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對講機那邊卻始終沒有回聲傳出。
此時的黑子也立刻跟著反擊,看著旁邊一根鋼管抽了下來,立刻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那人見撲了個空,轉身想要再次抽打,黑子立馬一腳踹開身邊另外一人,轉身又是一個反肘頂在撲過來的那名青年背後。
黑子本來身軀就很魁梧,現在這拚命一擊,那青年立刻被頂翻在地。
接著反手就從那人手中撿起鋼管,對著另外一人衝了過去。
“你們都他媽在幹啥!”
爆炸頭此時也已經起身,看著黑子那邊已經放倒一人,立刻對著後面拿表之人以及另外三人吼道:“動手啊,弄死他們!”
說完後自己立刻給身旁的那名青年使了個眼色,之後便對著嚴飛衝了上去。
“你不是說沒人敢動你麽?”
看著爆炸頭朝自己衝來,嚴飛立刻言語打擊到,不過腿卻沒停下,向著先前拿表之人的方向走去。
“快擋住他!”
見嚴飛向著那邊跑去,爆炸頭大喜,立刻對著那群人吼到。
那三人聽到爆炸頭的聲音,立刻將嚴飛控制住。
爆炸頭立刻跑到幾人身邊,道:“你小子跑啊,不是挺能跑嗎?”
接著抬起鋼管就要對著嚴飛砸下去。
然而此時,原本控制著嚴飛的三人立刻將手松開,緊接著一隻大腳就踹在了毫無防備的爆炸頭肚子上。
嚴飛立刻奪下鋼管,旁邊的三人則將爆炸頭狠狠的按在地上。
操起鋼管的嚴飛立刻走到黑子那邊,很快便將另外幾人一並控制住。
而這時,呂永輝一眾人也都向著這邊走來,很快便與嚴飛匯合到一起。
呂永輝帶著李亮來到嚴飛跟前,然後道:“嚴老弟,沒事吧!”
他內心也很清楚,這事其實有他沒他都一樣。
以王藝穎的身份,叫三人來和叫三十人沒啥區別,嚴飛特意叫上自己就是賣個面子給他。
原本他還為此時發愁,現在這事完美解決,那就變成了他的政績。
“我沒事,呂老哥!”
嚴飛此刻回答道:“這次要不是老哥你,我這邊可就慘了!”
說完後就摟著呂永輝走到一旁,小聲道:“呂老哥,這個手表的事我再給你透露一點。”
“這個表是三年前那莊搶劫殺人案被奪走的物品,具體你能從這黃毛這裡套出多少信息,那就得靠你自己了。”
呂永輝眼中閃現出驚訝的表情,不過在兩人轉身的時候便已經恢復正常。
另一邊,王藝穎也走了過來,道:“呂警官,到時候你這邊有關這手表的事,還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一聲。”
呂永輝點頭稱好,早在今早他過來之時,王藝穎就將自己電話給了他。
之後,眾人順利將一眾人押回警局,而後做完筆錄後嚴飛幾人便走出警局。
“不管怎樣,這次謝謝了,不然我一個人想要這麽順利的將黑子他們就出來基本不可能。”
出了警局後,嚴飛對著王藝穎說道:“之後我若還有什麽消息也會告訴你。”
“行!”
王藝穎沒多說什麽,反正永遠是一副拒人千裡之外的樣子,說完後便帶著人自己走了。
之後嚴飛黑子二人便陪著李亮去了個診所包扎好頭上的傷口,然後便一塊回到佳錦日光廠。
“六哥,這次謝了!”保安亭旁,黑子對著六哥開口到。
在回來的路上,嚴飛就跟他說過這其中的大概,知道是六哥給嚴飛打的電話。
“就打了個電話而已,沒事!”
六哥搖了搖手,道:“不過還好你回的早,明天我也就放假回家了,到時候宿舍都進不去了!”
“不管怎麽說,這次我跟李亮都得感謝你,這上次說一起喝酒沒喝成。”
“待會中午我來喊你,現在我先去宿舍收拾一下行李,明天得回家過年了!”
“行,反正現在廠裡也基本上沒人了,中午喝點酒也沒事!”
“好,那先這麽說定了,我們先回宿舍。”
黑子對著六哥說到,之後三人便一起回到了宿舍,發小後來的那位室友收拾完行李不在宿舍,估計是回家過年去了。
待兩人收拾好行李後,嚴飛從兜裡掏出手表看了看時間,發現才十一點過幾分。
不過看完時間的嚴飛並未將手表收回去,而是想著這段時間發生的一系列事情。
這手表是在控制住爆炸頭後被他拿回來的,本來想著還給王藝穎,不過她沒要。
從自己被抓進派出所,到後續鳳凰山贖回手表,再到黑子被抓。
所有事情看似無關,但仿佛又能圍繞著手表將這一系列事情給串連起來。
盯著手表,嚴飛開口道:“黑子,你們被抓後知道為啥被抓麽?”
“不知道啊,我到現在都還一臉懵逼。”
黑子將行李箱放好,接著道:“只知道他們好像是要找你!”
“媽的,最近還真是多事之秋。”
歎了口氣,黑子接著道:“先是你被抓,然後又是我被抓,不過還是得感謝飛哥你!”
“這說的什麽話,之前我被抓不也是你在忙前忙後的幫我!”
嚴飛轉過頭對著李亮繼續道:“李亮,這手表真是你說的那樣?”
“是你說的別人欠你錢然後抵給你的嗎?這次你們被抓可就是因為這手表的事!”
說完嚴飛就一直盯著李亮。
“好吧,這個手表確實不是別人抵給我的!”
李亮此刻被盯的發虛,道:“給你手表的那天晚上,其實我是和朋友去唱歌去了。”
“當時我朋友說給我引薦一位大哥,說這人是刀疤臉的拜把子兄弟。”
“在葆銨一帶都是響當當的人物,這人在裡一直拿著這手表在吹牛。”
“說這手表多貴,值你們多少條命錢,還說他也是在幾年前幹了一票大的之後才到手的。”
說到這裡,李亮頓了頓,然後接著道:“我那朋友跟那人是一個院子的,跟我是發小。”
“而我讀書那會手腳有些不乾淨,但我那朋友卻是知道,不管什麽樣的鎖,只要給我一個鐵絲我就能打開。”
“不過你們也知道,像這種並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所以我就沒給你們說過。”
“因此,我那發小如此介紹我之後,那人也是一臉不屑,不停的擠兌我看不起我。”
說到這裡,李亮點燃一根香煙繼續道:“所以,我在散場之後決定給他點顏色看看,於是就把他手表給順過來了。”
“不過我其實是不相信這手表值多少錢的,所以回來的路上我就找了個修手表的探了探口風,結果他說這手表原價竟然要十八萬多。”
“當時我就感覺有些後怕,然後想著把這燙手香芋給丟出去,而這之後的事你們也都知道了。”
李亮一口氣說完這些,接著又對嚴飛道:“嚴飛,這事我確實對不住你。”
“在聽到你將手表抵給那報刊亭老板的時候我就感覺有些不妙,怕這事連累到你。”
“所以當時拿回手表之後我就想問你拿回來的,不過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因此後來你還我手表的時候我就沒有推脫了,只是我沒想到最終還是連累了你們。”
“行了,反正這事到現在也沒造成多大的實質性影響。”
嚴飛聽完後拍了拍李亮肩膀,然後內心暗暗思考著。
若是真如這李亮所說,那麽他口中的人很可能與三年前的那莊命案有關。
想到這裡,嚴飛又開口道:“對了,你知不知道你說的那人叫什麽名字沒?”
李亮抽了口煙想了想,道:“真名叫啥不知道,不過我那發小好像叫他什麽霸哥。”
“好了,這事暫且不談。”
嚴飛頓了頓,道:“收拾好心情, 中午咱幾兄弟吃好喝好,來年再戰!”
很快,時間便來到十二點多,這個時候的六哥也已經下班。
叫上六哥後,四人來到附近一家還算不錯的湘菜館點好酒菜。
很快,花生米以及酒水就已拿上餐桌。
“來,飛哥!”
李亮當先打開一瓶啤酒,給嚴飛滿上一杯後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道:“這一杯我敬你!”
不待眾人說話,直接一口就將整杯酒悶入腹中。
“行!”
嚴飛也是直接清杯,然後開口道:“不過你頭上有傷,這杯酒我喝了,你少喝點。”
李亮內心愧疚,原本以為嚴飛即便口頭不說,內心肯定也會有所芥蒂。
但是看他現在這樣,知道嚴飛沒有放在心裡,頓時內心一暖。
平時他朋友就少,再加之自己跟前與人袒露心聲,內心一直將自己封鎖起來。
他很怕別人知道自己以前乾過的事,如今坦白後才發現自己一身輕松。
“沒事!”
李亮笑著道:“來,我敬大家!”
“行,一起喝一個!”
眾人也爽快答應,不過喝完之後卻發現李亮此時已經眼角濕潤起來。
“亮子,你沒事吧!”
六哥此時看著李亮,道:“這是酒裡參辣椒,給你辣哭了?”
“滾,老子這是眼裡進沙子了!”
李亮擦了擦眼角,道:“他媽的,這飯店不行啊,吃個飯眼睛都能進沙子!”
吃飽喝足後,除了黑子稍微好點之外,其余幾人都有點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