屍體狀態略有區別。”
“沒錯。根據屍體的不同,我們覺得凶手應該有四個。而且我們覺得他們是團夥作案。”
“這四人全都會吸食人的精氣。不同的是,其中一個在吸食完精氣後還會吃掉人的內髒,一個會使用冰屬性魔法,一個會使用媚術,還有一個只會吸食人的精氣。”
艾莉婭用像是看穿一切的眼神看了一眼周局長。
“是不是作案團夥到我地盤上來了?”
“他們不僅到這裡,而且受害者范圍也擴大了。據說好多普通人也都被他們殺害了。”
聽到這裡,陳清山有些反應過味兒來了。
這案子跟今天早上的捉鬼行動會不會有什麽關聯啊?
艾莉婭嘴角勾起了一個“果然如此”的微笑。
她衝陳清山道:“你看,我說吧,這事兒沒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