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屬於《牧馬城市》這首歌的前奏緩緩回蕩開來,讓人情不自禁的就跟著動了起來。
緊接著,徐年開唱:
“遊歷在大街和樓房,心中是駿馬和獵場。
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不過就這樣。
天外有天有無常,山外有山有他鄉。
跌了撞了心還是回老地方。
遊離於城市的痛癢,錯過了心愛的姑娘。
宣告世界的那個理想,已不知去。
為所欲為是輕狂,防不勝防是悲傷,後來才把成熟當偏方。
當所有想的說的要的愛的,都擠在心臟。
行李箱裡裝不下我,想去的遠方。
這來的去的給的欠的,算一種褒獎,風吹草低見惆悵,抬頭至少還有光。”
和上一首歌完全不同的旋律和歌聲通過話筒在現場回蕩開來,如果說《像我這樣的人》演繹的是一場悲傷,那麽《牧馬城市》演繹的就是獨屬於成年的無奈和滄桑!
還是普普通通,簡簡單單的歌詞,可卻字字直擊人心底,唱出了多少心酸與痛苦。
那被死死壓抑著,存在於每個人靈魂深處的記憶仿佛都在這一刻被釋放,撲面而來。
一瞬間,現場所有觀眾每一個人都抬起了眼眸,怔怔地看著台上的徐年。
如果說徐年開口之前,他們看著屏幕上的原創兩個字已經是滿臉震驚。
那麽此時此刻,就更是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心底那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滿腦子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這歌雖然聽著沒那麽悲傷了,可還是好好聽!!”
不等他們多想,悠揚動聽的間奏過後,徐年的歌聲繼續傳出:
“遊歷在大街和樓房,心中是駿馬和獵場。
最了不起的脆弱迷惘不過就這樣。
天外有天有無常,山外有山有他鄉。
跌了撞了,心還是回老地方。
遊離於城市的痛癢,錯過了心愛的姑娘。
宣告世界的那個理想,已不知去向。
為所欲為是輕狂,防不勝防是悲傷,後來才把成熟當偏方。
當這幾句歌詞唱完,現場頓時就有人紅了眼眶。
不分男女,他們也許不清楚這首歌的背後到底蘊含著什麽意義,可光是聽著心底就有著一股子無法形容的悲涼和傷感蔓延出來!
具體是一種什麽感覺呢?
就比如第一句歌詞,一個字沒提心酸,可卻處處是心酸。
那個人心中沒有自己的駿馬和夢想?
可身在他鄉,有的只是迷惘和脆弱。
為了為了生活,為了碎銀幾兩,只能背井離鄉。
可卻偏偏故鄉容不下肉身,他鄉容不下靈魂。
這還不是最致命的,最要命的是後面兩句。
跌了撞了心還是回老地方,遊離於城市的痛癢,錯過了心愛的姑娘。
一路跌跌撞撞,心還是回到了小時候的那個故鄉,可是卻再也找不回那個曾經喜歡的姑娘了。
還是一句難過都沒提,一句不舍也沒有,可偏偏字裡行間卻又盡是不舍和難過。
短短幾句歌詞,就把人世間的悲歡離合如此輕描淡寫卻又無比清晰的在所有人眼前勾勒了出來,這如何不讓人感同身受,又如何不讓人感到悲傷?
這一切說來話長,可實際上卻是短短一瞬間就發生的事情。
當無數人好不容易從歌詞中脫離出來,整個人就已經開始不受控制了。
都在想:
徐年,到底是個什麽天才啊?
不,天才都不足以來形容,應該用妖孽!
對沒錯,就是妖孽!
因為只有妖孽,才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裡連著寫出兩首這麽驚為天人的歌來!
一首《像我這樣的人》,一聽一個不吱聲。
現在又來這麽一首是個人聽了都會滿心感慨的《牧馬城市》,還讓不讓人活了?
就在他們還沉浸在各種想法中的時候,歌曲的高潮再次到來:
“當所有想的說的要的愛的,都擠在心臟。
行李箱裡裝不下我,想去的遠方。
這來的去的給的欠的算一種褒獎,風吹草低見惆悵,抬頭至少還有光。
把煩惱痛了吞了認了算了,不對別人講。
誰還沒有辜負幾段,昂貴的時光.
若男孩笑了哭了累了,說要去流浪.
留下大人的模樣,看歲月劍拔弩張。
總會有個人成為你的遠方!!
???
當這一句唱完之後,現場已經有女孩子再也忍不住,開始哭出了聲。
最初還是一兩個人,漸漸地變成了三個、四個、六個,直到越來也多。
更那個的是,沒過多久,不少大老爺們也臥槽一聲,倔強的把頭高高的抬了起來,同時心裡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我日怎麽又聽的想哭了?
不行,不能哭,絕對不能哭,死也不行!
可這種念頭僅僅才堅挺了兩秒鍾不到,就瞬間分崩離析。
再然後,一個個大老爺們也忍不住了,可他們又不能像女生那樣直接明目張膽的哭,怕丟人。
於是就隻好使勁用雙手捂著臉,身體一抽一抽個不停。
一邊哭,一邊小聲著到處問:
“靠,那個兄弟帶紙巾沒,快借點來用用啊!”
結果那人不說還好,一說,左右上下的人全都繃不住了:
“臥槽!多不多,多的話也分我一張, 這眼睛跟特麽裝了個馬達似的,眼淚不聽話的使勁往下流!”
“我日,你這算什麽,我衣領都快要被哭濕了!”
“衣領,我他娘的都要濕身了!”
“造孽,造孽啊,誰特麽能想到,我就是來看個比賽而已,還要自備紙巾才行的嗎?我到底是在聽歌,還是在上廁所啊!”
“MD,我決定了,以後但凡是聽徐年的歌,都必帶餐巾紙!”
“我草!等比賽結束,我就去把小賣部的餐巾紙都給買了!”
“???我RNM,你在說什麽騷話啊,你這是人能乾出來的事?”
“嗚嗚,別說了別說了你們,我是女孩子,可我包裡的紙巾也早就被用完了。”
“完蛋,我...嗚嗚,我..我也沒了。”
“天啊,我的妝都快要哭花了,這可是人家用了三個小時才好不容易畫出來的!”
“我去,小姐姐你誰啊,我眼瞎了嗎,怎麽沒見過你?”
“餐巾紙沒了,衛生紙倒是還剩下一張,是我原本準備用來上廁所的。”
“衛生紙,我去,那不是用來擦屁股的嗎!”
“什麽擦屁股不擦屁股的,快小姐姐,他們不要,給我,我要我要!”
“我日,你搶什麽,我先說的,給我吧小姐姐,我也不嫌棄!”
不知道多少個大老爺們嚷嚷著搶了起來,看的那小姐姐是一陣後怕,再不猶豫的小手一伸,喊道:
“你們不要過來啊!”
“我...我突然想通了,這衛生紙我自己也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