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被你發現了?看來你有進步啊。”來人是二把手,他鼓掌了幾聲送給薛在禦。
薛在禦沉默的看著二把手,“上次警方還是沒能抓到你嗎?”
二把手臉上的笑差點裂開,又迅速恢復了笑容。“論狠心還是你狠心,我前腳剛和你切磋完,正是累的時候,你後腳居然就報警叫人來抓我。”
“我在維護正義罷了。”
“專心對付我,我覺得我還是挺棘手的。”二把手上來就用拳頭招呼薛在禦了。
其實這次來也不是置薛在禦於死地的,他只是覺得心情不太好,想找個人打一架,可兄弟們都因為躲避警察精疲力盡,那怎麽辦呢?
當然是來找罪魁禍首了。
這人兩人打的難舍難分,二把手眼神帶著讚賞的看著薛在禦,“你進步得可真挺快的啊,那我可要認真了。”
二把手把外套一脫,隨手丟在牆邊,手臂上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猙獰。薛在禦也不敢馬虎,專心的應對著二把手的每一招,兩個人都是這樣認真,以至於忽略了薛在禦口袋裡傳出的手機鈴聲。
“鈴鈴鈴——”
“電話無人接聽,請稍候再撥。”王有亮打不通薛在禦的電話,於是急急忙忙的去了王運平的辦公室,“運平!在禦電話打不通,會不會是走丟了?”
“不可能走丟,電話打不通莫非是電話丟了?再打幾遍看看。”王運平有點著急了,這在禦現在可是全董事會的寶貝,要是在他手裡出了問題沒了,這個罪名他如何擔?
王運平坐不住了,連忙叫人鎖定了那台手機的位置。通過定位可以知道那台手機就在離公司不遠的地方,王運平趕緊帶著王有亮過去了。
薛在禦和二把手這次打得十分痛快,甚至兩人都累了都還是沒能分出個勝負來。
薛在禦覺得十分奇怪,就算是自己進步快,也不應該這麽快就和他打成平手了,轉眼看了一眼坐在他旁邊的二把手,“你來該不會就是為了和我打一架吧?”
二把手看見剛剛脫掉的外套,也懶得起身去拿,伸手把它拽了過來,用外套來擦臉色的汗。
“巧了,我就是來打你的。”二把手把汗擦乾淨之後,把外套給了薛在禦,問他要不要擦汗。
薛在禦看了一眼已經被二把手擦過汗的外套,覺得還是算了,沒有伸手去接外套。
薛在禦覺得二把手的臉色不太對,好像有點白。
“喂,你怎麽了?”薛在禦雖然想抓他,但是也不是冷漠到要看著他暈倒在自己面前。
二把手若無其事的拿著外套抖了抖,“我怎麽了?我好的很,甚至都能和你打下一場的架。”
突然聽見了腳步聲,讓兩人都警惕了起來,薛在禦警惕是因為這裡就在公司附近,他最近雖然很低調在公司,但是還是有很多員工都認識他,他不想讓人認出來。
而二把手警惕就是在警惕薛在禦是不是又偷偷報警了。
之前他們敢在這個小巷子裡打架,看中的就是這裡地方偏僻,幾乎沒人來,但是幾乎沒人來也並不代表完全沒人來。
二把手先行一步了跑走了,留下薛在禦一個人在原地。薛在禦找了個地方躲起來,想先看看來的人是誰再出去。
可是來不及躲起來,就聽見王有亮那獨特的大嗓門,“在——禦——”
薛在禦明白了這行人就是來找他的,於是從容的走了出來。
“你去哪裡了?明明就在公司附近還拖延了這麽久?”
王有亮和王運平兩個人現在都很不開心,要不是記得在禦能起到關鍵作用,他們現在早就翻臉了。本以為是手機丟了,迷了路,沒想到一看,居然是因為貪玩在這裡瞎逛了這麽久。
王有亮和王運平沒有給薛在禦解釋的機會,薛在禦本身也沒有想解釋,於是在王運平的“下次不能這樣中”這件事就算是揭過去了。
薛在禦從地上撿起剛剛打鬥掉落的手機,擦了擦上面的灰塵,而後又環視了一樣四周。
薛在禦敢肯定的是,二把手現在還在這附近並沒有離開,他剛剛和王運平,王有亮等人接觸過了,二把手估計很快就會去查這些人的身份,到時候可就容易暴露了……
薛在禦還想確認一點,二把手究竟是從哪個地方開始跟蹤自己的?是從翟晞家就開始跟著他了?還是在哪個路口看見了才跟上的?
這個問題其實並不是很重要,但是薛在禦就怕二把手是從翟晞家開始跟蹤,一旦二把手知道了翟晞,那麽翟晞的處境會變得很危險。若是二把手拿翟晞來威脅他,他覺得他可能也很難做出抉擇。所以要盡量避免這種結果才是。
那種被人看著的目光突然消失了,薛在禦又看了一眼四周,很奇怪,明明場景還是一樣的,可是就是感覺不到二把手身上那種氣息了。看來二把手是離開了。
薛在禦覺得似乎哪裡被他遺忘了,以二把手的性子,這種情況肯定會繼續跟著薛在禦,直到看見薛在禦去了哪裡才肯罷休才對,怎麽現在到了半路就離開了?
薛在禦回想起剛剛打完休息的時候二把手臉色有些蒼白的樣子,還有前幾天離開二把手別墅時報的警,難道二把手因為那次的抓捕受了傷,可心裡還是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於是帶著傷也要來打他一頓?
薛在禦想起剛剛二把手說的,這一趟專門來打他的,就越覺得自己想的是對的。
薛在禦心想:真遺憾,讓二把手跑掉了,早知道這樣剛剛就應該抓了他帶去警局。
王有亮看著薛在禦落在了後頭,怕他又自己跑遠了,立馬吼了一嗓子,“在禦,跟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