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之後又走了一段路,就來到了一個酒店。
“接下來我們都是住酒店,因為只會在一個城市玩兩三天,租房子不合算。”翟晞跟薛在禦解釋為什麽房子不一樣的原因。
前台並沒有人,只有一個掃描機器人。只要走過他身邊,就會自動掃描,如果是人就會自動登記身份信息,如果是機器人或者別的東西那就不用掃描。
“滴——”
掃描結果出來了,翟晞沒看面板上的登記信息,直接走進去了。
薛在禦往面板上一瞥,又淡定的移開了目光。
面板上寫著:
翟晞,25歲,居民身份號為12435678960616376169,登記成功,單間雙人房。
攜帶物品:機器人,木頭,行李箱。
而後頁面又恢復了原本模樣。
“薛在禦?你怎麽不過來啊,你在看這個機器人嗎?”翟晞見薛在禦盯著前台的機器人看了一會,得意的跟薛在禦說:“這個機器人好看嗎?可能是我親手設計的噢!”
為什麽說是可能呢?因為翟晞隻負責每一代的第一隻親手製作,後面的全都由工廠加工組裝零件。
“你又在開玩笑了。”薛在禦根本不信,隻覺得翟晞在開玩笑逗他。
翟晞不生氣,也沒反駁他。
翟晞打開了一間房間,對著薛在禦說:“我怕你一個人在陌生的環境害怕,所以開了間雙人房。”
一號把行李箱和包袱都擺正了。
翟晞想出門玩了,在手機上搜索附近有什麽好玩的地方。
“嗯?你有身份憑證嗎?”翟晞突然間想起這回事,既然各類電子產品都不會使用,那麽身份證應該也是沒有的吧……
“沒有。”薛在禦搖了搖頭。
“不可能啊,那你剛剛是怎麽進來的?”
薛在禦雙手背在了後面,緊張的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事實。“我看見那個面板上寫,攜帶物品:機器人,木頭,行李箱。所以我是那個木頭。”
“難怪你剛剛一直盯著那個面板。但是怎麽會是木頭呢?那個機器人是不是壞了?”翟晞覺得那個機器人開了個天大的玩笑,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麽可能是木頭呢?看來自己設計的機器人還是有問題的,翟晞想著回去改良一下這個問題。
薛在禦見翟晞根本就不信,甚至都沒有懷疑一下自己,可是……剛剛說的是實話啊。。要不要告訴她呢?
“不糾結了,我帶你去辦理身份證。”原本出去玩的計劃也泡湯了,因為給薛在禦辦理身份證排隊就花了一下午的時間,辦理好了身份證之後,已經是晚上了。
“薛在禦,你知道嗎?我感覺我養了個和我年齡一樣的大兒子。”翟晞覺得自己的行為就像在帶孩子。
“那、我是不是該說一句您辛苦了。”
“那倒是不用,陪我逛一逛就好了。”
路上擺滿了很多小吃攤,和從前沒有機器人的時候依舊。
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路上也多了很多地區AI機器人幫主人出來買東西。
但是大部分人還是更願意拉著朋友姐妹,或者拉著愛人一起走在這熱鬧處,細數人間煙火。
翟晞被燒烤的味道吸引了,拉著薛在禦來到了一個生意火爆的燒烤攤。
“兩位想要點什麽?”老板熱情的招待客人。
翟晞挑了一會,辣度選擇了一串不辣一串微辣。
等燒烤拿到手的時候,她把不辣的給了薛在禦,“不知道你能不能吃辣椒,給你點了一串不辣的。”
薛在禦第一次吃這樣的小吃,覺得新奇。正準備回頭和翟晞誇它。一回頭,看見翟晞眼角泛著淚光。
薛在禦感覺把衣袖放到翟晞眼前,讓她擦淚,“我知道很好吃,但是你也不能給好吃到流淚啊。”
“老板,你這個辣,嘶~是不是,放多了。”
老板看了一眼刷子,剛剛拿順手了,拿了刷麻辣的刷子刷了翟晞的那個燒烤,“唉呀,妹子真對不住,好像是不小心拿錯了。”
見翟晞的眼淚還是流個不停,薛在禦好奇的說:“所以……你是被辣哭的?我能不能也嘗嘗是被辣哭的是什麽味道?”
雖然薛在禦沒有味覺,但是還是很想試試。
翟晞沒想太多,拿著手中的那串燒烤就給了薛在禦。
等薛在禦吃完了的時候,翟晞的眼淚也止住了。
“不辣?你怎麽面無表情的吃完了?”翟晞很羨慕的看著薛在禦,甚至連臉都沒有被辣紅。
薛在禦看著翟晞的臉回答,“不辣啊。”看見翟晞臉上的淚痕沒有及時擦掉,伸出手為翟晞把那眼淚從眼頭擦掉了。
“薛!在!禦!!!”
“怎了?”薛在禦只是低了個頭,抬頭就看見翟晞又開始哭起來了。
翟晞睜著一隻眼睛,憤怒的瞪著薛在禦,“你還好意思說?你剛剛給我擦眼淚的那隻手是不是剛剛抓燒烤了?辣椒進我眼睛了!!!”
薛在禦頓時手足無措,“那,那我應該怎麽辦?我不是故意的……”
“你也被辣哭,我就開心了。”翟晞隨口一說,然後又揉著眼睛哭去了,哭一會眼睛就沒那麽辣了。
薛在禦就一直在旁邊用乾淨的衣袖給翟晞擦眼淚,為了防止又被刺激到哭泣,他特地檢查了一下衣服是否有汙漬。
“好了,不怎麽辣了。”翟晞臉都紅了,不知道是被辣紅的還是給哭紅的。
薛在禦卻扯住了翟晞,“沒錢,你剛剛說要買個把我辣哭的。”
“你還真想被辣哭啊?”
薛在禦點了點頭,於是翟晞又回到了燒烤攤,對著老板說來個最辣,變態辣,最好能把人辣哭的。
薛在禦成功拿住了那個號稱能把人辣哭的燒烤。
照樣一邊面無表情的吃,一邊還跟著翟晞走路。
翟晞一邊看路一邊看薛在禦的表情。
他好像真的沒有感覺到辣!
翟晞狠狠羨慕了,她就只能吃微辣,再辣一點就會被自己辣哭。
而很多食物還是辣的好吃,翟晞常常為享受不到辣椒的美味而遺憾。
薛在禦看見了翟晞頻頻轉頭看自己,疑惑的道:“怎麽一直看著我?”
“看你有沒有被辣哭!”
“我沒有被辣哭,那你還會高興嗎?你剛剛說我也被辣哭你就會開心了。”薛在禦把簽子扔在了垃圾桶裡,還是沒有感覺到要哭的情緒。
也對,自己從變成木偶以來已經失去了味覺。剛剛拿變態辣,也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完全沒了味覺。
翟晞無奈的看著薛在禦,“一天天的腦瓜想什麽?你哭有什麽好看的?還我看了會開心?!”
翟晞一把勾住了薛在禦的肩膀,薛在禦太高了,翟晞得踮起腳才能夠得著,於是一個人踮起腳,一個人彎下腰,就這樣勾肩搭背走了一路。
“走咯,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