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罩摘下的一刹那,一隻猩紅且深邃的眼睛顯露了出來。
“大哥記住了!此術名為周身。”
“這是?什麽東西?”
周澤民一臉震驚,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雙眼睛透露著一股詭異與不祥的邪性。
“這是力量的一種。”說著周靈兒便撿起周澤民掉落在地上的刀解釋道:“所謂周身,是這個眼睛賦於我的能力,它能賦於我加快自身循環從而獲得短暫爆發力量的手段,而這個過程我們一般稱之為術。”
話音未落,周靈兒對著刀刃部分小指一彈,刀刃瞬間就被毀成兩半。
周澤民也是難以置信,但很快就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通過加快自身循環從而獲得力量的能力嘛!這太不可思議了!
等等,不對!加快自身循環是不是意味著……。
這件事讓他聯想到自己早逝的母親,兩者之間似乎存在著關聯。
周澤民帶著心裡的疑問提問道:“阿靈,你說這力量是通過加速自然循環得來的。那是不是意味著加快了衰老的可能。”
周靈兒難得嚴肅的說道:“沒錯!想必大哥也猜到了吧!這眼睛和母親死的關聯的。一開始我並沒有想到其中的聯系。”
“直到我被一個自稱人道司的組織抓起來後,我才明白這個眼睛由來,這眼睛世上僅有一隻,且繼任方式相當很特殊,在上一任繼任者死後,眼睛便會立刻消失,繼任者沒有選擇繼承人的能力。選擇權在眼睛手裡,而要想獲得眼睛的認可,除了要擁有與上一任繼任者相同的血脈外,還需要一個契機……。”
說到這周靈兒就停了,這可讓周澤民憋了一股子火。
“契機呢?是什麽?”
周靈兒深感愧疚的回道:“這個嗎?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當這眼睛認可你的時候,它會直接跳到你的腦海,告訴你它的能力。此術周身,它當時就對我說了四個字,然後就沒了。”
“這?”周澤民歎了口氣,“算了!”
眼下的信息,足夠周澤民分析了半天了。
目前看下來母親當年的死確實跟這眼睛有關,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眼下最要緊的事是詢問周靈兒的身體的情況,在周澤民的記憶裡母親在三十一歲年便離開了,現如今周靈兒獲得了眼睛。
那是不是意味著最終阿靈也會早早離我而去。
身為大哥,這是他最不願意的看到的。
周澤民詢問道:“阿靈,這力量你是什麽時候得到的,近來感覺身體如何。”
周靈兒用食指抵住臉頰若有所思的回答道:“要說什麽時候?大概四年前吧!”
“至於身體,大哥還是別操心,我知道大哥在想什麽。我的身體好著呢?再活個五十年不成問題。”周靈兒拍著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周靈兒這番模樣,周澤民心情也是舒緩了很多。
但一想到周靈兒可能會重蹈母親覆轍,周澤民還是感到一陣悲痛。
只不過這種感覺不能顯露出來,周澤民只能故作輕松的回道:“那就好!只是今後這力量還是少有為好。”
周靈兒對他這個大哥可太了解了,他總是喜歡壓抑自己的情緒,對此周靈兒拿他一點辦法沒有。
周靈兒一臉寵溺的說道:“放心吧!母親的死我雖不清楚其中的原因,但我知道母親是因為使用太多力量所導致的,這麽久以來我使用力量都很小心的,沒事的。”
希望是如此。
周澤民沒有回答,一切盡在不言中。
周澤民試著整理腦海中的思緒。
就在這時,周靈兒突然衝了過來,彈了周澤民腦殼一下,這著實讓周澤民吃了一驚。
周澤民看向周靈兒,她的臉上正散著發迷人的微笑。
“好了!大哥!別想了!跟我去看一樣東西吧!”
周澤民一臉疑惑,“東西?什麽東西?”
周靈兒搖搖頭,“我也不清楚,但我能清晰的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在我們家附近,他就在我們腳踩著的這個地的地下。”
“地,地下?”周澤民詫異之余也是提問道:“要如妳所說在地下的話,妳想怎麽去?”
“很簡單啊?”周靈兒解釋道:“咱家後院附近不是有一個塵封已久的水井嗎?我老早就覺得它有問題了,現在有了這眼睛,我更是確信了!”
“來之前我就想好了,找個機會跳進去試試,大哥要一起嗎?”周靈兒誠懇的問道。
“你這?”周澤民看周靈兒已是鐵了心,只能捂著臉說道:“我還有得選嗎?”
周靈兒笑嘻嘻的說道:“那就走吧!”
說著周靈兒便拉著周澤民跑了出去。
路上倒是碰到幾個守夜的守衛,不過都被周澤民打發走了。
兜兜轉轉,周靈兒帶著周澤民來到了那座廢棄的枯井前,井口已經被大石頭給封住。
“就是這了!”
周靈兒立刻開乾,擼起袖子眨眼的功夫就把石頭搬起移了出去。
周澤民一臉震驚。
兩人同時看向深不見底的井口。
周澤民這時犯了難,“妳想怎麽進去。”
周靈兒一臉淡定的表示,“當然是直接跳進去啦。”
周靈兒躍躍欲試。
“等等!”周澤民一把抓住周靈兒的衣服將其攔了下來,“妳瘋了啊!這井那麽深妳想直接跳下去”
周靈兒不以為然,她掙脫開周澤民的手後安慰道::“安啦!安啦!我跳下去肯定不會有事的,倒是大哥你還是去找根繩子吧。這樣我們等下也好爬上來。”
“就這樣吧!”
說著周靈兒一躍而下,周澤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想要阻攔卻為時已晚。
沒時間自己去找繩子了,周澤民大喝一聲。
“來人,去給我拿條像樣的繩子過來。”
噗通一聲,像是重物砸落進水面的聲音。
周靈兒平穩落地,四周一片漆黑,這裡的水並不深,隻到周靈兒的腹部。
“壞了,忘了看不清,怎麽辦。不會要爬上去吧。”
沒有辦法,他只有寄希望於周澤民。
希望這個大哥能聰明點,能帶個照明物下來。
這裡太黑了,周靈兒不敢亂跑,怕到時周澤民找不到那就麻煩了。
周靈兒有耐心等,只可惜她的眼睛已經沒耐心了。
她的瞳孔不自覺的孺動著,為周靈兒指明了一個方向。
“你是說?他在哪裡嗎?”
眼球沒有回應,但那股強烈的感覺已經說明了一切。
周靈兒看向遲遲沒有動靜的井口,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周靈兒只能對不起周澤民了。
“抱歉了大哥!我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