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哥,你這是要帶孟晴去哪?這不是去你家的路啊。”孟晴有點害怕。
“忠哥帶你去一個你能長期住的地方。”趙萬忠說這話時心裡也是沒有底。他不知道林曉柔這個女人看到孟晴後會做出什麽樣的舉動。只能憑運氣去試試。即便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
林曉柔家到了,趙萬忠是有這間房子的鑰匙的。打開門,屋裡一片漆黑,估計林曉柔已經睡熟了。但還沒等趙萬忠,邁進門,林曉柔突然從裡屋的臥室竄出來抱住趙萬忠,一邊抱著他,一邊幸福的說道:“我就知道你一定會來!我就知道你也愛……”還不等林曉柔把“我”字說出口,她便看到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她也並不是完全陌生。從監視趙萬忠日常行為的私家偵探給她的資料裡有這女孩的照片。她知道這個人叫孟晴,是趙萬忠的又一個情人。
“你怎麽把她帶來了?”林曉柔問道。
“她挺可憐的,沒地方住了,希望以後能讓她跟你住在一起。”趙萬忠很誠懇的說。
“跟我住!你把我這當什麽地方了。”
“我實在沒辦法了既然你喜歡我,連著點忙都不幫嗎?”
“忠哥,這是哪?”孟晴問到。
“是你的新家。”
“我還沒答應她住下呢!”
“拜托了,孟晴是一個好女孩。”
“忠哥,她是誰啊?”孟晴問道。
“她是……可以說是我第一個女朋友,現在也是。她叫林曉柔,比你大一歲,以後叫她小柔姐姐,你就暫時住在她家。你們兩個也好有個照應。”
“趙萬忠,你為什這樣對我?”
“如果你不讓她住在你這,我就只能帶她住我家去了。”趙萬忠很無奈的說。
“忠哥,我不想住這。我隻想跟你住。”
“孟晴,別不聽話。你喜歡忠哥對不對?”
“對。”
“這個小柔姐姐也喜歡忠哥。你們既然都喜歡我,而且彼此又沒有仇恨,也沒有過節,為什麽不能成為好朋友,在一起住下呢?”
“孟晴什麽都聽忠哥的。”孟晴這邊終於算是搞定了,於是趙萬忠有看向林曉柔。
“既然你已經這麽決定了,那就住下吧。誰讓我愛你呢,並且我覺得,我對你的愛是任何人都比你不了的。”林曉柔也終於妥協。
“好,這才是我喜歡的女人。”趙萬忠一人親了一口,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正要轉身離開。可是卻被身兩個女生同時叫住:“不許走!”
“怎麽了?你們快睡覺去吧,我要回家了。”
“不行,你答應我今晚要陪我睡的!”林曉柔撒嬌道。
“可是,現在不是又多一個嗎?”
“我那雙人床是加大的,躺四個人都沒問題!”林曉柔說著將趙萬忠拉進屋。
三個人在屋裡又經過了一番周折,終於達成了共識,全部躺在了一張床上。趙萬忠躺在了中間。本來林曉柔是希望跟趙萬忠獨睡,讓孟晴一個人睡客廳的。但趙萬忠死活不同意,並且要自己睡客廳,讓兩個女孩睡在臥室的床上。但這種設想又遭到兩個女孩子的極力反對。最終達成的共識就是三個人全都躺在一張床上。
還好,這張雙人床夠大,三個人躺在上面並不得擠。但兩個女孩都一個勁的往趙萬忠身上靠,又是抱又是摟的。趙萬忠被加在中間。抱誰都不合適,摟誰更不合適,只有保持一直仰臥的姿勢,面對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在別人看來,趙萬忠被兩個美女圍著睡覺一定夠幸福了,但誰會了解他現在的苦衷呢。
兩個女孩不知道為什麽,一貼進趙萬忠的身體就在自己的身體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欲火。只要接觸到趙萬忠的肉體,就像跟他來一個最原始的的交匯。
兩個女人從起初的摟摟抱抱變成了肆無忌憚的親吻,她們似乎不在乎有第三個人的加入。兩個女人的香吻在趙萬忠身體各個部位遊離。甚至親到了他高高挺起的凸起之上。
用嘴包裹住,使趙萬忠倍感舒服。他以不知道是誰在親吻,也不在乎身旁的華美的華美肌膚是誰的。也開始了肆無忌憚的親吻,然後在黑暗中摸索著女人的私處。
兩個女人都很快樂,都很幸福。跟自己愛的男人做愛,甚至不在乎身邊是否會有別人來分擔這份本隻屬於自己的激情。纏綿的三具赤。裸裸的通體纏繞在一起,糾纏不清。
趙萬忠慢慢的進入,林曉柔發出幸福的呻吟。之後孟晴也主動靠了過來。三個人都得到了肉體上的滿足。在這樣轟動的夜晚,激情與迷茫並存與三個人的思想之中。
運動過後,三個人緊緊抱在一起,甜美的睡去……
七月的天空,
一半是明媚,一半是憂傷。
往事的回眸,
承載著對未來的希望。
成與敗的邊緣,
是追求路途中的迷茫,
同一片藍天下的我們,
卻尋找著不同的遠方。
——趙萬忠
七月十號,天空一片陰霾。似乎異常狂風暴雨即將席卷而來。咆哮的西北風讓人有了秋天的感覺,然而這僅僅是夏天的開始。
趙萬忠,十六歲的年紀,也僅僅是這段人生的一個小小的開始,卻天天飄搖在刀槍劍影的江湖紛紜之中。誰都不是天生的黑道混混,然而做錯一步,就再無翻身之地。趙萬忠被一步一步逼迫到這個位置之上,既然已經不能回頭,就義無反顧地走下去。即便下一步就是死亡……
今天是二零零六年七月十號,沒有傳統的節日,也沒有歷史重大事件。平平常常的一天,只不過今天的天空異常的陰霾,讓然感覺像晚上。只不過大街上沒有路燈,使這個白天顯得更加詭異。
跟黑絲幫約戰的日子正是今天。趙萬忠等人都整裝待發奔赴越戰的地點——城北區那個荒廢已久的化學工廠。
此次行動,趙萬忠的煞血幫、高守黨以及黑絲幫可以說是傾巢而出了,一共雲集各路小弟四千余名。其中,有近三千的人都是高守黨的幫眾。這也直接導致很多學校的教室裡幾乎看不到男生的身影了。
很多中學生甚至大學生由於受“古惑仔”以及一些香港暴力影片的影響,很熱衷火拚鬥毆的事情,所以沒不管什麽樣的戰鬥,不管前方有多危險,只要是能去打架,能去顯現威風,就一定當而不讓的跑在最前面。為了一時的威風,也許會喪失掉一生的幸福。然而這些熱血男兒不懂,只是一個個像傻子一樣任聽他人安排,給一些小小的恩惠,恨不得就要為幫會拋頭顱灑熱血。
高守黨手下的小弟雖然人口眾多,但水平參差不齊。有的確實是英勇善戰的好漢,而有的隻適合充充人數。而今天的傾巢而出,不允許有任何人退縮,只要是到場的人,就要拿著砍刀往上衝,死也要衝!
十五輛大巴車、五輛斯奈爾式的大型集裝箱客車帶著著四千多名小弟奔赴了貨品現場。每個人都右手持開山刀,因為綜合三個幫會的武器實力,最終發現開山刀的威力最大,而且實用技巧簡單,所以以前不是哪個幫會的小弟,今天都要用開山刀。而且不僅僅是單純的握住刀,而且要用白色的紗布將手和刀柄緊緊地過在一起,這樣在對抗過程中,即使受到強烈的震動,到都不會脫手落地,唯一使開山刀落地的辦法就是砍掉持刀的那隻手。
車裡的很多小弟都是第一次參加這樣大型的火拚活動,並不曉得自己已經觸犯了法律,還為自己能有幸參加這樣的活動而激動不已,正想著一會如何大展身手。
當然也有心裡犯嘀咕的人。第一次面對這麽大的火拚事件,會不會有生命危險,會不會給自己帶來血光之災。要是真的動起手來,自己存活率能有多高,為老大如此賣命,真的值得嗎?[葉_子_悠_悠_中_文。www。yzUu。com]
但是這些人也和曾經的趙萬忠一樣,既然上了這條船,就不可能再有回頭的余地。手中拿著刀就要向前衝,要是退後一步,很可能即將成為別人刀俎下的魚肉。誰都不想拿性命開玩笑,但黑社會過的就是刀上舔血的生活,平常越是瀟灑,現在就越要玩命的乾!
趙萬忠、胡中天、小黑坐的是奧迪A6,冉痕月自己開著那輛寶馬X53。0,高老大也開著自己的車,帶著幾個貼身保鏢。三輛車開在大車隊的前面,為了動靜不要太過招搖,大車隊一直選擇走偏僻的路線。經過近一個小時的車程,眾人終於趕赴到了火拚現場。
這個荒廢的化工廠是上個世紀七十年代蓋起來的。以做一些化工原料為主,隨著改革開放的迅猛發展。工廠的經濟效益不斷提高,有了錢之後,覺得這個地方不適合做化工生產,於是搬遷到了其他城市,建了新的廠房,效益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八幾年的時候,這個工廠就閑置下來。沒人收購這片地,所以,這些建廠房一直殘留到現在。但由於閑置的時間過長,所以有不少房屋倒塌。
整個化學工廠佔地面積四百四十多畝,一共有十間廠房,三棟工人宿舍,還有一個碩大的倉庫,以便囤積貨物。倉庫很大,如同一個標準的田徑體育場。以至於足可以容納下趙萬忠手下的四千幫眾以及黑絲幫下的三千幫眾。
雙方人員分列在倉庫的兩側,中間留下了和大的一片空地。看照規矩,雙方老大先要單獨來到正前方談判一下,其實大多數都是上前對罵。煞血幫這邊自然是趙萬忠去負責對罵。臨去對罵前,趙萬忠站在一個破費的木箱子上,居高臨下的對眾幫高喊道:“兄弟們!大戰在即!大敵當前,你們都怕嗎?”
“不怕!不怕!不怕!”震耳欲聾的聲音在整個倉庫內回蕩,使趙萬忠一方氣勢上有了很大的提升,明顯壓過對方。兩軍交戰,氣勢永遠是最重要的。
“我們在江湖上混的,不就是為了以一天能混出個樣來嗎!而現在,我們混出頭的日子已經到來了!機會就在眼前。看看你們對面的那些人,那都是你們的絆腳石,有他們在,你們就永遠在陰溝裡仰望藍天,有他們在,你們就永遠在黑暗中度日!兄弟們,為了我們光榮的未來,我們要掃平一切絆腳石,你們今天這一仗,不是給我賣命,也不是給你們幫會賣命,而是給自己,為了自己的未來!殺!”
“殺!殺!殺!”趙萬忠的一番戰前演說激發了所有人的鬥志。小弟們在刀光劍影中混了這麽久,終於有了統一珠海市所有幫會的這一天,只要把最後的這個黑絲幫沒掉,那以後珠海市就是所有跟趙萬忠混得小弟們的天下。這個機會來之不易,為了自己的未來,也要努力拚殺,即使死在敵人的刀口下,也無怨無悔,因為已經盡力了,未來就在自己手中,殺過去,也許就是幸福,如果不殺,就會永遠在黑暗中過活。殺!殺!殺!
趙萬忠把小弟們的情緒都煽動起來,也算是給自己加油鼓勁。他一步一步走向場地中央,步伐鏗鏘,目光犀利。他牢牢瞪著迎面走來的黑絲幫老大展嚴峰,似乎要用目光就殺死對方。
突然,展嚴峰摔倒在地上,鞋子還飛起一隻。“莫非我真能用眼神殺死他?”趙萬忠正想著,看不遠處的展嚴峰從地上吃力的爬起來,原來哥們是被一塊石頭絆倒了。惹得趙萬忠手下的小弟們一片放肆的大笑。
兩個人走進,趙萬忠先說到:“峰哥你走路小心點啊,怎麽連一塊半頭磚都能絆到你呢?”
“你少他媽廢話,老子今天就是來殺你的!原來那天是你給我設下一個圈套,就想找個理由跟我們黑絲幫開戰啊。”
“您不也是一直暗地裡陷害我們煞血幫嗎?大家彼此彼此,誰也別多說廢話了,咱戰場上見!”趙萬忠死死盯著展嚴峰,展嚴峰也毫不示弱的用同樣犀利的眼神瞪著趙萬忠。然後兩個人同時開始後退,但眼神依舊死死盯著對方。不給對方下黑手的機會。
待趙萬忠回到陣營中,右手將開山刀握住,又用白色紗布將手和刀柄緊緊地裹在一起,左胳膊上那個帶上一個鮮黃色的碎布頭,這也是他們方陣的集體標志。免得場面混亂起來就分不出誰是誰。
正當展嚴峰回到自己方陣的最後方,準備下令進攻的時。另一頭的趙萬忠已經大吼一聲:“殺!”眾小弟如同脫韁的野馬,氣勢洶湧,咆哮震天的揮刀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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