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來了嗎?”
“還沒呢?”
“我給他帶了粥,我放這裡了。”
“嗯,如果他今天會醒來我就喂他吃。”
“我要先去上班了。”
“去把,我看著他。”
以上對話是兩個女人。聲音都非常的熟悉。
“蕭蕭你的包包忘記了!”
“嘻嘻,我又差點忘記了,謝啦,對了,雪兒,今晚有個聚會你去嗎?”
“什麽聚會?”
神秘人:聽到兩個人在對話,可是畫面是黑黑的一點都看不到,蕭蕭?雪?夏雪嗎?她們兩怎麽會在一起?
“就是那個聚會啊,之前跟你說的,不說了,我去上班了,等回來再說吧”
“我知道你說什麽啦”
在醫院的白色病房內,兩位女士正聊著。而床上,病人則保持著安靜和靜止的狀態,這位病人可能是處於昏迷、鎮靜或麻醉狀態,他的身體被連接到一台心脈檢查儀,突然,病人的手指微微顫動
“夏雪!!你看到沒?他動了!!他手指剛剛好像動了!!”
“對!對!對對對!!!我也看到了!!”
“我去叫醫生!!醫生~!!!!他醒了!!他醒了,快點!!快點過來看看!”
滴,滴,滴,滴,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病床頭前的心脈儀的節拍愈發急促。
“怎麽樣,醫生?”
“雪兒,別緊張。”醫生深吸一口氣,語氣沉穩地回答,“他還沒有蘇醒。有時手指的跳動只是神經反射,並不意味著他已經恢復意識。我剛才檢查過,他還是處於植物狀態。”
夏雪緊握著蕭蕭的手,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沒事的!我相信他一定會醒來的!”
蕭蕭輕輕拍了拍夏雪的肩膀,鼓勵道:“夏雪,你要相信奇跡。我們都要堅信他會醒過來的!”
兩位女士相互對視,眼中都充滿了信心和期待。盡管醫生的話語中透露出極少的機會,但她們心中的希望卻如同燃燒的火焰,永不熄滅。
夏雪輕輕地松開了蕭蕭的手,微笑著說道:“嗯,夏雪,我先去上班了。你要照顧好自己,也要相信他,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蕭蕭點了點頭,目光中透露出堅毅的決心:“我會的!無論發生什麽,我都會一直陪在他身邊,直到他醒來為止。”
神秘人躺在床上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困惑和震驚。
“植物人?醒過來?難道我現在是植物人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我已經醒了啊!!”
“別走啊,蕭蕭!!我醒了!!我真的醒了!!”然而,無論他如何呼喊,似乎都無人聽見。
神秘人心跳加速,一種無助的感覺湧上心頭。
夏雪站在病床邊,眼中充滿了期待和焦急。她手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輕聲呼喚著:“一平,你是不是醒了?我知道的,你肯定醒了,我是夏雪!知道嗎,我是夏雪啊~!我帶了粥給你吃哦,你快點醒過來吧,你再不醒我就自己吃了哦。”
神秘人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仿佛沒有聽到夏雪的話。夏雪的眼眶濕潤了,她輕輕擦拭著他的臉龐,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白醫生~你說過的我們要一起好好生活的,你怎麽就這樣扔下我不管了,唉,來擦擦臉吧,看你臉髒的什麽樣了。”
夏雪試圖喂神秘人吃粥,但他沒有任何反應。“真的不吃嘛,那我自己吃了哦~~”夏雪假裝生氣地說道。
突然,神秘人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夏雪激動地喊道:“又動了?喂!!白一平!!你到底是不是醒了啊!!嗯?嗯?醒了嗎?”然而,神秘人沒有任何回應,夏雪失望地低下了頭:“好吧,又騙我,就是這樣騙我。”
夏雪拿起一本筆記本,翻開一頁,開始朗讀:“白一平,現在為你讀消息的是本小姐,我名字是夏雪,如果你是第一次聽到我讀這個,證明你已經醒過來了,既然醒過來就快點起來吃東西吧!豬!”
夏雪的聲音漸漸變得溫柔:“根據植物人研究學院數據顯示,植物人的世界有著不同世界,我們必須給予現實世界的橋梁,搭建這個橋梁的其中一個辦法就是每天在植物人身邊朗讀意外發生的經過,與現實的消息!你名字叫白一平,是一名精神科醫生,2012年12月12日,晚上6點左右,你開車到一名叫李小添家中了解病情,李小添是你的病人,一名精神分裂的患者,在7:50左右你開車回家途中,撞車、翻車,掉落在一個大江邊,你成功被搶救回來,可是你腦子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因此你現在是個植物人,當你聽我傳達給你的消息時,請你想盡辦法,醒過來。”
夏雪輕輕合上筆記本,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朗讀完畢!豬,親愛的,你快點醒過來的吧。”
“親愛的,我醒了,你聽得到嗎?”
神秘人在黑暗中呼喊,聲音卻無法傳出。“原來,我是個植物人。”
神秘人回憶逐漸湧上心頭:
我確實是一名醫生。那天,我接到了一個病人的來電,他的名字是李小添。他在電話裡說,他懷疑自己有精神分裂,希望我去幫他檢查。李小添,他是我初中的同學,我們很久沒見了。我記得那天下午6點多,我到了他的家裡。他看起來很正常,但我還是仔細詢問了他的病情。他說他好像遇到了鬼。我認真地記錄下他的所有描述,試圖找出問題的症結所在。
在對話結束後,他有留我吃飯,我婉拒了。然後,我就開車回家。在回家的路上,我感到有些口渴,想要喝瓶水。但身邊沒有水,我突然發現後座上有瓶冰紅茶。我轉身去拿,只是短短的兩秒鍾。
當我轉回頭時,前方突然出現了一輛大卡車。我立刻刹車,並試圖轉向。但我沒想到的是,右邊竟然是一個寬闊的大江。我的車失去了控制,掉進了江裡。在那一刻,我看到了車上的時間,紅色的數字顯示著7:59,我的手表也是7:59。
現在,我醒來了,我知道我必須盡快恢復,回到夏雪的身邊,告訴她這一切。我要讓她知道,我一直都在,從未離開過。
白一平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恐懼。他意識到自己已經醒來,但為什麽看不到任何東西?難道自己失明了?
“我能聽到夏雪的聲音,但我卻動彈不了。”他的思緒紛亂,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難道我將永遠這樣,成為一個永遠無法動彈、無法說話的植物人?”他的內心充滿了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