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麗娜突然一叫,“店裡來人了。你們先聊著,我得暫離一下。”
說完,麗娜整個人都定格在了原地,然後從實體變成了一道透明的虛影。
此刻的楊吉立馬變得無助了起來。
因為那手裡拿著鞭子的女玩家正在朝他慢慢走來。
“你就是麗娜說的那個大佬?”女玩家的手輕輕地撫上了楊吉的胸膛,眼睛迷人深邃,嗓音撩人心弦,“你這身牧師服可真是奇怪,不如脫了,反正這也不算裝備。”
脫了?
脫了可就光著了。
楊吉嘴角抽搐。雖然這具身體算是遊戲人物,並不算是他自己,但是他還沒有開放到能在遊戲世界裡裸奔啊。
楊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伊莎輕輕笑了一聲,將手中的鐵鏈掛在了楊吉的脖子上,又將他給拉了回來。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伊莎的聲音在楊吉的耳旁響起。
“你喜歡捆綁嗎?”
楊吉渾身一顫,呼吸都要急促了幾分。
“伊莎,你就別逗他了,你看他臉都要紅了。”有著金屬大奶的女人在一旁偷笑起來。
就在這時,麗娜虛幻的身體又重新變得凝實了起來。
一上來,她就看見伊莎正趴在楊吉的身上,頓時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伊莎!你可不許對他動手動腳。”
“哎呦?”伊莎松開楊吉,饒有興致地盯著麗娜道,“怎麽?是你的相好?”
麗娜的目光有些得意,挺了挺胸脯。
“是又怎麽樣?這次叫你倆來是升級來的。可別給我整什麽么蛾子。”
“好吧好吧,不過既然是你的相好的,能不能不收錢啊?”伊莎收斂了一點,轉而有點可憐兮兮的道,“人家最近都沒錢了。”
“別給我扯這些,10000?的價格,就算是你把自己送給別人一夜,別人也給不到這麽低。要不是看咱們是一個公會的,關系又還不錯,我才不帶你們呢。”麗娜沒有退讓。
說著她給幾人都發送了組隊邀請。
進到團隊裡後,楊吉朝著隊內成員的信息看去。
[伊莎,28級鞭笞魅女]
[諾曼,28級重炮手]
……
鞭笞魅女?聽起來倒像是個很小眾的職業,不知道有什麽特別之處。不過從名字上來看倒是挺契合這個叫伊莎的女玩家的。
只是另一個,那個有著金屬大奶的女玩家…
重炮手?
炮在哪?
不會是……
楊吉瞪大了眼睛,止不住的咳嗽了起來。
進入小隊之後,諾曼和伊莎自然也是看到了楊吉的等級。但二人好像並沒有顯得過於意外。
很顯然,應該是麗娜已經提前跟他們說清楚了。
但是,兩人還是難掩心底的疑問。
“麗娜,這個2級的牧師真的能帶我們通關嗎?伊芙琳那個瘋子可不好對付。”盡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是諾曼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雖然在升級BOSS的刷新點死掉沒有懲罰,但是會痛誒。”說著伊莎湊到了麗娜的身邊,神秘兮兮的問道,“這個大佬是不是裝備了什麽隱藏等級的神器啊,其實他是滿級大佬對嗎?”
要不是兩人跟麗娜都已經很熟了,知道麗娜不會開這種玩笑,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一個牧師能帶人通關升級boss的。
可就算是相信麗娜,滿級大佬還能接受,2級的話,也太扯淡了。
“通關不了,不收你們錢。”麗娜道。
“廢話。過不了鬼才給你錢!”伊莎翻了個白眼。
隨後她的目光落在楊吉身上,又湊到麗娜耳邊低聲問道,“這個牧師現實中你見過嗎?帥不帥,能不能介紹給我?”
麗娜一把把伊莎推開,用眼神狠狠地警告了一番。
“再打楊吉的主意,就把你踢出小隊。”
“哎喲,別那麽小氣嘛,開個玩笑也不行啊。真是沒勁。好了好了,我們出發吧。”伊莎路過楊吉的身邊,對楊吉拋了個媚眼,甩了甩手裡的鞭子,然後朝著小鎮走去。
走在路上,楊吉看著眼前的小鎮,鎮子上有很多的玩家,其中有不少神色都顯得有些頹然。
“怎麽這個28級的升級BOSS很難打嗎?怎麽這麽多人卡在這?”楊吉問出了心底的疑惑。
“我也不知道。我聽一些老玩家說,以前伊芙琳沒有這麽難搞的。但是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伊芙琳就變得特別狂暴,打起架來就跟瘋了一樣。”麗娜小聲道,“而且不光是伊芙琳,很多BOSS都出現了難度加強的情況。當然,也有少數的變得更弱了。”
“很多人把情況反饋給了官方,但是官方的回復是並無改動,一切正常。為這事, 官方不知道被罵了多少次。”
楊吉摸了摸下巴。
好好的BOSS難度突然變化,而且出現了明顯狂暴的特征。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從本質上來說,綠洲就是一款遊戲。所以按道理來說,一個BOSS的難度不應該有任何的變化才對。
就在楊吉思考的時候,幾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平平無奇的小屋。
每個人,或者說每個小隊,面對BOSS時都相當於處在平行世界之中,互不干擾。
此時除了小隊裡的人,其他玩家都已經消失了。這就意味著,幾人已經來到了BOSS的刷新范圍,進入了遊戲裡的平行世界。
在麗娜的帶領下,幾個人來到了屋子裡。破舊的鐵皮屋裡只有簡單的家具,能看出來屋子的主人家庭並不富裕。
只見屋子的床上躺著一個受傷的小男孩。小男孩緊閉著雙眼,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
“我怎麽感覺這小男孩比我們上次來的時候傷的更重了?”麗娜突然出聲道。
“別扯了,不一直是這樣半死不活的嘛,要不然他媽伊芙琳也不至於發瘋到處殺人。”伊莎道。
“不是,你們看,上次來的時候,這繃帶上都沒有血,這次都滲出了不少的血了。”麗娜仍舊堅持道。
“可能是你記錯了,我怎麽記得上次好像就有血。”伊莎覺得麗娜大驚小怪,“就算受傷更重了又能怎麽樣,我們要打的又不是他,是他媽。”
一旁的楊吉一直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過來一聲尖嘯。