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2神·人·獸·機關槍
這時候錢芹兒咯噔了一下,因為工具房裡響起了更加大的哐啷聲,就像是有什麽人碰掉了裡面的掃把、垃圾鏟,錢芹兒心裡早喊快跑、快跑,一定有什麽超級宇宙霹靂無敵喪屍在裡面,那麽一出來猛地吼一聲,然後使勁使勁地抓住自己不放。
這樣想著,果然有一個滑膩的大手將錢芹兒捉住了,錢芹兒心立馬少了一拍,半閉著眼睛瞟了一眼,還沒看真倒是先大喊了起來,這時候想起了一個溫柔地聲音,“你是這樣的美麗,以至於讓我舉起罪惡的雙手,是你的美豔讓我喪失了作為人的理智,我看見你的那一霎起,我發現我喪失了理智……”
“你什麽人!”錢芹兒這回算是看清楚了,對方五官端正,甚至還有些帥氣,猛地大吼一聲,“靠,敢欺負你遇見的宇宙超級無敵女漢紙!”說著舉起了切麵包的那把唱到,就要劈下去。
只見那個帥氣男子,正是魑羽,原來魑羽一路跑出來,不知道往哪邊去,反而肚子跑得不爭氣了,結果聞到了從市區裡傳來飯菜香味,一路回到了市區,無意中又感應到了昂昂這家夥的氣息,於是一路跟了過來。
這會兒,見到錢芹兒拿刀來砍自己,魑羽無比崇高地唱到,“如果你還是滿心仇恨,不肯留情,那末我這裡有一把尖刀借給你;單看你是否想把它藏進我這赤誠的胸膛,解脫我這向你膜拜的心魂,我現在敞開來由你狠狠地一戳,我雙膝跪地懇求你恩賜,了結我這條生命。”(莎士比亞,查理三世)
“好難聽!去死!”錢芹兒一把刀真的砍了下去,不過什麽情況也沒有發生,想想魑羽有著金剛不壞神功,也是知道結果的。倒是錢芹兒一看魑羽那膚如玉瓷的胸膛,幾乎晃瞎了眼睛。呆愣當場。
“小姐,我都跪了好久了,地上很涼的,你就答應人家唄。”魑羽死性不改地問道,只見錢芹兒基本知道一件事情了,就是眼前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愛慕者,而且是一個鋼鐵俠一樣的男子!這難道是天賜良緣,讓我錢家千金體驗一下電影鋼鐵俠般的愛戀!站在都市最高的黃金樓上,任由頭髮風中凌亂,你我雙宿雙飛!
女人花癡起來很容易錯過重要的事情,比如這是求婚現場啊!
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錢芹兒終於從幻想中清醒過來,這時候睜眼看見前面哪裡還有心目中的鋼鐵俠,掃視一眼才發現櫥櫃裡的麵包吐司、方包、拿破侖,全都不見了,在一張角落裡的桌子上都是包裝袋,錢芹兒看著直接要暈倒,氣憤地走了過去,拿起一個個空的包裝袋看了又看。
於是又拿起了一個,只見那個袋子猛地吼了一聲,“痛!”魑羽吃痛地跳了起來,本想發怒看見錢芹兒凜冽的眼神,連忙下跪說道,“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請允許我吃頓飯……”還沒說完,錢芹兒拉著魑羽就往外跑,後面的昂昂也屁顛屁顛地逃離了現場。
“美女,不要這麽急嘛?你不能學我,跳過中間環節直接洞房!”魑羽被人橫拿著衝過了數條大街,一聽見魑羽這話,一個地球投擲,將魑羽甩開了,錢芹兒暗道,想我也是錢家大千金,怎麽可以這麽隨便呢?
於是獨個兒往前走去,魑羽連忙跟上,叫上昂昂這小家夥,兜兜轉轉,不知道拐了多少圈,就在一間極為破爛的平房前停下了,這間房子正是坐落在城中村,魑羽晃悠半天,終於來到了城中村。
錢芹兒引著兩個一人一動物,往裡面去,這時候裡面微不可聞傳來聲響,在魑羽看來簡直小菜一碟,暗道,“有門!”話音剛落,屋梁上快速落下了兩道黑影,魑羽擔心錢芹兒,就要出手時,錢芹兒斷喝一聲,“下去!”
“Honey!”從屋梁上跳下來了一個黑影,只見他一身黑色勁裝,但頭髮爆炸成雞公狀卻是鶴立雞群般顯眼,這人正是紀宮保。錢芹兒迎著紀宮保就是一巴掌,接著不等他說話,又是一拳一腳的。
只見紀宮保一個轉身抱住了錢芹兒胸脯,順手牽羊,小聲說道,“你死鬼老爸不在這裡別抓了,你就不用演戲了。”錢芹兒一聽,狂喜,迎著紀宮保熱烈親吻。
“什麽!光天化日之下,清平世界裡,你這雞公禽獸居然欺負良家子!”魑羽學著唱戲的斷喝一聲,紀宮保憤怒了,喊道,“你什麽人,來錢府撒野就算了,居然敢對我們這對狗男女指指點點!”
話音剛落,紀宮保抖動著肌肉飛過去了,這時候錢芹兒想起魑羽是鋼鐵俠,連忙喊道,“honey,你不行!”紀宮保一聽,什麽,男人怎麽能說不行,這樣暴怒了,一個舍身飛剃。魑羽不躲不擋,一個清晰的腳印落在了魑羽身上。
“你怎麽會完全無事一樣!”紀宮保心中一急,使勁平生本事,就連十八摸都用上了,結果魑羽猛地一個手臂一掃,紀宮保應聲倒地,一個標準版狗吃屎,魑羽嘿咻一笑,“告訴你,我怕胳肢窩,但你敢胳肢窩,我就宰了你。”
“honey,你怎麽了?都說你不行的啦,他是鋼鐵俠。”錢芹兒滿臉愁容地迎了上來,這裡的打鬥早驚動了裡面的中年婦女,只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問詢。
魑羽抬頭看了一眼,呆愣當場,這裡面的布置跟外面完全兩樣,簡直就像是秦始皇千年棺槨,外面被腐爛不堪,裡面青銅黃金座珍貴至極。
“阿媽!”錢芹兒扶著紀宮保進去,因為自己老爸錢老板吝嗇,所以出生貧窮的紀宮保只能暗地裡跟錢芹兒卿卿我我。這時候裡面走出了一個四十三四歲左右的婦女,雍容華貴,金表金項鏈,這種爆發的感覺直接晃瞎人狗眼。
“外面還有你朋友?快請進來!”錢夫人杏眼都是桃色地在魑羽身上來回走了兩遭,笑靨不止,轉過頭去跟錢芹兒說,“現在城中村不安全了,到處都有人失蹤,一些人還推測是被別人謀殺了,上山砍柴的山娃子都被硫酸潑得不忍卒睹,警察來了也是一籌莫展。唉,你死鬼老爸,不好說啊,苦命的女人,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