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號,陳豪依舊窩在阿珍家裡不出門,等待消息。
表哥王波已經安排了幾名屋邨小鬼去盯著寸爆,目前還沒有找到動手的機會。
他在找寸爆,寸爆肯定也在找他,如今就看誰先露出破綻了……
陳豪自覺,肯定是寸爆先露出破綻。
因為,寸爆怕是不覺得他陳豪敢對他下手……
而這,就是陳豪翻身的機會!
而且,時間是站在陳豪這一頭的,眼下錄像廳生意穩定經營,每天的營收都是實打實的。
每一天,陳豪都在發育,時間越往後拖,他實力就越強!
所以,陳豪也不急。
躲在阿珍家裡無聊,陳豪開始了他的下一步商業計劃。
三元錄像廳積攢第一桶金100萬,要差不多5個月時間,陳豪不可能乾等5個月。
這段時間,他不能白白浪費掉……他要想辦法積攢更多的本錢,或者說人脈關系!
這一年,麗視拍出了《天蠶變》,打破了無線電視台的收視壟斷,堪稱萬人空巷。
隨後,逼得無線電視台不得不緊急拍《楚留香》與之對抗……
麗視和無線大戰給港島人民帶來了不少經典佳作!
和《楚留香》是有同名小說不同,《天蠶變》是原創的劇本,是麗視一邊拍攝一邊寫的劇本,也開創了沒有原著小說基礎,邊拍攝邊寫劇本的創作方式先河。
所以,《天蠶變》是先有的劇本,後有的劇集,然後因為劇集大火,才有了同名小說!
這段時間,陳豪便打算,先將《天蠶變》小說寫出來。
正好有沈家琪在,她是明報的內容編輯,到時候,可以通過她,將小說發表在明報的小說欄目……
說實話,這也是陳豪昨天晚上見過沈家琪後,才冒出來的想法。
於是,這天下午,他就在阿珍家裡動筆了。
前世,他就是個小說迷,而且是資深患者,也曾動筆寫過小說,成績還不錯,但寫小說要靠毅力,立志要當收租佬的陳豪,顯然沒有這個毅力,經常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然後很快就g了。
不過,《天蠶變》是武俠小說,很短,且陳豪看過劇集,知道內容,算是直接當文抄公,不累,寫起來較為輕松。
……
屋邨外面,石硤尾街一家茶餐廳,齙牙蘇看著眼前幾個都是鼻青臉腫的小弟,臉色難看。
他的人,今天派去一個就被打一個……
關鍵是,幾名小弟都沒有看到陳豪的身影。
“大佬,傻波說大家都是屋邨仔,所以手下留情了,如果我們幾個還要和他們過不去,那麽,下次就給我們打廢。”四眼明唯唯諾諾的說道。
“還有……”
頓了頓,四眼明接著說道:“還有,大佬,傻波說如果大佬願意過檔,離開聯興,跟他傻波,他給一家錄像廳的場子給你睇。”
“如果不願意過檔,接下來一段時間,也不要給聯興做狗,那麽,大家以後還能在屋邨見面。”
“如果,依舊給聯興做狗,和他們過不去,那麽,只要大佬出現在屋邨,就給大佬廢掉。”
聽四眼明說完,齙牙蘇臉色更加難看了。
“我叼他老母,如果不是他傻波,我現在在屋邨都開幾家錄像廳了。”齙牙蘇陰著臉罵道。
“想收我當馬仔,他傻波還不夠格。”
說完,他看向唯唯諾諾的四眼明,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是一巴掌。
“你個衰仔,老子看到你就來氣。”
“他們幾個傷勢都比你嚴重,為乜啊?”
四眼明挨了一巴掌,卻是不敢吭聲。
就在這時,齙牙蘇BB機響了起來。
齙牙蘇掏出BB機看了起來。
是元寶打來的,詢問他有沒有找到陳豪?
齙牙蘇借用茶餐廳的電話機,給元寶回去電話,“元寶,陳豪那撲街應該是躲起來了。”
不知對面說了什麽,齙牙蘇臉色更加難看了。
結束通話後,齙牙蘇瞪眼幾個小弟,“去屋邨找幾個小鬼,讓他們去找陳豪,務必在今天找到他……”
元寶抽中了富貴簽,動手的事情自然他來,但是找人的任務,卻是交給了他齙牙蘇。
寸爆說了,乾掉陳豪,拿下屋邨錄像廳生意後,會給他一家錄像廳睇……
四眼明等人紛紛點頭應下,然後回了屋邨。
齙牙蘇沒敢回屋邨,而是去了聯興旗下的一家牌九室……
……
幾乎同一時間,貴利傑去見了肥仔強。
“大佬,陳豪那個衰仔,之前從我這裡借了筆貸款,是傻波做的保。”貴利傑小心翼翼的說道。
肥仔強放話將傻波踢出長樂,貴利傑又得知聯興寸爆放話要丟陳豪去喂魚, 他擔心陳豪一死,貸款收不回來了。
於是,去找陳豪、傻波催債,但是,被傻波以未到時間給頂回來了。
要是一般人,貴利傑自然不會這麽好說話,可是,屋邨現在幾乎被傻波清一色了,完全成了傻波的地盤,傻波人多,他也只能離開。
想了想,擔心這筆帳目成了爛帳,到時候要吃掛落,貴利傑決定提前找肥仔強坦白。
肥仔強一愣,“借了多少?”
“10萬的合同。”貴利傑答道。
“哈哈哈!”肥仔強突然大笑了起來,他拍了拍貴利傑的肩膀,“不用擔心。”
“等寸爆收拾掉陳豪和傻波,到時候,正好以要帳為借口,進入屋邨接收陳豪和傻波的錄像廳生意。”
本來還擔心名不正言不順,這下,連出兵插手的借口也有了。
貴利傑:“……”
……
這天晚上,沈家琪下班之後,再次跑到了阿珍家中。
看見陳豪正在寫小說,好奇問道:“豪哥,你在做咩啊?”
陳豪不答,而是反問道:“你的采訪內容,能夠登報嗎?”
“當然可以。”沈家琪立即點頭,“我已經給上去了。”
“副總編王姐說內容不錯,可以登經濟板塊頭條。”
“不過,接下來幾天的經濟板塊頭條被佔了,要等幾天才能上……”
“嗯。”陳豪點點頭,沒有說什麽。
繼續奮筆疾書。
“喂,豪哥,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咗?”沈家琪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