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在禦激動的找到了族長,可族長像是發現不到他的存在一樣,完全忽視了薛在禦。
薛在禦也不氣餒,族長不告訴他方法,那麽他就自己想辦法。
他使用了很多種方法,都沒能成功,甚至差點把自己作得永遠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
最終族長看他這樣還是妥協了,因為再不妥協,這個傻小子以為得了木僵症就能成為和木偶一樣,正在努力得上這種病。
“哎,跟我來吧。”族長無可奈何的拉著薛在禦的手,帶著他去拜訪了每個族老的家中,然後將他們都一同叫來了。
族老A想再勸一下薛在禦,“小子,你確定要把自己變成木偶嗎?”
“是啊,好好想清楚吧,我們也沒有把握一定能把你變成木偶,萬一你就直接這樣死了,後悔嗎?”
薛在禦眼神堅定的看著各位長輩們,擲地有聲的對著他們說,“我決不會後悔!請各位長老們祝我出去復仇!”
族長閉上眼睛,連續點了好幾下頭,說:“好,那便依你。”
——
——
幾個月後。
薛在禦最後一天看著村子,隻覺得村子與以往所見到的不太一樣,似乎每一處都充滿了美好。
他看著村子裡重新長出的神樹,神樹只會生長在有偃師的地方,一旦偃師離開了這個地方,神樹也會跟著偃師一起走。它會在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失去所有生機,然後慢慢回退成幼苗。幼苗又會快速的生長成別的樹木。
他看著隔壁嬸子的兒子好奇花的構造,把嬸子辛辛苦苦種的幾朵花全拆得七零八碎的。
薛在禦走過去,看著地上的花瓣和花蕊一眼,默默蹲在小孩子的身旁看他辣手摧花。
小孩子被嚇了一大跳,“禦哥你也太嚇人了,我還以為是我老媽呢!”
薛在禦憋著笑,摸著小孩子的頭說道:“因為你做了虧心事,所以才會心虛。你明明知道這樣做會讓你老媽生氣,那麽為什麽還要拔了這些花呢?”
小孩子扭扭捏捏的摸了摸手指,“這不是想看看花朵是什麽構造嘛……我想給媽媽做一朵木頭花!”
小孩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麽,對薛在禦說:“你剛剛說話那說話語氣和動作可真像一個大人。”
薛在禦愣了一下,而後挺直腰板,傲嬌的對著隻到他膝蓋的小孩說:“那必須的,你看我有186高呢。”
小孩子笑嘻嘻的抱著186禦哥的腿,“你這樣才像我禦哥嘛,剛剛那樣我都不敢認你。”
薛在禦把小孩抱到自己的肩頭上坐著,好奇的問他,“剛剛不像禦哥,那剛剛像誰?”
小孩興奮的看著高處的風景,然後扭頭抱著薛在禦的腦袋,左邊打量一下,右邊瞧一瞧。
“誰也不像,但是就是不像禦哥。以前的禦哥最喜歡的就是背後嚇我。要是看見我在乾壞事那肯定會假裝要大聲嚷嚷,作勢要把我老媽叫來收拾我。”
薛在禦沒再說話,抱著小孩四處看看,小孩第一次看見這麽高的視野,興奮得很。
直到——
“是哪個小兔崽子把我的花摘了?”嬸子一進門就看見地上的花瓣,怒不可揭的抄起棍子,指著薛在禦和小孩。
“說,是誰?”
本來正在玩鬧的兩人聽見聲音瞬間乖下來了,薛在禦連忙把小孩放在地上。自己下意識的站起了軍姿,腳跟靠攏並齊,兩腳尖向外分開約60度。兩腳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體正直,微向前傾;兩肩要平,稍向後張;兩臂自然下垂,手指並攏自然微屈,拇指尖貼於食指的第二節,中指貼於褲縫;頭要正,頸要直,口要閉,下頜微收,兩眼向前平視。
這姿勢把嬸子和小孩都唬住了,薛在禦自己也愣住了,而後薛在禦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對不起啊嬸子,不是故意嚇你的,就是不由自主的就。。”
“哎呦沒事沒事,你消失這幾個月難道是和族老他們去學武術去了?”嬸子捏了捏薛在禦結實的手臂肌肉,然後又對薛在禦說:“我之前好像看見族老站過這種姿勢,據說是學好了能防身。”
站在旁邊勾著頭看地下的小孩看見老媽和禦哥聊得正高興,打算悄悄溜走。
小孩沒溜幾步,就聽見他老媽和善的聲音,“王先念,你要去哪裡?”
王先念隻好躲在薛在禦的身後,生怕那根棍子打到自己。
“小在,雖然你幾個月沒見是長大了,但是我還是懷疑你是同夥。你小時候可是和王先念一樣調皮,來摘我的花。”
薛在禦笑嘻嘻的看著嬸子,“嬸子我都多大了啊,怎麽還會乾出這種事情。我剛剛是來製止他的!”
“好你個王先念!”薛在禦的回答在情理之中,嬸子拿起棍子準備追王先念。
卻被薛在禦攔下來了,薛在禦擁抱了一下她,“嬸子。”薛在禦想跟嬸子告個別,卻因為族老的一番話,讓他不能說出來。
嬸子擔憂的看著薛在禦,她察覺到了薛在禦似乎有些不對勁。薛在禦的父母在幾十年前因為被追殺都雙雙離開了,隻留下薛在禦。嬸子看薛在禦孤苦伶仃的,把他當自己的孩子一樣照顧。
嬸子抬起手準備看看薛在禦到底怎麽了的時候,薛在禦急忙松開了嬸子,對著嬸子調皮一笑,“嘻嘻,我剛剛是在給王先念拖延時間呢,讓他多跑一段路。”
不遠處的王先念給薛在禦比了個大大的讚,嬸子看著這兩人配合得這麽默契,拿起棍子也追打著薛在禦。
薛在禦反應慢了一步,被嬸子打了一棍在手臂上,嬸子沒怎麽用力,一點也不疼。但是薛在禦還是裝作很疼的樣子一直在嗷嗷叫,一邊嗷一邊跑回家了。
回到家的薛在禦背靠門上,說出了那句沒對嬸子說的告別。
剛剛適應了新身體的薛在禦,現在已經是個成功的木偶人了。就是比以前當人的時候多出了很多莫名的習慣,薛在禦原先也很奇怪。
但是族長說這都是正常的。
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