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9情人
從魑羽那裡討了沒趣後,錢夫人好比年輕守寡的婦人悶騷不已,這時候正在花園裡侍弄花草,想起小時候熟讀的那些《金瓶梅》,情人都是從窗子裡進來的,屋裡住著的都是自己討厭的男人。想著想著,錢夫人不禁莞爾。
忽的前面出現了一面碩大的鍍銀銅鏡,自怨自艾的錢夫人本就對自己的美貌和保養一直十分自信,見到這麽一面鏡子,什麽不管,只在鏡子前面搔首踟躕,放下雲鬢,輕攏劉海,帶著淡淡月光下清純的憂傷,煞是迷人。
“千樺十年如一日,依舊清純可人。你是否等著我天谷將軍呢?”一個帶著磁性的男嗓音從鏡子裡吐露了出來,嚇得錢夫人先是一驚,細細一想,又淡定了下來,一個千呼萬喚始出來,遮遮掩掩地在逛花園。
那天谷鏡子急了,一個旋轉成了一個亭亭玉立的麻子白面書生模樣,追著他口中的千樺,猛地一個衝力將錢夫人箍住,錢夫人隻覺得移形換位,幾下子已經到了遠離城中村的郊區,錢夫人不顧一切地扯開了那天谷的衣服,心裡歎道,“我就不信我沒有魅力了!臭吃魚的!”
天谷雖然不知道錢夫人的那股子熱請欲火哪裡來,但是今朝有酒今朝醉,單手輕晃,抖落了一張大毛毯,天谷敞開了男人的胸膛,上面日積月累的都是傷疤,看來身經百戰,一雙大手褪去了千樺的汗衫子,只見那汗衫子粉紅透明,天谷銀蕩一笑,心裡暗道,“千樺果然欲火不減當年呐。”
倒在地上的千樺猶如薄薄紗衣裹著的大白蛇,醇香的大白兔在微風中挺立,千樺一看天谷的模樣,又是嫵媚一笑,電得天谷哈喇子直流,天谷在這麽慢悠悠的反而不好意思了,一雙大手開始攀上了高峰,一曲天地間最原始的愛欲釋放在蒼茫的大夜裡,充滿野性的激情上演,頓時春意盎然。
熟話說五秒真男人,即使幾個月沒搞,如此掙扎著大泄八次,也不過是兩三個鍾頭的事情,被喂飽了的千樺還留有微紅的朝意,翻弄著天谷袋子裡的東西,錢夫人好奇地說道,“這袋子怎麽這麽神奇,裡面的東西起碼都有十幾個平方吧?你這是怎麽放得下去?”
“那個嘛,怪不得你不知道,誰叫你在這個鄉巴佬呆的地方……”還沒等天谷說完,千樺掙脫了天谷的親吻,一扭嘴巴,撒嬌地不理他,天谷好言溫存,“不是不是,這裡都是鄉巴佬,就你是這裡最聰明的一個,一點就明白。這個是傭兵界和大哥大二貨、大哥大二百九十號一起被稱為傭兵界的三件奇寶。叫做乾坤寶袋,是一個神秘老人的傑作。”
“大哥大二百九十號是不是二百五加2加38?格格。”說著,千樺格格嬌笑著,天谷乘機強著吻了千樺說道,“你壞了,這個鏈接兩個平行空間的工具,可以將主人送到那裡的空間進行對決,是一種提高整體傭兵界實力的虛擬網絡一樣的存在。也是那一個神秘老人的傑作。”
“什麽跟什麽?兩個平行空間?我們除了生活在這個世界上,還生活在其他地方嗎?”千樺一臉迷惑,典型的花癡型,一旁的天谷一看桀桀地壞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那麽多,只知道這些怎麽用,否則我現在也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魏湣王手下的一個準將軍了……來,我們再來魚水之歡。”
“討厭!”千樺一個轉身,躲開了,但是天谷有心測試千樺,猛地鏡子化,還在鏡子後的天谷猛地白光一閃,天谷早已閃到了鏡子前面一下子將千樺橫抱起來,桀桀壞笑說道,“你那個死老頭還沒有教你武功呢?你這十幾年不是白白浪費了,哈?”
“沒有辦法,要是我還在魏湣王手下的話,肯定做到了飛虎大將軍,”千樺嫣然一笑,百媚生,忽的猙獰地說道,“那個死老頭明明這麽愛錢,卻偏偏能夠守口如瓶,真是讓人歎為觀止。”
“他們家族一直被稱為固執的守護家族,不是因為人有多固執,而是因為祖先是多麽的殘忍,只要有人敢說破了口,地裡面的那幾個老家夥都會製裁人的。”天谷不無擔心地說道,滿臉的麻子一顫一顫的,天谷小聲的說道,“你對我這副面容,有什麽看法?”
“你真是天才,對醜的尺度總能把持得很好。”千樺格格嬌笑著,兩人窸窸窣窣地收拾著衣物,忽的從準將軍天谷乾坤袋裡掉出了一張圖片,千樺一看,啞的一聲驚訝,說道,“這不是住在我們家的魑羽?”
“怎麽?他在你們家,那真是太好了!”天谷欣喜若狂, 活蹦亂跳的,但是千樺可是恨之不及,忙說道,“怎麽了?”
“不怪你不知道,這家夥是近百年來第一個崛起得特別迅速的新人,我說的是上林苑懸賞榜裡面的,現在懸賞獎金都去到了十萬塊,雖然對我們這些人來說沒什麽關系,不過我們都很嗜血,其他幾個家夥也是這樣認為,我覺得此時不除了他,以後留著就是一個禍害。”天谷滔滔不絕地說道,手舞足蹈。
“可惜你來晚了一趟,三個小時前,這家夥已經去了後山上面說的那個萬年塚,真是可笑,多少人去了都是空手回來,居然還有人去!都是一群天真的二愣子!”千樺不屑一顧地說道,本就恨魑羽,於是越是將魑羽貶得一文不值。這個笑話,在天谷這金銀財寶堆裡打滾的人來說,可不是什麽笨蛋二愣子的瘋話,心中猛地出現了一個驚人的推斷,“這個萬年塚真是存在呢?”
“喂,你在想著什麽調戲姐姐的歪主意?哈?”千樺嫣然一笑,天谷已經按捺不住了,匆匆吻了千樺說道,“小妮子妄稱姐姐,去吧去吧,別被錢老板那個老家夥懷疑了。”
“哼,老是過河拆橋。”千樺嬌嗔道,一旁的天谷回過神來,“桀桀,你不走,我可是要走了。”話音剛落,遠處盈盈閃過一道白光,遠處一百裡憑空多了一面鏡子,白光一閃,人早已距離千樺兩百裡之外了。
“哼!”千樺又變成了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錢夫人,獨自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