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托車騎的不是很快,但夏季的風卻很大,一陣一陣的熱浪吹的讓人心寧靜不下來。
看著路邊的風景轉瞬即逝,看著越來越熟悉的道路、樹木、浮現在眼前。
我能明顯感覺到母親的心情好了許多,興許是到家了吧。
因為送我去上學的時候正是上午,而經歷了那些事情後已然到了正午。
這時我的父親因為還在地裡工作家裡沒有人,所以就跟著我的二大爺去往他家少做歇息吃點東西了。
我的二大爺他膝下無子,所以對我們這些小朋友們都很好,也正是如此我很喜歡他,平時沒少去他家玩,他就故作神秘的掏出一些八寶粥還有糖果來給我們吃。
八寶粥可比那白米粥好吃多了,因此我愛不釋手,更何況糖果本來就是小朋友的最愛呢。
到了二大爺家,我便輕車熟路的走到了屋裡沙發上面躺著去了,也興許是今天不用上課也可能是跟著我的母親經歷那事情讓我有些困乏,不一會便睡著了。
睡前迷迷糊糊的,好像聽見我的母親與我的二大爺在交談些什麽。
後來我也曾問過我的二大爺,問他為什麽沒有要孩子。
他是這麽說的。
早些年家裡窮,但是你二大娘不嫌棄我,與家裡爭吵著與我結婚了。
聽著的時候我轉頭望向他,雖說年歲以大,但是也能看的出來年輕的時候也是十裡八鄉的俊後生啊。
我沒有打擾他,只是在心裡想著,他還在繼續的說著。
最後我們還是結婚了,但是她家裡因為這件事情跟她斷了關系了,我也曾好多次勸說讓她回家服軟,可她天生來就倔,就是不願意。
後邊日子也是一如既往的過,只不過有天發生了一件大的事情。
那天我與她起的很早,因為要去集市上面早早的佔個位置。
好的位置路過的人多,能賣完的幾率也就大大增加了。
那會兒還沒有買車摩托車,只是推著一個獨輪手推車。
去的時候,因為夏季早上天亮的很早,所以也還是能看得清那些泥濘不堪的小路。
說到這他又抬頭點了一根煙,深吸了一口繼續說著。
去集市的路上不算很遠,但是還推著小車,加上路也不好走所以用的時間就要長一些,好在這條路夫妻倆也走了很多次了,到也算熟悉。
也可能是起的較早,也許是路也顛簸,也許是聽到長時間間的鳴笛讓二人竟有些恍惚。
緊接著一輛車從後方駛來,因為鄉間道路窄小,並沒有可以轉向的余地,而且不知為何那車也沒有絲毫刹車的跡象。
最先反應過來的還是我的二大娘,也不管車子跟車子上的菜了,拽起我的二大爺就跑莊稼地裡跑。
可是車子速度還是比他們快了些許。
聽到這時我的視線便不在他的身上停留,而是轉頭望到了那個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的二大娘。
他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小動作,只是又深吸了一口煙起繼續說著。
我們還是被車給撞了,但又不是我們,是她被車給撞了!
左手骨折,左腿右腿輕微骨裂,頭部受傷。
那時候醫生是這樣跟我說的。
頭部受傷的很嚴重建議轉到大醫院去看。
可是當時的我們沒有錢,我借便了我所有的親朋好友,還有認識的人。
可僅僅也只是湊起了她治療費的三分之一。
我只能把希望寄托給警察,讓他們抓到那個撞了我們然後肇事逃逸的司機。
可是那會的監控並不發達,更何況還是田野間的道路。
最後人還是沒有抓到...
沒辦法,他只能把我的二大娘接回家照看,然後身兼數職去掙它的醫藥費用。
最後終於努力了幾年,二大娘也是漸漸好了起來,但是因為頭部曾經受過重創,人變得有些癡呆,沒有之前那皎潔的目光、靈動的表情了……
他又繼續說著,我現在希望的只有好好的陪著她而已,所以便沒有要孩子的打算了。
等我四歲的我睡醒了以後,這才發覺已然回到了家中。
但畢竟也只是四歲的孩童,能記得便算不錯了,那又能想那麽多呢。
我悄悄的在家裡轉了一圈,發現爸媽不在家裡,也不知道是去做什麽了,我的姐姐此時應該還在還在學校上課。
我就悄悄打開了電視,跑到沙發上面坐著看了起來。
那會兒的電視還都是大屁股,用天線來接受信號,還沒有辦法做到像現在一樣想看什麽便找什麽的功能。
哪時候的我也還沒有特別喜歡的東西,也只是看電視來消遣時光罷了。
電視上面新聞報道著外面有大地震,魯東地區也有明顯震感。
看不懂的東西難免感到無聊,隻得換台,是神廚大福貴。
便繼續看了起來。
現在說起來,感覺還是小時候的生活能夠讓我感覺到開心,出門便是山清水秀,回家便是好看的電視,溫暖的床,還有父親用木頭給我刻的寶劍與手槍。
時間在愉快的時候流逝的總是很快。
天色漸晚我的父親率先回到了家裡,剛放下了農具便問我的母親去哪裡了。
我剛睡醒的時候她便不見了,我哪能會知道呢。
隻得把今天的事情緩緩道來。
父親也不多說什麽,聽完之後便出門去了,臨走前告訴我在家裡等著家人回來。
沒一會我的姐姐也回來了,那時的她留著短短的頭髮,像是一個假小子一樣。
但是她對我總是很好,知道我餓了便早早的起灶做起了飯。
今天發生的那件事情的後續我也就不在知道了,畢竟當時還小記不得太多東西,也許是家人沒有當著我的面商量呢。
後面家裡開了一個快餐店,生意還好反正溫飽是已足夠,就這樣生活也是慢慢有了起色。
轉眼我便到了七歲,是上小學的年紀了,我是很開心的,因為可以認識新的朋友了。
而且聽說小學要比育兒園大的很,還有很多好玩的器材,還有一個大大的,可以肆意奔跑的操場。
可是上了小學的我,只顧著玩耍,學習成績那叫做一個聽者傷心聞者淚目。
加上自身調皮,光是一到二年級便是轉學了三次。
到最後隻得先休學在家,幫忙給家裡快餐店算帳。
也就是這時我遇到了她。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我的父親覺得我的母親一個人可以在店裡忙過來了,於是便出門又找了一個其他的工作。
那天他把我帶到他工作的地方,也是一家快餐店,他在後廚工作。
老板家有兩個女兒,一個早已上了大學,另一個卻是比我小一歲。
由於是同齡人的關系,我們兩個很容易就玩到一塊兒去了,更何況她的家裡還有電腦。
電腦裡面的遊戲對孩子的吸引簡直是無限大的。
成年人很多都沉迷其中,更何況那時的我還是一個沒有自控力的孩子呢。
後來,我天天讓的父親帶著我去她們家玩,甚者後來直接住在那裡不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