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你究竟做了什麽?啊?你究竟在搞什麽名堂?”電話那頭,老林的聲音壓的很低,似乎是怕打擾什麽人休息,語氣當中也充滿著對林琅的關心。
“天地良心啊,老爹,我什麽也沒乾。我這出去出差了將近一個月,今天才剛回來,就碰上了這樣的事情。”林琅叫苦不迭,帶著哭腔說道。
“臭小子,剛剛的那張照片,你確定是真的?”老林那頭繼續追問道。
“老爹啊,”林琅苦笑,“這大半夜的,我犯得著拿這種事情跟您老人家開玩笑嗎?”
老林那邊則是以沉默回應,似乎是在考慮事情。沉寂了將近一分鍾之後,老林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子,你怕是遇到傳說中的靈物了……”電話那頭的老林一字一句地說道。
一聽到靈物這兩個字,林琅瞬間感到自己頭皮發麻。
“靈物?那是什麽玩意兒?”林琅小心翼翼地問道。“通靈的意思嗎?”
“這東西電話裡很難講的清楚,反正不是什麽好事。臭小子,你現在在哪裡?”老林的話語裡似乎在躲閃著什麽,反而是問起了林琅目前的狀況。
“我在家啊,現在就在門口站著,”林琅回復道,“那東西一直在鬧,我現在連家門都不敢進去。”
林琅一邊回答著老林的問題,一邊心底裡暗自盤算著老林剛剛說過的話。在看到那張照片之後,老林的語氣顯然是在隱瞞什麽。
“靈物?什麽鬼?聽都沒聽說過,不是說建國以後不準成精嗎?還是說有髒東西附在了那幅畫上?”
一連串的問題霎時間從林琅的腦海裡閃過,弄得林琅此時一頭霧水,心裡也是亂糟糟的。就在林琅思索的時候,老林這邊又拋出了一個問題。
“唉,臭小子,你跟我說實話。這些年你沒少鼓搗這些東西吧……”電話那頭的老林歎了一口氣,緩緩地問道。
“是的,老爹……”林琅見狀,也隻好大方地承認下來。林琅心想這個時候再藏著掖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倒不如大方承認下來聽聽看老林怎麽說。畢竟老林見多識廣,雖不是自己的生父,對自己也有著養育之恩,總不可能對自己見死不救。
“我就知道,老子真不知道怎麽說你了。你小子才多大年齡,這一行當的水有多深,有多危險,你難道不知道嗎?”電話那頭的老林顯得十分痛心疾首,不斷地教育著林琅,林琅也只能連連稱是。
“我知道錯了,老爹。”
林琅嘴上雖然服軟了,心中則是更加疑惑。
這個時代搞收藏的人那麽多,憑什麽他林琅不行。而且自己的養父不是也靠這些東西賺錢的嘛,為什麽不讓自己碰這些東西?這裡面難道有什麽不能告訴自己的秘密。想到這裡,林琅小心翼翼地出口問道。
“老爹,我現在該怎麽辦?先不說我這房子是買了沒多久的,大不了出去租房子住。可萬一這東西繼續這麽鬧下去,嚇到鄰居家的大爺大媽們,我可擔當不起啊……”
“現在遇到事情知道後悔了,早幹嘛去了?你老子我是開店的,你就不能來問問我嗎?”老林那邊似乎還在氣頭上。
見自己的養父又發火了,林琅又是忙不迭地道歉服軟。
“哎呀,老爹啊,我這不是怕你訓我嘛,以後我再也不擺弄這些東西了行不行?”
“唉,只怕已經晚了……”老林再次歎了口氣,隨後話鋒一轉道,“對了臭小子,你記不記得,我曾經給過你一個鑰匙扣?”
“在啊,我一直用著呢。”林琅點點頭,慌忙拿起了老林所說的東西。
那是一柄劍型的小型木質裝飾品,做工十分精美。老林說林琅在外地上大學路遠,這個東西能夠保佑他平安順利。當時把林琅弄得十分感動,因為林琅長這麽大,又不是生日或者過節這種大日子,這把小木劍是養父送給他為數不多的有紀念意義的禮物。所以這些年來,林琅一直把它隨身帶著,用的十分珍惜。
“你把它取下來,堵住門的鑰匙孔,先熬過今晚再說。明天早上你回家,把你這些年搞來的東西都拿到店裡來,讓我看看,有話那時再說。記住了,中午十二點之前必須到。”
聽到了自己養父似乎有辦法,林琅滿心歡喜地應承下來,表示自己一定準時過來。不過,他卻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堵住鑰匙孔?”林琅感到十分奇怪,“那我第二天怎麽進家啊,鎖不是壞掉了?”
“臭小子,都什麽時候還在意這種小事情,鎖壞了就壞了,回頭老子叫人給你裝個電子鎖。”電話那頭又傳來了老林暴躁的聲音。
聽了老林的話,林琅也只能乖乖閉嘴,按照老林的指示用這柄小木劍堵住了房間的鑰匙孔。說來也奇怪,那柄小木劍十分順利的就插了進去,似乎並沒有遇到什麽阻礙。
“弄好了,老爹。”林琅說道。“接下來怎麽做?”
“明天老子去找幫手,如果那東西真是靈物的話,得有‘專門的人’來進行處理。”老林解釋道。
“什麽人這麽牛?”林琅好奇的問道。“是不是電視裡那種會抓僵屍的道士還是會驅魔的神父啊?”
“別瞎打聽了,今晚你就隨便找個地方住吧。”老林不耐煩地打斷了林琅。
“明白了,不問了。還得是老爹你啊,路子野朋友多,嘿嘿。”林琅的臉上展露出了笑容,趕忙給自己的養父送上馬屁。
“滾犢子!父子之間別給老子搞你乾銷售的那一套。”老林罵了一句就把電話掛斷了。
掛斷電話之後,林琅的心裡瞬間有了底氣。按照老林的指示去做之後,心底裡的那股異樣感覺消散了不少,人也感覺輕松了,似乎是老林的辦法起了作用。
做完這一切之後,林琅感覺到疲勞感一瞬間襲來,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哈欠。隨後,林琅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了小區對面的一家賓館。
賓館的前台打著哈欠接待了林琅,警惕地問林琅這麽晚了一個人住什麽賓館。林琅沒有心情和前台這邊扯七扯八,胡亂找了個理由說自己剛從外面回來忘帶家門鑰匙了,鎖匠得明天一早才能過來。前台聽了後將信將疑,但還是給林琅辦理了入住手續。
林琅隨後又洗了個澡,洗完之後感歎道這已經是今天晚上洗的第三次澡了,自己從來都沒有這麽愛乾淨過。林琅躺在賓館的床上,進入了夢鄉之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