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渴啊!還有頭好痛!
許松迷迷糊糊睜開眼,感覺喉嚨特別痛,彷佛乾涸的大地,沒有一絲水分。
睜開眼睛,自己正躺在地上,四肢無力,勉強扭動頭部環顧四周,房間內熟悉的布局,給他一種割裂感。
的確是重生了,回不去了。
但自己穿越過來也有一段時間了,差不多已經熟悉了這邊的生活。
這次昏迷是怎麽回事?
許松有些疑惑,難不成穿越這麽久了,系統才剛過過來。
內心呼喊了幾聲,沒有應答。
行吧,當個普通人也行,這邊的世界可不安全,沒有系統當個普通人反而比較安全。
然後許松開始思索著自己為什麽會躺在地上。
現在頭痛的厲害,記憶有些混亂,搞不清楚之前發生什麽了。
難不成屋內突然進了劫匪,給自己狠狠來了一下?
突然,臉上一陣濕潤,好像有誰在親吻自己。
許松扭頭,一副長臉映入眼簾。
四肢著地,耳朵直立,毛發濃密,柔軟的舌頭狂舔著許松的臉頰。
狗?
許松有些迷糊。
自己好像沒有養狗啊!
房東對於一切掉毛的東西都是零容忍,像一些貓貓狗狗之類的小動物,但凡被房東發現,直接連人一起丟出房子,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這是直接寫到租房合同裡的。
甚至在租房前,房東還要查看租戶是否脫發。
所以許松雖然喜歡一些小動物,但不會將其帶回養的。
那麽這條狗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
真要是被房東發現,那可就遭老罪了。
許松用手臂支撐著身體,勉強起身,靠著旁邊的櫃子。
他身體極度虛弱,幾個簡單的動作就仿佛耗光了全部體力。
見到許松醒來,這條狗立馬活潑了許多。
許松伸手摸了摸狗頭,他還是比較喜歡狗的,前世的時候就養了一條狗,可惜這一世房東不讓養狗。
摸著狗頭,許松感覺這條狗的毛發有些硬,手感不是那麽好。
難不成是溜進屋子裡的流浪狗?
嗷~~
狗子很享受許松的撫摸,嚎叫了一聲。
雖然看不懂狗子的神情,但很明顯感覺它歡快了許多。
許松聽到狗子的叫聲,身體一僵,像是什麽應激反應。
坐起身來他終於看清楚了狗子的全貌。
濃密的毛發覆蓋全身,銀灰色的毛發間雜著一絲絲深邃的黑色,軀強健有力,肌肉緊實而勻稱,如果單看這品相,是條好狗。
但是重要的不是這些,而是這條狗子的尾巴。
許松神色僵硬地盯著“狗子”的尾巴。
他想起前世的一個笑話。
尚書是狗,垂尾是狼。
現在在他旁邊的這條狗子的尾巴低垂著,雖然在微微搖晃,但是沒有一絲尚書的跡象。
狼!
自己喜歡狗,可不代表喜歡狼啊,即便狼是狗的祖先。
像是感受到許松像是不開心的樣子,“狗子”長嚎一聲。
“嗷嗚~~”
聽到叫聲,許松腦袋像是炸開一樣。
自己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了。
狼……狼……
狼人!
……
時間回到半個小時前。
還是在這個房間內。
許松一手拿著刻刀,另一隻手拿著一塊木頭,全神貫注地雕刻著什麽。
他的手法熟練,每一刀都沒有猶豫,下刀恰到好處。
所要雕刻的形象早已在腦海中演練了不知多少遍,下刀的時候根本不需要考慮。
許松像是個手藝精湛的大師,慢慢地打磨著自己的作品。
時間慢慢流逝,許松手中的木頭變成了一尊狼人木雕。
狼人雙手張開,仰天長嘯。
隨著許松的細細雕刻,狼人的身軀變得活靈活現。
終於到了最後,到雕刻狼人眼睛的步驟了。
眼睛關乎著木雕的神韻,雕刻好,即便是其他部位有些許瑕疵,也能算得上一件精品,雕刻不好,即便是其他部位打磨得再好,也難登精品之位。
許松的神情更加專注,手上的動作變得更加小心。
隨著手腕發力,狼人眼睛開始顯現。
刀鋒過後,一雙眼睛逐漸出現。
也許是心神太過投入的緣故,在最後的一刀之時,刀尖一不小心劃破手指,一滴鮮血滴落在狼人的眼睛中。
鮮血染紅了狼人的眼睛,為其增添了幾分凶戾。
於此同時,許松的腦海中好像出現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自己好像出現了一個不一樣的視角,就像是又多了一具身體。
面前一個巨人,正在拿刀在自己身上千刀萬剮。
許松愣住了,另一個視角的巨人怎麽有點像自己呢?
突然,自己的房間內刮起了一陣妖風,手中的木雕掉落,迎風暴漲。
不多時,木雕便長到了一人多高,甚至比許松還要高出兩個頭。
而許松此時感覺體內一陣空虛,彷佛身體被掏空,腦袋也傳來劇痛,像是有人拿斧頭將自己的腦袋劈成兩半。
許松忍著劇痛,顫顫巍巍抬起頭,一個驚悚無比的狼人,雙眼通紅地站在自己面前, 他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狼人那一排鋒利的狼牙。
嗷嗚~
狼人仰天……花板長嘯。
許松心臟劇烈跳動,眼前有些發黑。
終於,在狼人長嘯之後,血紅的眼睛看向許松。
許松的另一個視角看到了一個與自己差不多的矮子站在自己面前。
但是他已經無法深究,此時的他已經忍受不了體內的虛弱了,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栽倒在地上後,許松還沒完全昏迷,隱隱約約看到狼人在他倒地之後,逐漸縮小,最後四肢著地,化為一頭狼。
而這頭狼的模樣正是他眼前這頭。
王生已經回過神來了。
大狼正親昵地在許松身上亂蹭,還時不時地舔許松幾下。
根本沒有剛才那種仰天長嘯的氣勢,活脫脫一副舔狗的形象,有點給他族群丟臉了。
但即便是這樣,許松還是身體僵硬,不敢像之前那樣去摸它狼頭。
不過許松在狗子模樣的大狼身上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輕輕地靠近狼頭。
大狼像是感受到了許松的排斥,在許松伸出手時,安安靜靜地站好,狼頭微低,等待許松的撫摸。
在許松將手放在狼頭之上時,狼的尾巴輕輕搖擺,雖然沒有上豎起來,但許松還是能夠感受到它身上的一絲親昵。
再將手放在狼頭上後,自己的腦袋好像也沒有那麽痛了。
一絲若有若無的聯系再次在二者身上建立起來。
一個不一樣的視角再次出現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