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
李羨君正在翻找著書籍,都是快速翻閱後扔置一旁。
一本,兩本,三本......
不合適,不合適,這也不合適。
他扔下一本又一本,這兩天經歷,讓他決定重修武道。他悟出了一個道理,危難時刻,靠別人不如靠自己。
他兩兄長都有修武道,家中自然不會缺少功法秘籍。
但想找到一本稱心如意的並不容易。
李羨君又拿起一本,隨意翻開了一頁。
目光不禁停留在這一頁上。
書中寫道:
“天下功法,萬變不離其宗。
分內修為,外招式,內修為又分層次,
初入門徑有九層,九層後是大小成,
大小成各有初、中、末三階。
步入小成初階後,在江湖中已經算小有實力。
步入大成後,可稱為真正的高手,江湖中屈指可數。
高手之上,稱圓滿。
圓滿之上,稱巔峰。
巔峰之上,天外天,傳說之境,不可究。
第九章,書接上回,江湖小子神功大成,眼前圓滿在即,不料.....”
李羨君合上書本,書名《江湖小子闖異世》。
書非常果斷的從窗口飛了出去。
不怪李羨君多看,這書中描述的境界劃分,在這世界確實如此。
他自己都快忘記了這些設定,所以才多看了幾眼。
李羨君覺得自己是否過於了挑剔,哪有那麽多神級功法,人人都是腳踏實地,一步一腳印。
他拿起一本基礎功法翻開,隨書中所言。
他閉上眼睛,感受天地,感受自我。
感受著氣與脈。
半響。
他睜開了眼睛,嘴角上揚,冷笑一聲。不屑想道,這傳統功法果然不合適我,我什麽都沒感受到。
外掛不是有現成的嗎?女主角修行的功法,豈是凡品。
想來他起身前往醉仙樓。
醉仙樓,台上姑娘唱著小曲,台下賓客盈盈。
他無心顧暇,穿過中堂,來到了後院。
後院偏角的一座小樓內,荊媞昔就住裡面。
李羨君敲了敲門。
“誰。”
“李羨君。”
房門打開,李羨君入內,見荊媞昔正收拾包袱準備離去。
“荊姑娘,你傷勢還沒好,現在就要走嗎?”李君羨道。
荊媞昔點了點頭。
“昨日,襲擊你的蒙面人可能是官家人,現在官家人正在全城嚴查公主被擒一案,你現在出去,可能會有危險。”李羨君勸道。
“你怎麽知道。”荊媞昔神情一肅。
“昨日,接公主回去是官家人,你和顧中聶打鬥時,有官家人正往你那邊去。”當時是李羨君指的路,如果蒙面人真是那趙公公,荊媞昔師妹的慘死,在他心裡也有些膈應。
“是誰?”荊媞昔道。
“宮裡的一位太監。”
宮裡?難不成顧中聶已受官家庇護,但師妹慘死,她絕不會善罷甘休,即便是要與官家為敵。
“我與顧中聶結了死仇,他不死我也難安心,我正在查此事,不如你先留下,我一有消息再告訴你。”李羨君再勸道。
荊媞昔似乎被說動,放下了手中的包袱。
李羨君心裡也松了一口,好不容易才見到女主,還什麽都沒打聽出來。
“昨日我被顧中聶所擒,毫無還手之力,才後覺,這些年疏忽了武學,荊姑娘修為高深,看我在這方面可否還能有所造詣。”李羨君問處所需。
“你年齡有些大了,現在修行晚了,上限不高。”荊媞昔沒有客氣,一針見血的回答。
“...”李羨君再問道:
“有沒有在我這年紀也能修行的功法。“
薑無傷和我年紀相差無幾,他之後都能得到速成神功,也是在你們長生門得到,你身為長生門一代天驕,就沒差不多的嗎?
“有是有。”
李羨君眼神一亮,升出一絲喜意。
“但我們不外傳。”
那絲喜意又轉瞬消散。李羨君暗道:以後不要再這樣斷句了,很容易被人打了。
“那能帶我進你宗門嗎?”
“不能。”
她說的果斷,李羨君打消從她身上能獲得修行功法的想法。
“不過我也可以教修行,但你查顧中聶,得帶我一起查。”
“你這不便吧。”
荊媞昔沒有說話。
“行,答應你。”李羨君想了想,好解決,不成問題。
“好,那拜師吧。”
“啊?”李羨君詫異,要拜師的?
“不願意?我們不外傳。”
“拜。”你是女主,跟你混,不虧。
不過,李羨君現在有點手足無措,這...這是要磕頭嗎?
荊媞昔看到他的不自在:“從簡,敬茶就行。”
李羨君到桌前,快速地衝上一杯茶。
“師父,喝茶。”李羨君鞠了一躬。
荊媞昔接過茶喝了:“好,現在你已經是長生門的弟子,至於長生門的來由,來日帶你拜過師祖後再詳談。”
荊媞昔讓李羨君拿來紙筆,默寫出了幾頁功法。
“你這幾頁,你先拿回去背熟。”
李羨君應聲,接過收好。
這就入了門了,李羨君沒有一點實感:“師父,你有沒有聽過神雕俠侶。”
“是何人物?”荊媞昔疑問。
“是個傳說,裡面有一對女師男徒,徒弟管師父叫姑姑。”
“你不想叫我做師父?”
“不是,師父。隨便說說。”李羨君打了個哈哈。
“你準備怎麽查?”荊媞昔問道。
“先去禦林軍,拿個職位,查案要明正言順。”
“我也一起?”
“對。 不過得換個裝。”
......
李羨君叫來了花螢兒到屋內。
“螢兒,給她化妝。”
“荊姑娘都這麽漂亮了,哪還用化妝。”花螢兒奉承道。
“就是漂亮才要化,往醜裡化,化成男人,要讓人一眼認不出是她。”
“啊?”花螢兒一臉疑問。
“要把她扮成男人。”
李羨君出去後,花螢兒一頓鼓弄,李羨君再進來時,荊媞昔已換上了男裝。
“李公子,荊姑娘這女扮男裝不行呀,怎麽看都還是女人。”花螢兒道。
雖說往醜裡化,但也要化得自然,並非是像前世喜劇電影裡的如花一樣。
“看出是女人沒關系,看不出是荊媞昔就行。”李羨君答道。
荊媞昔身材纖細高挑,又凹凸有致,不說相貌,就這身材就難以裝成男人。
“那扮別的女人不行嗎?”荊媞昔被一番鼓弄,忍不住問道。
“行,但我們現在要去禦林軍,我直接帶個女人進軍營不好吧?”
“這不是看得出來是個女人麽?”花螢兒道。
“這沒關系,我可是李羨君,身邊帶個漂亮女人再正常不過了。把表面功夫做了,就沒人敢說什麽。”
李羨君圍著荊媞昔轉了一圈,上下打量。
荊媞昔讓他瞧的很不自在。
“可以,你現在的身份是我貼身丫鬟,就叫昔兒吧。”
“好。”荊媞昔咬著牙應道。
“不行,你要說,好,少爺。”
荊媞昔不禁拳頭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