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9亞豪駿的奇思妙想
原來“錢記賭場”爆炸前,膽小怕事的錢老板早從賭場的地下密道裡溜了出來,這條密道是一條通向邊緣郊區別墅的,而那秘密別墅正是自己的暗中設計的狡兔三窟之計,走了數十分鍾,剛剛從洞口裡出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錢老板啥也不說直接討饒,誰知道叫了半天,後面那個肌肉抽動的黑大漢紀宮保提示到,“錢老板,沒有人吧。你看……”
聽完肌肉黑大漢的提示,錢老板看了一眼那把刀,只見明晃晃的,卻是被後面的鐵絲固定著,錢老板這才想起來,“紀宮保我忘了關裡面的機關,你去把它關了吧,就在後面十米,有一坨屎的地方。”忽又想起了什麽,錢老板陰森森地道,“別進去賭場,我保不準你能不能回來。”
“是,老板。”紀宮保應了一聲,剛剛看到了錢老板在一座牌神前默念數分鍾,肯定是上面發生了什麽,這樣想著紀宮保往後面去了。錢老板暗罵一聲自己呆瓜,於是往上走去,走出來的是一個臥室,才剛推開門。
“什麽人,膽敢亂闖豪宅!”一堆七八條黑大漢,急衝衝趕來了,剛好趕上錢老板開門,這一下子錢老板立馬跪地求饒,也不管這是不是自己的別墅了,也可能自己走錯了呢,錢老板自我安慰道。
“什麽情況?”一個聲音從這群黑大漢身後傳來,錢老板心裡咯噔一聲,猛地喊道,“軍師,是軍師您嗎?快救救小錢子,小錢子在這邊!”
“哎呀,這不是小錢子嗎?”亞豪駿被衝上天上落地後渾身都是傷口,進去醫院弄了一天才出來,用大哥大二貨聯系了蛤蟆老大,於是跟著蛤蟆老大來到了這間郊區別墅。亞豪駿於是轉身對黑大漢吼道,“什麽意思?錢老板回自己家都被你們抓!走走,一群飯桶!”算是幫錢老板出了這口惡氣才招呼錢老板去見蛤蟆老大。
一路上水晶燈大白天照耀,牆壁上都是名家仿製品的壁畫,可笑的是居然有梵高的向日葵,地上紅地毯,就連消防栓都被裝飾成別具一格的櫃台,穿過了這條長廊,從檀木回旋梯上走上了二樓,這時候錢老板終於忍不住了,“軍師,我想去一趟廁所。”
“什麽!廁所,這種事情需要打報告,你以為這裡是監獄!”亞豪駿愣了一下,瞬即反應過來,“我帶你去吧,你這幢別墅被蛤蟆老大看上了,到處是保鏢。如今市裡風聲緊,沒想到一個莫名其妙的魑羽,居然對蛤蟆幫打擊這麽大。”
於是兩人轉一個彎,上了次洗手間又都回來,在一間主人休閑的客房前停了下來。這時候裡面傳來了一聲大笑,“錢老板快進來!”說著保鏢開了門,只見一個高大的人影躺在了一張達芬奇絲絨床上,渾身都是繃帶。
“老大,您這是?”錢老大驚恐不已,一下子立馬跪下來了。只見蛤蟆老大哈哈大笑,甚至不帶一絲陰冷,其實他心中早草魑羽祖宗十八代女性了,猛獸之所以害怕,是因為不了解他的憤怒,不知道何時爆發。
“我們今天暫借您家住上一宿……”蛤蟆老大哈哈大笑,不帶一絲陰冷。
“蛤蟆老大您嚴重了,我受不起這個‘您’字!有什麽要我做的,您盡管說!”錢老板跟著蛤蟆老大也算久了,他也是微笑,越是要整治人。於是行著大清時期的九個響頭禮節,連膽小的錢老板硬是磕出來血跡斑斑。
“沒什麽,只是近來我缺錢花花,但是我又不想多一個人跟我扯皮。”蛤蟆老大陰森森地說道,露出了狐狸尾巴,不等錢老板反應過來,連忙一擺手,左右黑大漢一個箭步將錢老板按倒在地上,往車庫裡拖去。
“這種生活我真是受夠了!”蛤蟆老大說著不顧身體狀況,硬生生地把繃帶撕裂,嗤嗤地幾下,一道道恐怖駭人的傷口裸露在眾人的面前,各人都是低垂著頭顱,不敢直視。這時候亞豪駿上前一步,“蛤蟆老大,我們不如借刀殺人。”
“你是說國際傭兵吧?鳥,我不親自將魑羽那混蛋碎屍萬段,難解我心頭之恨!”蛤蟆老大又是一陣狂吼,左右的東西都被摔在地上,碰碰數聲。一旁的亞豪駿沉吟許久,忽的陰笑一聲。
“軍師想說什麽?盡管說。我就不信我擺不平一個名不經傳的魑羽!”蛤蟆老大越說越是火起。一旁軍師都不敢賣關子,連忙說道,“這附近有一個怪老頭,專門研究林肯洲裡的野生凶猛動物, 近來聽一些小道消息說,這老頭研究出了一種究極生物武器。我們去向他借來用一用。”
“好,就這麽辦!”蛤蟆老大一臉的壞笑,腦中早已經幻想著魑羽一行人怎麽死法了。雖然如此,魑羽住著的郊區天一別墅上有一處被稱為空中咖啡廳的去處,正是別墅屋頂圓頂吐出的那一部分,裡面有著三三兩兩的人,喝著醇厚的咖啡。
“你說這電視上說的意思,是不是我們可以回去城裡了?”一個身材嬌小的羅莉君,萌萌的連衣裙,上面有著大圖Q版青蛙,是愛情公寓裡關谷和唐悠悠情侶裝的其中一件,眼睛掃視著下面的風景。
“我覺得是可以回去了,一回去就被抓的那種。”番薯沒好氣地說道,在風景最顯眼的地方扎馬步,打少林寺連環拳。
“你這樣做是不對!”主卡放下了咖啡說道,連忙走了上去,番薯興衝衝地問道,“你是要做我師傅嗎?請師傅賜招!”
“賜招嗎?”主卡愣了一下,於是做起了勞改style,蛙跳著離開,後面的番薯兩眼冒金星,尼瑪難道這就是正宗的武術?於是跟著做了起來,幾秒鍾後,主卡連忙閃回來,看著下面的風景,“真愜意,風景美不勝收。”
不知道後面早站了番薯,一手拿了主卡的咖啡,咕嚕喝了下去,在主卡愕然中,番薯說乾就乾,一拳將主卡打下去了一樓。
番薯陰仄仄地說道,“你坐了這麽久,也該讓我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