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4戰神白起?惡靈?
聽了主卡那詭異的兩個字“戰神”,魑羽心裡咯噔一下,對於這個名字不可謂不熟,傳說中的龍血繼承者,是僵屍一族的守護神,魑羽自己身上的螭吻也是繼承自戰神以前的屠龍俱裝,但到了戰神那個級別應該是不死身了,到最後卻詭異地人魔戰爭之後消失了。
“你說的沒有錯,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佔卜的結果是這麽顯示的,相信你也知道你自己的身體情況,死馬當活馬醫吧。”主卡一臉無奈,手裡又刷一聲出現了一副命運紙牌,“這個紙牌只能佔卜一次,因為被命運玷汙了的紙牌,是無法顯示下一個命運的。”主卡看了一眼佔卜結果,東邊嗎?“沒時間了,邊走邊說吧。”
主卡一把扛住了魑羽的身體和頭顱,跳進了牆壁上去,魑羽上次就是從牆壁上消失的,因此沒有多大驚慌,“咦,這到底是哪裡?”這時候才看清,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四室開的屋子,上面雕刻了精致的壁花,而且時不時在抖動,還發出像心跳一樣的地方,嚇得魑羽猛地一咬牙。其實魑羽不知道這是虎獸的心臟。
魑羽、主卡一跳進去了,速度猛地暴漲,主卡小聲解釋道,“剛剛你注意到墓魘婆的速度有多快了吧?其實那是因為乘上了高速通道,但初來乍到的人,不知道通去哪裡。有可能是消化食道,也有可能是造血的細胞,完全沒有方向感。”
“就是眼前的這些東西?”魑羽好奇地打量著,“我怎麽覺得這裡是血管多一些?”
“沒錯,我用我的佔卜術發現這個墓地,其實是安葬著往年虎獸裡面的,那些墓魘婆對這裡很熟悉,因此可以做到來去如梭。甚至可以出現幻影。”主卡淒涼一笑,“而且貌似只有身體上有了屍毛,人才可以通過牆壁。對於別人來說沒有方向感,但是我可是會佔卜,所以可以佔卜出路。咳咳!”
“你怎麽了?咦,你身上什麽時候這麽多毛了?”魑羽驚訝地看著主卡一點一點的失去意識,可是自己什麽也不能做,忽然間覺得好難受,比被切開腦袋還難受。
“不行了,我每天只能佔卜三次,超過的都不行了,我今天的五次已經是極限了。”主卡身體開始前傾,“之後可能要睡上幾天,要是變成了喪屍,你就殺了我吧,我可不想玷汙了僵屍血脈。雖然我愛吹牛,可是以後也不可能在吹牛了,不過喪屍一種病態!”
“喂,主卡,不要這麽說!”魑羽急得眼淚都開出來了,想要去扶住他,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都已經分開了,一種墜向無底洞的無力感湧了上來,眼睜睜的看著倒下去的主卡,遽然一股更加迅猛的力量暴漲,四周一片渾濁。魑羽心裡暗道“大出血了嗎?壞了,方向要改變了!我的戰神啊?你讓我怎麽去愛你!”
“不要擔心,改變方向也是在命運紙牌上顯示了。”忽的背後傳來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嚇得魑羽一跳一跳的,“我靠,主卡,你死半天還沒有斷氣啊!”
“我們的是僵屍血脈,你不用這麽沒有自信。僵屍血脈其實也屬於屍系血脈,對那喪屍毒素多少比常人要多一點的抵抗力。倒是你怎麽也長出這麽多屍毛來?時髦嗎?”主卡無語了,轉念一想,要是沒有這些屍毛,魑羽剛剛就死在那收割死神手裡了。
四周再次陷入了沉默,因為這次主卡真的昏倒了過去,魑羽看著主卡渾身的毛發變成綠發黑,又看見手上的指甲猛地拉長,心裡一陣毛骨悚然,又是焦慮不安。這一次血脈回流原先前進的魑羽變成了急速後退。
“啊!”
整個身體開始天翻地覆,魑羽忍不住叫了一聲,這次的速度可以說是飆射了,四周的血球幾乎有人一個頭顱那麽大,魑羽沒有想到這次的血脈旅行這麽久,口裡的氣實在憋不住了,腦袋開始發昏,緩緩地向著一片倒下去。就在這時候,頭顱噗咚一聲就裝進血球裡面去了,魑羽再也忍不住了,身體潛意識地呼吸了一口氣,這樣整個人的意識才慢慢清晰了,魑羽這才發現原來這些血泡裡是用來搭載氧氣的。
接下來魑羽大概換吃了七八個血泡,半空中架過來一條高速通道,一個黑漆漆的大球飆射過來,那身體幾乎能塞滿整個血脈,魑羽盯著那些被碾壓之後的血泡,一下就被壓成了皮,眼睛都看得一跳一跳的。急忙往後吹著大氣,讓自己產生更多的推力,後面的黑漆漆的,頭頂上冒著奇怪的白光,一下子落到了魑羽所在的血脈,仿佛就是盯著魑羽飛梭過來!
“快走快走!”魑羽心裡猛叫了幾聲,加快了換氣和吹氣的過程,速度比原來暴漲了十分之三,可是那黑球更快,四周的血泡開始變成了乾癟癟的,想必是被這東西的氣壓壓扁的!難道要死在這裡了嗎?我明明沒有交到我的戰神!這樣一想,決定不看那黑球了,只是拚命地吹著氣,顧不上換氣了!
“轟隆轟隆!”
那黑球帶著衝殺一切的氣勢飛射過來,真像是一個虔誠的清潔工,把一切血管的雜質都壓縮成片,然後被運到外面去!速度一點一點的接近,就在魑羽暗道一聲糟了,那黑球刷一聲衝了過來,整個黑球的身影立馬變得清晰無比,不過魑羽還沒來得及打量就被衝刷了。
只聽見魑羽啊一聲大叫,天幸已經到了出口,又像第一次那般刷一聲衝了出去,身體被什麽東西一下子撞倒在地上,等到再次站起來,後面早已經沒有了那個發光黑球怪。魑羽這才打量著四周,這裡異常的開闊雖然沒有主墓室那般的詭異陰深,不過那種陰冷還是有的。牆壁上鐫刻著上古的文字,魑羽是看不懂的,這裡大約是耳室,就是用給主人陪葬的死人,一般是家人或者是愛妾。
魑羽到處走著想要查看一下,走著走著,腳下被割了一下,魑羽蹲下來看著地面,發現這裡的泥土十分松軟,想必是剛剛的激烈打鬥讓這虎獸幾個翻身下來,一些舊的東西被埋了,一些新的東西被翻了出來,魑羽一看這東西,差點沒有笑出來,只見上面一個上面琥珀色的東西裡麵包裹著一副古老的盔甲,不過能透過琥珀還能這麽清晰想必不是凡品。
挖了出來後,魑羽腦海中浮現了張無忌拜骷髏得乾坤大挪移的錄像,心裡一激動,急忙給那被琥珀色包裹著的東西跪了一個九個封建主義響頭,頭上都磕出血了,這才想到下面根本就是泥土哪裡會有秘籍之類的出現!
魑羽泄氣了一腦袋(魑羽身體已經被分開了)坐到了地上,這時候一個聲音啊地一聲大叫,魑羽和那個聲音都是一陣大跳!魑羽暴怒了,大白天的你出來嚇人幹嘛?那人還在大叫,認真聽了一下,好像是說,“兄弟,你踩我老二了!”
正想著自己為什麽老是踩人老二呢?什麽,我踩到人了!急忙跳開,卻發現那裡確實有一個死靈,兩人怒目相向,最後那人不好意思了,“你是誰?為什麽對著我的盔甲偷窺了這麽久?”
“什麽?我偷窺盔甲?”魑羽這才回響起來自己磕頭的動作的確有點像偷窺,可是這又有什麽關系,“反正我沒那心情,你又不是大美女!”
“好吧,算了,我也是被你偷窺的不好意思才出來的。”那人只剩下一半的身體了,魑羽這才注意到,不由地哈哈大笑,忽又想到自己好像也是這個情況,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變成喪屍,心裡不由黯然。
“怎麽,不開心?你給大哥哥說說,我給你去買糖吃!”那人嬉皮笑臉的,魑羽真想一巴掌扇死他,不過臨死之前其言也善,於是將整個過程說給了眼前的這個家夥聽,甚至將剛剛遇到的發光黑球怪也說了出來。
“你說的那個黑球怪,是虎獸身體裡的百眼饕餮役鬼,專門用來清理血管的,被它衝擊過後,生命跡象全無,然後被跟在他後面的大腸杆菌之類的消化了,這就是毀屍滅跡!”那人忽然之間嚴肅了很多,“畢竟這家夥不是一般的巨大,要是被什麽東西進來了對身體可不好受。話又說回來,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知道個毛線!一個帥哥?可是你連頭都沒有!”
“我是戰神。”
“我是白起。”
“我說真的。”
“我說假的。”魑羽徹底無語了,怎麽賴上了這麽不靠譜的年輕小夥子,“你這對話很像冷笑話!話說戰神哪有你這樣不靠譜的!”
“急切之間,沒有辦法說明白,我也是剛剛被你喚醒過來。正如你所見,這裡是一個巨大的耳室,這確實是虎獸的一個耳朵,別想著從這裡出去,它隨便吐出一個耳屎都能把你淹死。”那人嚴肅著,像是對待生命最後的時光,但那種對於生命的熱愛一分都沒有減少,“我寄生的盔甲就是被耳屎黏住在耳膜,因此萬年來,進入這裡的人沒有一個人能看見這副盔甲。我想你今天的到來,必然是上天的安排。”
“安排個毛線,我快成死人了!”
“那下面進行戰神繼承儀式吧。”
“這麽快?”
“現在不是廢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