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羨君回到了醉仙樓。
大堂內,一邊桌上,四個護衛正酒醉熏熏倒在桌椅上酣睡。
李羨君搖醒一個人。
“啊哈,公子,你怎麽來了。”這人還醉意朦朧。
李羨君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給了他兩巴掌。
醒醒,老子快死在外面了,一點警惕心都沒有。
自己在房間裡被擄走,賊人從窗戶來,從窗戶走。
他並沒有怪下面人沒注意。
只是看到這些人一點警惕心都沒有,現在就是有人從正門再將他擄走,這幾個醉死的人也發現不了。
這幾年的紙醉金迷,讓他快忘記自己的處境。
身邊的屬下也沒有了危機意識。
那護衛被打醒,見自家公子黑著臉。
忙著叫醒其他三人。
“跟我走。”李羨君說道。
李羨君帶著四人出去。
已到深夜,街巷上已經空無一人。
他們在街巷裡步伐匆匆。
有人屋頂上飛簷走壁。
突然一個身影從天而落,砸在李羨君眼前。
嚇著李羨君跳起來,差點要鑽進身後四個護衛的懷裡。
地面上的身影一動不動。
在月光下,依舊可以看清身影穿著白衣。
李羨君走近一看。
“荊媞昔!”
荊媞昔已經昏厥,嘴角還漫著血絲,看來傷著不輕。
他逃走之前,明明看她們二人圍攻顧中聶還佔上風了。
怎麽會身受重傷?
不由多想,怕後面有追兵,李羨君將荊媞昔帶回了醉仙樓。
一夜無話。
荊媞昔慢慢的恢復了意識,感覺有人在摸著自己的身子。
一個反手擒拿扭住他人的手。
“吖,吖吖。”一聲清脆女聲傳來。
“疼死了。我幫你擦身體呢。”
是昨天醉仙樓那個漂亮老板。
荊媞昔看清人後,松開了手。
“這裡是醉仙樓?”荊媞昔問道。
“是呀,你受傷了,不要亂動。”花螢兒說道。
“李公子,讓照顧一下你,別讓人知道你在這裡。”
“李公子?”荊媞昔疑問。
花螢兒沒聽出這是個疑問句,問道:“你是李公子什麽人,我看李公子很關心你。”
“我不認識李公子。他叫什麽?”荊媞昔問道。
“李羨君,相府三公子,昨天是他救你回來的。”
原來你不認識李公子。花螢兒心中暗想。
那李公子為什麽這麽關心她?難道是因為她長得漂亮?
花螢兒盯著她臉看一下。
嗯,確實漂亮。
哼,沒我漂亮。
……
聽說荊媞昔醒了,李羨君來到她房間。
荊媞昔正坐在椅子上發呆,表情陰鬱。
“李羨君?”荊媞昔看到來人問道。
“嗯,在下李羨君。”李羨君應聲。
“是你給我的留線索。”
“是,昨夜那賊人進屋挾持我,我知道你在隔壁,故意弄出的聲音。”
“你為何要竊聽我。”
“我在大堂中聽到你在找那賊人,想打聽你與那賊人的關系。”李羨君找了個理由,總不能說知道你是女主角,想知道你在幹什麽。
“你師妹呢。”李羨君問道。
“死了。”荊媞昔神情憂傷。
“節哀。”李羨君歎了口氣,安慰道。
“昨晚發生了何事?”
“我們順得你留下的痕跡一路找,遇見顧中聶。”
“一開始,我們二人圍攻顧中聶,他敵不過我們,我怕他跑了,還刺傷了他腳。就要能殺死他的時候。”
“遭到一個蒙面人的偷襲,我師妹中了他一掌,當場身亡。”
“那蒙面人修為比我高,在他們的圍擊下,我不敵被傷,我逃回了城裡,就失去意識了。”
蒙面人?難道是那趙公公?
如果是同夥,為何還要放走他和公主。
“有線索嗎?”
荊媞昔搖了搖頭:“他穿著很素,身上沒有任何的特征。”
明明應該是來個人幫忙的,但卻來個敵人?
“昨天還有一人被抓,九公主薑無憂。”
“或許可以從她身上查。”李羨君提議,本意應該是你認識薑無傷嗎?可以去問問他。
“九公主?”荊媞昔眼中一片茫然,看來沒有從九公主想到任何聯系。
“你傷得不輕的,先在這好好養傷。”
……
京都城,趙府。
“啪!”
一巴掌打在顧中聶的臉上。
“公主是你能招惹的嗎?”趙公公氣道。
他走桌前,端茶杯喝了一口,順了一下氣:“督公,要是知道了,我怕也保不住你。”
“公公救我,我也不知道這女娃是公主。”顧中聶惶恐,躬著身子道。
“還有誰,知道是你。”
“我易容了,只有那女的知道我身份。”
“這女的絕對不能留活口。”趙公公眼神中發冷意。
“是。”顧中聶應聲。
“公主這事不會太張揚,只有我們禦查督在辦,我已經調派了人手。”
“謝謝公公。”
“相府那三公子,知道多少?”
“那小子,不知道是我的身份。”
“相府的人向來和我們禦查督不好對付。”
“有必要話,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不要下留把柄。”
“是,公公。”
顧中聶又問道。“公公,我何時能見督公。”
“督公日理萬機,現在還不是時候,我自會安排。”
言罷,顧中聶離去。
趙公公坐下,給自己那茶續上熱水。
這時又來了一位年輕人。
“哥哥。”趙子建道。
“子建,最近備試的如何。”趙公公沒有抬頭,往茶杯吹著熱水。
“一切安好。”
趙公公抬頭看向來人,眉頭一皺,問道:“你臉怎麽了。”
“昨日,被歹人打了,好在顧先生所救。”趙子建說道,他昨日不但被打了一巴掌,還踹下樓梯,摔著鼻青臉腫。
“是誰?”
“李羨君,相府那三公子。”
“嗯?是他。”趙公公不禁捏緊手中的茶杯,茶杯“乓”一聲碎掉。
趙公公歎了口氣,道:“子建,我雖然為朝廷當差,但我畢竟是個太監,做的都是儈子手的事,那些文臣武將並不會看得起我們。
這些年,我讓你考取功名,為你清除障礙,也是為了我們趙家能夠在朝中謀個官職,這也是我們趙家將後能在京都城安生立命的根本。”
“明白,哥哥。”趙子建應道,但心底的恨意還是止不住。
李羨君,你等著,莫欺少年窮。
“我會爭取在殿試前把顧中聶的功法獻出皇帝,讓皇帝能記我們趙家一分。”趙公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